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看去,还是有点区别的。是两枚同色系和花纹的长发簪。
发簪蹦跳两下,跳到桌子上化形成了一个小号的李相夷。除了发色是白色外,几乎没什么区别。
李相夷脸色一黑,变成白发的自己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有这么重的黑眼圈?
李莲花瞬间想起之前染心仙子要求应渊帝君染成白发的场景,按照光幕中的理论,这应该算是个器灵吧?
回忆之前发簪的样式······男款,所以是应渊帝君的发簪?
像是察觉到李莲花的想法,桌子上的小器灵立刻摇头。“不是应渊君的发簪,是小舟舟的发簪。”
李莲花脸色一黑,所以这货果然会读心术是吧?
小器灵默默低头,对了对食指。“我错了,可你们的想法基本上都摆在脸上。”
李相夷不关心这个,他就想知道是谁造成了现在的局面。“小舟舟是谁?”
小器灵双手捧住脸颊,扯出个大大的笑容。“是弟弟呀,糖豆哥哥的弟弟。”
李相夷面无表情,所以他不但多了个外八路的父母,又来了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弟弟是吗?
李莲花眼神微妙:“那你怎么没跟着小舟舟,跑到这里来了?”
小器灵哭丧着脸,一屁股坐在桌上。“小舟舟下凡历劫,我原本想偷偷跟着去,结果跑错世界了。”
李相夷松了口气,所以果然是不同的世界。那他应该没有什么父母和弟弟。
李莲花想的更多。按照常理来说,走丢了会找回家的路······除非找不到,要等人来接。
李莲花笑的十分温柔,手指轻轻触摸小器灵的头。“小舟舟历劫去了,应该没空找过来。到时候谁过来接你呀?”
小器灵享受的蹭了蹭李莲花的手指:“这里有两个糖豆哥哥,再加上还有那个,糖豆哥哥很快就会来接我的。”
小器灵伸手指了指天空上的大号光屏。
李相夷自从李莲花开始套话,就默默观察,此刻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所以要喊他们那个世界的相夷神君来接吗?方法居然是放他的出生过程?
小器灵反应过来李莲花在套话,忍不住背过身去。“莲花哥哥太狡诈了。在来人接我之前,我都不理你们了。”
李莲花眼带笑意,从桌案上拿起一枚糖果剥开。“吃糖吗?”
小器灵快速转身:“谢谢莲花哥哥。”
【光幕中快速闪过仙魔大战的场景。各种各样的法术让人目不暇接,应渊的强大第一次展现在众人面前,不愧是天界仅次于帝尊的人。
染心配合应渊绞杀九尾蛇,应渊被毒血灼伤了眼睛。
染心派人把中毒昏倒的应渊送回天界,自己和其余人前去追捕邪神。】
众人为应渊的强大而惊叹。
[那个九尾蛇体型比山还要庞大,好生凶恶。+]
[应渊帝君能斩杀九尾蛇,更厉害.+]
[坏了,坏了,中毒昏倒了.+]
[怎么感觉和李门主的经历有点像?父子两个都中过剧毒.+]
[有没有人和我组团去打云彼丘?李门主饶他一命我也不杀他,就想狠狠打一顿出口恶气。+]
[报名+]
[我先来,我拳头大。+]
[你们冷静一点,李门主还在世。+5662]
李相夷有些疑惑的侧头:“你中过剧毒,云彼丘下的?”
李相夷想到初见李莲花时,对方的状态确实不太好。但一般的毒在扬州慢面前根本不成问题,
李莲花看着荷包上的花纹出神,口中发出一个无意义的“啊”。
李相夷轻哼一声,不再理他。要是放在自己身上,非得一剑将下毒之人砍死,没想到李莲花居然这么有慈悲心。
越想越气不顺,李相夷瞪了李莲花一眼。“看你现在这个样子,都不用遁入空门,直接就成佛了。”
李莲花揉了揉酸胀的额头,果然年轻人就是脾气大,性格冲动。“谢谢夸奖啊,多多少少是有那么几分悟性的。”
李相夷第一次感受到这张嘴的杀伤力,看来李莲花这些年武功没怎么修炼,但嘴上功夫却更进一步。
【染心和北冥仙君一队,搜寻魔族时遭到偷袭,伤势加重。在汇合之地等了很久不见人回来,搜索后发现其他三路死伤殆尽。
三大帝君尽数陨落,身躯中仙灵和神力全都被吸干了。】
众人看的噤若寒蝉,原来仙人也会死。而且不是普普通通的士兵,而是修为最顶尖的帝君。
[三大帝君去世,应渊帝君中毒,天界的高端战力不是没有了吗?+]
[魔族联军也被打残了,天界应当是安稳的。+]
[不知道应渊帝君的毒能不能解?+]
[肯定能啊,李门主还没出世呢。+]
李·还没出世的·相夷面无表情。那个应渊帝君肯定没事,要不然怎么会生出所谓的糖豆哥哥呢?不止,还有个小舟舟弟弟呢。
旁边同样被人称作李门主的李莲花眸光一闪,总感觉有阴谋的气息。
那个邪神明明之前都已经受伤了,天界分兵追击就是认为对方已经不成气候。
二人将目光同时投向桌子上的小器灵。
小器灵缩了缩脖子:“我是幻境法器化型,掌握部分法则。那些事情都是已经发生过的,我跟你们同时知道。”
李相夷扬起微笑:“不能提前告诉我们吗?”
小器灵身体抖了抖。虽然李相夷面上带着微笑,但总觉得像个摇着尾巴的狼妖。小器灵感觉他不怀好意,立刻侧头看向李莲花。
李莲花笑的如沐春风,葱白的手指剥开橘子,果肉递给小器灵。“你是幻镜法器化形,名字是不是叫小镜啊?”
小器灵点点头,将橘子塞到嘴巴里,撑的小脸颊鼓鼓的。
李莲花语气温柔:“小镜现在走丢了,你提前把问题告诉我们,我们也好帮你想办法呀。”
小镜抬头看向李莲花,总感觉莲花哥哥背后盛开了一朵黑色的莲花。
小镜吸了吸鼻子,语气有点委屈巴巴的。“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天幕上的放映并不受我控制。”
李莲花笑容一致,抬手摸了摸小镜的头。
白装了,看来小家伙本事一般。要不然也不会选放那位相夷神君的出生即引来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