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蔤愣在那里……
假如,她刚才没有跳上人行便道,此刻粉身碎骨就是自己。
挪着吓得发抖的双腿走了两步,往不远处的地沟盖里面看去。
里面空空如也,哪有什么小奶狗?
仿佛一切都是她的幻听。
科学的尽头是玄学。
有人要她的狗命,但上天给了好人一线生机。
让她的善良救下自己。
这一刻,王蔤的脑瓜子又变得清晰无比了。
眼看着不远处三个外国人跑过来,把肇事者从安全气囊后面弄出来,像极了一伙人,王蔤就准备留住他们。
“天可怜见了,咋这么不小心,幸好人没事!万幸啊!”
她睁大眼睛,俨然是一副单纯无害,关心伤患的善良女孩。
同时,她暗中从空间找了几颗不起眼的小石子,趁着没有人注意的时候,移到了几个外国人的脚下。
这不,正当他们转过身看她的时候,脚下就是一个趔趄。
咚的直接砸在了水泥地面上。
从其他人的角度来说,妥妥的左脚拌右脚的平地摔。
三个金发碧眼的男人同时吃了一嘴的垃圾,狼狈至极。
见此,王蔤心里的小人,叉腰大笑。
哈哈哈~
说不出的解恨。
心情一舒坦,她看向他们的目光愈发亲切,宛若是端上了餐桌的大烧鸡。
她做出一副关心国际友人的姿态:“有没有哪里摔疼了?我给你们打120吧?”
出于杀手的直觉,他们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不必了,美丽的女士。”
“好啊,麻烦送我们去医院,尽一下地主之谊。”
蓝眼睛和绿眼睛的话相悖。
“你俩唐突了。”金发男赶紧接过话茬子,伸出右手:“你好,我叫瓦尔·费格森,我们都是华夏文化的爱好者。
等事故解决了,说不定我们有机会可以探讨一下华夏文明。”
在国外握手是礼节。
王蔤厌恶他们,根本不想碰,只是看到伸出来那只手上的老茧,她改变主意了……
四下看去,周围看热闹的人已经在第一时间围了上来。
有人民群众在,她就有了底气。
偷摸呼叫:“赵同学……”
“我在。”
“帮我让他们都不能动弹,任我处置。”
“好。”
赵?宛若清风般的从书房飘出来,蹲下找碎石子。
当王蔤和瓦尔的手,紧握的刹那,她笑脸陡然一收,用尽了全力。
然而,对于练家子来说,她的力道依然不大。
可不知怎么,她的小手却宛若铁钳一般,死死夹住瓦尔的大手。
瓦尔脸色微变,墨镜下的眼神有一瞬的锐利,但很快便又端起斯文人的姿态。
他有些诧异:“美丽的女士,你这是……”
王蔤不吭声,在所有人都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刹那,咔咔将瓦尔挟制住。
紧接着,她又石破天惊般的来了一句话:“他们是间谍,是特务!大伙儿快把他们逮住!”
登时,众人炸锅了。
他们有多久没听过间谍二字了?!
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而瓦尔在听明白这句话后,隐藏在墨镜后面的瞳孔,骤然一缩。
可此时他的双手被王蔤反剪到身后,哪怕一身的顶奢,看起来依然有种犯罪嫌疑人的狼狈。
但他好歹是训练过的杀手,表面上依然稳得住。
他佯装疑惑:“间谍?女士,你在开玩笑?
这个玩笑很无聊,一点也没有趣。”
“你空口白牙的诽谤,我可以起诉你!”
旁边的几个外国人对汉语不是很了解,这才知道他们被揭露了身份。
身上的杀气不再隐藏,腾腾的升腾起来,似乎下一秒就要把王蔤和她周围的人,通通给崩了。
可他们却发现自己四肢发麻,动不了了。
王蔤瞅着几颗打在他们身上,又轻盈落地的碎石,微微一笑。
点穴,了解一下~
王蔤将瓦尔的右手亮出来,展露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
“啥?”
吃瓜群众们还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和平的太久了,他们不懂啊!
只有紧赶慢赶过来的王富贵,看着那双手,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
他早年家里穷,读不起书,是从部队转业的。
当即拨打110,把事情的严重性如实报了上去。
事关重大,不过两三分钟,就听到了警笛声。
在公安破开喧闹的时候。
王蔤指出瓦尔手掌上,虎口和手掌根部的老茧,当众开口。
“持枪者在握持枪把的时候,为了维持枪械的稳定性,一般虎口都有卡住枪把的粗糙老茧。
还有手掌根部,在握持枪械的时候,要防止枪械滑落,通常会形成圆或椭圆形的老茧。”
帽子叔叔比她专业,一个打眼过去,就能看出他们身上背着人命,
把人从她的手里接了过来,把其余的人也一起控制住,并逐一检查他们手上细节问题。
围观的众人,这才发现瓦尔的右手和王蔤说的完美契合上,纷纷惊呼。
老天爷啊!
真的有间谍!
“要么说人家能当间谍?看看这心理素质,都不带跑的!”
“是不是上面有保护伞!”
“对,肯定是有人撑腰,要不怎么在咱们这边明目张胆的溜达?”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瓦尔早就想鱼死网破了,可不知怎么回事,他的四肢麻木,连挣扎都做不到。
“就算我手上这几个部位有老茧,难道就一定是因为玩枪?
退一步说,就算是玩枪,在我们西方发达国家有持枪证,也是很正常的事。”
“哼,强词夺理。”群众们唾沫横飞。
“哪个玩枪的,会玩成专业杀手那么厚的老茧?!”
“你们有病吧!”瓦尔的眼皮子狠狠跳了一下:“爱好,不行?”
“撒谎的是坏孩子哦~
从我把你控制住的时候,到现在,你都不是质问,也不是发脾气,而是温声细语的和我们解释。”
王蔤觉得自己的智商,在此刻,简直爆表,继续叭叭。
“瓦尔,人是有脾气的,我们都知道你想要装成热爱华夏文化的国际友人,但总要有个限度吧?
对于一位真心喜爱华夏的人来说,有什么比说他是间谍,更觉得是侮辱的呢?
装的太过,可就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