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叶白芷的眼中,容烬月的实力那么强,二哥才八阶实力,应该能看出他的本体来。
他都看不出来吗?
娘说过,太阳鸟兽曾经是神鸟。
也是很久以前,世界还是原始状态中,部落兽人们跪拜的鸟兽。
那时候兽人们都崇拜太阳,把太阳神作为唯一信仰。
后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反正大家信奉不同兽神了。
太阳鸟兽也从兽世大陆消失了。
因为这个本体的力量,叶白芷其实有些担心二哥。
自从二哥醒来,虽然他有些沉默寡言,但对她真的很好。
一个人对她好不好,她还是能感觉出来的。
所以她希望二哥好好的。
容烬月神色凝重道:“他身上应该有隔绝窥探的封禁力量或者法器,所以就算是实力再强的人也不知道他本体是什么。”
“所以他拥有独特的本体兽。”
“不能被人知道这个秘密。”
“若是被人发现,也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严重的话或许会丢了性命。”
听到这番话,叶白芷心神一动。
“就如同苍竹灵鹿这种本体兽吗?”
容烬月解释道:“纪清寒的本体兽也是用了禁制遮掩,让旁人以为只是普通的鹿兽。”
“若非他破解禁制的方法被我知道,我也看不出他本体兽来。”
“这是他们一种自我保护方式。”
“所以我将那道门粉碎,便没人能查探出什么来。”
听到这番话,叶白芷便放心了。
既然跟容烬月在一起了,叶白芷便跟他说了一下家里的一些情况。
叶白芷继续开口道:“我二哥的父亲,听我母亲说过,他是在大雪封山的时候狩猎没的。”
容烬月问道:“可有发现尸体?”
叶白芷摇头道:“没有,连尸体都没留下。”
容烬月挑了挑眉,“那或许没有死,或许他只是消失离开了,为了不给你母亲添麻烦。”
叶白芷继续道:“那我大哥的父亲也是狩猎的时候没的。”
听到这些,容烬月神色变得幽深起来,“他也是特殊兽体?”
叶白芷摇头道:“不是,听说就是金狮兽,我大哥就是狮兽人。”
这个没什么不能说的,狮兽人在兽世大陆随处可见。
容烬月问道:“确定是金狮雄兽人吗?”
“怎么了,这个也有问题?”
容烬月眼波一勾,开口道:“在狮兽人的领域里,金狮兽是实力最为强悍的一种,天生血脉能力以及天赋最强。”
“其他的狮兽人实力总要差一些。”
“所以你大哥这位父亲,应该也是强者。”
“不会因为狩猎轻易死去。”
叶白芷神色一动,难不成大哥的父亲也活着。
那就不可思议了。
听舅舅说过,娘之前因为两个兽夫狩猎死去的事情很伤心,那段时间娘就疯狂狩猎。
还病了两场。
娘当初不相信他们死了,找寻了很久。
至于娘和她父亲的事情,如何有了她,娘后来丢失了一些关于兽皇城的记忆。
如今也不知道想没想起来。
她似想到什么,略带疑惑道:“可我大哥的本体狮毛是灰色的。”
“之前大哥天赋很强的,后来被猫族部落的一个猫兽算计吞噬了他的能力,让他的天赋骨都碎裂。”
“不过他如今实力恢复了七阶,但本体狮兽毛还是灰色的。”
容烬月猜测道:“那就有可能是没有觉醒金狮兽的能力,也有可能需要特定契机觉醒。”
“一般来说能拥有天赋骨,便说明天赋不一般。”
如此说来,大哥二哥其实都算比较尊贵了。
她顿了一下,强调道:“还有我只是低级部落的兔兽。”
容烬月嘴角勾起撩人的弧度,笑了笑,“傻丫头,低级高级是皇族那些人为了方便统治这片大陆设定的等级规矩,难不成他们说低级就低级了?”
“你在哥哥心里,那就是最尊贵高级的,无人能比。”
明明知道他会说甜言蜜语,叶白芷听着还是觉得高兴,嘴角忍不住上扬。
容烬月说话的时候,一直在观察她的表情,看着她嘴角上扬的样子,便知道她很高兴。
看着她的唇瓣,他的眼神一下子晦暗了起来。
他那双如同工笔勾勒的绝美眼眸,此时勾起一丝浅淡薄魅,眼尾都带着一丝红。
“小丫头,哥哥解释了这么一会,有些累了,小丫头是不是要补偿一下哥哥?”
容烬月低头靠近她,呼吸都灼热了起来,眼尾带着勾人的意味。
这眼神,让叶白芷再熟悉不过了。
昨晚,就是这样的眼神。
“我……”
叶白芷想逃,但容烬月一把将她给紧紧抱住。
他眼尾带着撩人的红,嗓音都低哑无比,“哥哥现在忍的有点辛苦……”
叶白芷瞪大眼睛,昨晚那么强烈的安抚,难道还不行?
还是说他禁了上万年,一旦解开,便不好压制吗?
“现在是白天!”
容烬月没说话,只是握着她的手,轻轻摩挲着。
这一会,都摩的手心发热,酥麻感都从手心传递到全身以及心尖。
叶白芷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这个妖孽!
她一开始真的不该招惹他啊!
没一会,他将她的手按在了他的胸膛上。
那触感纹理往下……
叶白芷的手都发烫。
“哥哥,别……”
他眼底涌动着妖冶的暗色,“哥哥忍不住,怎么办?”
“在你面前,哥哥的自制力都不管用。”
他也没想到这种感觉让人那么着迷。
光是看着她唇瓣动着,他身体里的野兽就要冲出来。
“你想要晚上,那哥哥把窗户门都蒙上,就是晚上了。”
说着,容烬月抱着她,如同一阵风一样进了里屋。
他手指一动,窗户都被遮挡上了,屋内瞬间暗了下来。
仿佛黑夜一样。
“再不帮哥哥疏导,哥哥就要炸了。”
“人形都维持不住了。”
叶白芷嘴角抽了抽,“那你那上万年都是怎么过的?”
容烬月撩人一笑,笑容好看的很,都能轻易的勾魂摄魄。
“那是没遇到你之前。”
“在那之前,哥哥可没这方面的任何想法。”
“只是小丫头太甜美了。”
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甜蜜芬芳的气息,很香很软。
“哎,哥哥的自制力不管用。”
他也没想到他有一天会如此为一个雌兽着迷,恨不能时时刻刻抱着不松手。
此刻,他眼底染着黑暗的漩涡,仿佛要将她全部吞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