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风携南宫道音返回洞府之后,安排她住在了洞府隔壁,与姜婵儿相邻而居。
李清风当初之所以出手解救南宫道音,除了她那倾国倾城、极为出众的容颜吸引了自己,还有她特殊的体质。
在李清风看来,易孕体质并非什么稀世罕见的特殊体质,可南宫道音却是双丹田。
双丹田,岂不意味着双通道?
那是不是也代表着她有着一对……嗯,应当是这样吧。
李清风不过是怀揣着亿点点按捺不住的好奇心罢了 。
为践那为期一年的承诺,南宫道音在李清风的安排下,于洞府之中潜心修行。
这一日,南宫道音如往常一般,静静盘坐在菩提蒲团之上,缓缓入定。
周遭静谧无声,唯有她平缓的呼吸声。
然而不多时,一阵若有若无的声音,悄然钻进她的耳中。
仔细分辨,那竟是姜婵儿的声音。
随着这声音悠悠持续,南宫道音只觉一股异样的热意,自心底悄然泛起,身体也不自觉地燥热起来。
果然和她之前隐隐猜想的情况一样。
只是,脑海中刚浮现出这般念头,姜婵儿那可爱娇俏、小巧玲珑的模样,便在她眼前清晰浮现。
再联想到高大威猛、气势不凡的李清风,这般强烈的反差,让南宫道音不禁微微皱眉。
她实在难以想象,这两人相处时究竟是怎样一番场景 。
很快,声音停歇了。
“音音,你过来。”
乍然听到李清风的呼唤,南宫道音浑身猛地一僵,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一股莫名的紧张感瞬间将她笼罩。
“该来的总归是躲不掉。”她在心底暗自叹息,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拳头。
“婵儿睡着了,你帮我把她抱回去吧。”
听闻此言,南宫道音高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暗暗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也随之放松下来。
随后,她整了整衣衫,举步走进了隔壁的玉甸池。
此刻的玉甸池内,氤氲着袅袅雾气,仿佛一层轻纱,将整个池子笼罩其中,视线严重受阻。
在这朦胧的环境下,南宫道音下意识地延伸识觉,试图借此看清周围的状况。
然而,识觉反馈回来的画面,却让她如遭雷击,呆立在当场,大脑一片空白。
只见姜婵儿正安然地睡在李清风的怀里,若单从水面上看,似乎并无什么特别之处。
可要命的是,南宫道音的识觉延伸到了水下,水下那不堪的画面,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撞击着她的认知,让她完全没有预料到,两人居然还紧密相连,亲密得超乎想象。
“过来,帮我抱住她。”李清风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暧昧又令人窘迫的氛围。
南宫道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缓缓绕了过去。
“哗——”随着一阵水花溅起的声响,李清风那高大威猛的身躯在水中稳稳站立起来。
南宫道音的眼睛下意识地瞪大,眼前的景象让她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只见姜婵儿娇小的身躯就那样毫无防备地挂在李清风身上,形成了极为强烈的反差。
“接着呀。”李清风催促的声音再次传来。
南宫道音像是被抽去了灵魂,机械地伸出双手,从后面小心翼翼地抱住姜婵儿。
她的手微微颤抖着,不敢用力,又怕抱不稳。
“汩。”李清风往后退了一步,这微小的动作让水面泛起层层涟漪。
“唔……”姜婵儿似乎有了些许反应,发出了模糊不清的声音。
南宫道音整个人彻底呆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任由本能驱使着自己抱着姜婵儿往外走去。
等回到洞府,她将姜婵儿轻轻放在床上。此时,她脑海里不断浮现的,是姜婵儿躺下的画面,还有之前在玉甸池看到的那一幕。
她的内心五味杂陈,嘴里不自觉地喃喃道:“那么小,那么大……” 这简单的四个字,却包含了无尽的复杂情绪,震惊、尴尬、难以言喻的诧异,统统交织在一起。
接连两日,皆是南宫道音抱着姜婵儿返回房间。
每次踏入那氤氲的玉甸池,映入她眼帘的,皆是别样的旖旎画面。久而久之,她终于明白了姜婵儿总嘟囔泳衣容易坏的缘由,那些隐晦不明的暗示,此刻都有了清晰答案,每每回想,她都不禁面红耳赤。
时光匆匆,宗门大比的日子如期而至。
首场比试,李清风的对手是一位金丹境后期的男修。
李清风实力强劲,战斗过程毫无悬念,他轻而易举便胜出了。
除他之外,队伍里的其他人,也都纷纷在各自场次取得胜利,唯有沈仙韵是个例外。
沈仙韵身为众女中修为最高者,却不幸对上了金丹巅峰境的老一届内门弟子,实力悬殊之下,败北也在意料之中。
比试结束,回到洞府。
南宫道音坐在蒲团之上,闭眼复盘自己对战时的每一个细节大比结束,众人回到洞府。
虽说今日她成功胜出,可过程惊险万分,完全是险胜。
回想起战斗场景,她心有余悸,若对方再拖延片刻,自己体内灵力便会消耗殆尽,届时胜负便难以预料了。
“音音,过来。”李清风那温柔的声音,如同带着某种魔力,悠悠地传进了南宫道音的耳中。
“嗯?”南宫道音满脸疑惑,下意识地看向隔壁。
心想姜婵儿已经被自己送回房间了呀,怎么这会儿又喊自己过去呢?可无奈自己身为陪侍,只能听从吩咐。
她轻叹了一口气,缓缓起身,朝着玉甸池走去。
一进玉甸池,便听到李清风的声音再次传来:“换上泳衣,过来帮我捏捏肩。”
南宫道音顿时一怔,沉默片刻,心中涌起一丝抗拒,却又无法反驳。
“嗯?去换啊。”李清风见她没有动作,再次催促道。
南宫道音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情绪,从旁边的衣架上取下一件她自认为最为保守的泳衣。
随后,她躲到屏风后面,小心翼翼地换好,这才缓步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