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又走了几十里路。
烈日宛若大火球,肆无忌惮的炙烤着大地。
独孤月走在前面,身材是黄金比例,非常完美,容颜绝世,让人赏心悦目。
刮起了风沙,她取出一张透薄的纱巾挂在耳畔,遮挡住那水嫩的肌肤。
“你是天生晒不黑吗?”陈客问道。
独孤月似乎走累了,站在原地,香汗淋漓,她素手轻轻擦拭一番,侧头说道:“不想和你一起走了!”
“为什么?”
陈客自认为,自己很君子,一路上,二人有说有笑的,她怎么突然就变脸?
“太热,没法脱衣服!”
陈客躺在沙堆上,用手比划了下,说道:“那你自便吧,再见。”
本少爷给你脸了,邀你同行,那是你的荣幸,你居然敢不乐意。你以为,碰见囚徒,我愿意让给你?
黄沙漫天,杳无人烟,走了不知道多少天,才见到同类,二人其实都倍感亲切。
独孤月撇了撇嘴,小心眼的男人。
她坐在地上,与陈客相距十米左右,修长的双腿盘起,拿出一淡青色葫芦,拧开盖子,在陈客面前,咕噜咕噜,声音特别大,刺激着陈客耳膜。
算你狠!
陈客暗暗羡慕,忽然感到他躺在的那片沙子中忽然蠕动了一下,虽然很细微,但是依然被他捕捉到了!
陈客猛地一翻身,吓了独孤月一跳,以为他嫉妒自己喝水,要动手打劫。
“砰!”
陈客一手伸进沙坑里摸索,不一会儿,他抓住一只赤红色的蜥蜴!
蜥蜴挣扎想逃,被陈客一记手刀,直接撂倒。
手臂大小的蜥蜴,浑身红色,舌头吐在外面,两只眼已紧紧闭上。
陈客舔了舔舌头,进来以后,就没开过荤,这可是它自己送上门来的。
储物袋里食物匮乏,水没有,但是调料可有的是。
陈客主张走到哪吃到哪,调料永远都是随身携带。
不死火鸟神通催动,忽地一声,一团绿色火焰在沙坑中悄然绽放,美丽的像绚烂的烟火。
独孤月微微一惊。
不一会儿,肉香弥漫,她从来没闻过如此香的味道,尤其这些时日,时常啃草,或者吃些饼干之类,饥肠辘辘的她,这味道有致命的吸引力。
她尽量控制着自己不向那里望。
“呼,真香。”
陈客吧唧嘴的声音传来。
“真贱!”独孤月暗骂一声,浑然不知自己刚才拿水气陈客的样子。
“这腿肉,简直了。”
陈客嗦楞手指头,表情陶醉,独孤月看了一眼,吧唧了一下嘴,吞咽口水。
终究还是忍不住,说道:“喂,我用一壶水,换你一条腿肉如何?”
陈客不以为然,“一壶水?你当我是叫花子,水有的是,但是这腿肉嘛,仅此一家。”
“两壶,总行了吧。”独孤月不死心,好香啊,这家伙厨艺真好,如果跟他同行,至少一路上能品尝美食,忽然觉得,与其同行,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不换,你快走吧,光膀子多得劲。”
独孤月热脸贴冷屁股,一脸黑线。
背对着陈客,双腿蜷曲起来,曲线曼妙动人,感觉自己手里的水,瞬间就不香了。
陈客摇了摇手中另一块腿肉,嘴角微微一笑,“喂,接着。”
独孤月回眸凝望,酥香的烤肉,一把被她握在手中。
“谢谢你,陈公子,你是好人,唔唔...”孤独月边吃边说,腮帮撑的鼓起来。
“哎,吃完,我们就此别过吧。”
“不要,一起走吧,有个照应。”独孤月被美食俘获。
“不太好吧,你不方便。”陈客皱眉。
“方便,怎么不方便!肌肤不能长久的暴露在烈日下和风沙中!你这是在帮我戒掉不良习惯,实乃大善,为你点赞。”
独孤月冲陈客竖起纤细的拇指,露出甜美的微笑,一块腿肉,眨眼间就被她消灭掉。
夜晚的沙漠,星光闪闪。
两人躺在地上,抬头数着星星,由于一顿肉的关系,二人关系不自觉间拉近了一步。
相隔能有五米的样子,一阵风刮过,陈客能闻到来自少女身上天然的体香。
“陈兄,这片沙漠不会就我们俩吧?好像怎么走都走不出去呢。”
独孤月把称呼已经从陈公子改为了陈兄,叫起来酥酥麻麻,她声线特别清脆好听。
陈客吐掉嘴中叼着的枯草根,说:“那我不晓得,但是,我也是今天才发现,这座世界一直在缩小,我想可能最终会定格在一个地点,所有幸存者都会遇见。”
陈客这句话无疑是晴空霹雳,独孤月闻言后张大了嘴巴,惊呼出来。
“陈兄,何以见得?”
陈客脸有些不自在,最后还是说道:“我走了几里路后发现洗澡水也不是不能喝,所以打算回去收集一些,结果,那片湖不见了。”
“啊?你不会走错方向了吧?”
“不可能,我绝对不会走错。”陈客保证道,开什么玩笑,本公子之感,举世无双,还会迷路?你当我是叶长离?
独孤月坐了起来,桃花眸盯着陈客,胸脯忽闪忽闪的跳动,说道:“也就是说,哪怕我们原地不动,这世界的规则也会推着我们前进?按照它的方位,给我们送到最终地点?”
“我是这么认为,当然,也不排除地图之外会被排除的可能性。”
“那我们还是要动呀。”独孤月危机感满满,倒了倒鞋里的沙子,就想赶路。
“不要慌。”陈客躺在地上不为所动,“那老头没有特地的讲述这个规则,所以我觉得被淘汰的可能性不大。”
“那老头,一肚子坏水,不好说,我们还是赶路吧!”独孤月催促道。
“那你怎么知道,你走的方向是对的?”陈客笑问道:“你我相遇,就是从两个不同的方向而来,往哪走,才是向中心方向靠拢?”
“哎呀,好头痛呀。”独孤月撅了噘嘴,白皙的脸颊,在星光的照耀下,精美绝伦。
“陈兄,你说怎么办?”
“静观其变。”
“陈兄,你是什么修为?”
“五阶极境。”陈客没有隐瞒。
独孤月偏过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躺在她身边不远处的少年,“五阶过来参加考核,嗯...成功率不大。”
她说的相对委婉。
陈客微微一笑,“事在人为,修为代表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