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444章 醉生梦死

“二姐姐?”

“三妹妹辛苦了。”

“……”谢曦和。

就知道瞒不过这只小狐狸。

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水顺着喉咙流下胃里,冰冰凉凉又火辣辣的。

“舒服,二姐姐,再来一杯。”

谢云裳凉凉的瞥她一眼,“把我当丫鬟使唤?”

话虽如此,可手上的动作不停,又给她倒了一杯酒,然后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三妹妹,谢谢。”

没说到底谢的是什么,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谢云舒不爽的瘪嘴,然后与李宛兰开始对饮起来。

“来,郡主我敬你一杯。”

“叫什么郡主,叫我宛兰即可。”

“行,我们也差不多大,你叫我云舒吧。”

“云舒~”

“宛兰~”

傅荣珩与贺文卿,董阳陵也开始举杯对饮,畅聊古今。

“贺兄,董兄,请!”

“请!”

“傅兄,请!”

没过多久,周家兄妹也加入了队伍,一时间,亭子里热闹非凡,不大的石桌上围坐满人群,觥筹交错,推杯换盏。

酒,总是最加深感情的催化剂。

酒过三巡,这群不算熟悉的男男女女,便无话不说,无话不谈,结为知己。

一个个喝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

只有酒量极佳的谢曦和,还能稳稳当当的坐在椅子上,其他人要么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要么趴在桌子上沉沉睡去。

小小亭子,帘幔遮挡,

冲天的酒气穿过缝隙扑面而来,散落在地的瓜果点心,打翻的酒壶还散发醇厚的酒香。

哪怕看不见,也能感受到里面的纸醉金迷。

等沈致渊得到消息赶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脸都气黑了,骨节捏的咯吱作响。

“沈,沈太傅?”

“去请谢大将军,镇北侯,周尚书……”说到此处,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改口道:“封锁消息,将他们各自送回家!”

侍卫惊诧沈太傅的手下留情。

毕竟若是以前,如此不守规矩,言行无状的作风,沈太傅不严惩都算好的了,包庇是不可能的。

可如今。

啧啧,果然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是,属下听令。”

沈致渊闭眼压制怒火,等情绪稍微平复,方才掀开帘子走了进去,哪怕早有心理准备,可还是被气得不轻。

花天酒地,醉生梦死。

这就是大周未来的顶梁柱?这就是世家名门精心培养的继承人?!

贺文卿像是八爪鱼一样趴在董阳陵身上,傅荣珩抱着谢云舒缩在角落里,周小丫与李宛兰勾肩搭背的睡着了,谢云裳一人独美,姿态优美的趴在桌子上沉睡。

而周瑾瑜趴在谢曦和的脚下,已经醉糊涂了,嘴里还在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

沈致渊眼前发黑,浑身都在颤栗。

若不是他们身上的衣衫完整,没有做出什么出格之事,他活剐他们的心都有了。

“送回去,责令家中严加管教!”

“是,沈太傅。”

听到声音,谢曦和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许是醉糊涂了,看到那熟悉的人影,也没有觉得害怕。

软软糯糯的呼唤,勾人的紧。

“沈爹,你来了呀~”

众人动作一顿,然后宫女侍卫们不约而同的加快速度,几个呼吸的功夫,便将八人全部带走了。

许久没有得到回应,谢曦和强撑着的站起来,踉踉跄跄向他走来,脚步虚浮,仿佛随时都会摔倒。

“沈爹,沈爹,沈爹~”

“沈爹,你扶扶人家嘛~人家走不动了~好累呀~”

“哎呀,沈爹,你过来呀~”

“我脚疼,没力气啦~”

……

一声比一声撩人,一声比一声娇媚。

沈致渊满心的怒火陡然散去,又被勾起其他的火,火烧火燎的。

眼前的人儿,眼波流转,媚态横生,举手抬足间尽显万种风情,红唇娇艳如花瓣,勾引人犯罪。

沈致渊喉结滚了滚,口干舌燥,深邃冷寂的眸里翻滚着浓烈的情欲,他伸手揽住人儿纤细的腰肢,力道之大,恨不得嵌入体内。

“曦和。”

沙哑磁性的轻唤。

他的眼底已经容不下其他,炙热滚烫的眼神几乎灼伤她的唇瓣,似是饿狼看见羊羔,恨不得将其生吞入腹。

嗯啊~

嘤咛一声,算是回应。

本就是酒意渐浓,声音越发柔媚如丝,击破了男人最后的克制力。

薄唇狠狠压下。

没有往日的温柔缱绻,如同狂风骤雨,掠夺了她所有的呼吸,窒息感上涌,头脑昏胀,她无力的攀附着他,寻求最后的安慰。

直到昏死前的一秒,他方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她大口大口的喘息,如同一汪春水,瘫软在他身上。

“沈爹,轻点~”

连骂人都像是撒娇一样。

她不高兴的嘟囔着嘴巴,红肿的樱唇泛着水润光泽,一点点瓦解他引以为豪的克制力。

沈致渊刚刚平复一点的欲望,再次被挑起。

“沈爹,你硌到我了~”

沈致渊眼皮一跳,一把按住她不安分的小手,手背青筋暴起,连额头也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沈爹?”

沈致渊紧咬牙关,憋得快爆炸了,偏偏某人还不知,继续挑战着他的极限。

“沈爹,你不要藏火药了,好硬,硌疼我了。”

滴答。

一滴汗顺着鼻尖滚落在地。

沈致渊要疯了,高高在上的太傅大人彻底服输了,低声下气的哀求。

“曦和,求求你,别说了。”

谢曦和一脸的无辜,濯濯生辉的眸子满是懵懂无知,像极了初生的小鹿,委屈巴巴的瞅着他,仿佛他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

“呜呜,你凶我。”

沈致渊再也忍不住,俯身堵住她的唇,可欲望并没有丝毫丝毫缓解,反倒像是饮鸠止渴,让他彻底沉醉在欲望的深渊,难以自拔。

呜呜呜。

不适的嘤咛着。

谢曦和被吻的喘不过气,小手拍打着他的胸膛,可醉酒的人哪来的力气,说是拍打,还不如说是挠痒痒。

像是羽毛划过心尖,心痒难耐。

沈致渊浑身紧绷,身躯如烧红的钢铁,滚烫坚硬,荷花池边,微风徐徐,他硬是被汗水打湿了衣衫。

最后,实在忍不住了。

他抓起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