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冥渊:“301,302,A101,这几个房间,建议封锁调查。”
杨凯面色大变:“别!”
为首的警察在对讲机里吩咐队友去查看。
江小水诧异地看向傅冥渊。
果然是她的伴侣,猜得真准。
她伸出手:“把式神给我吧,我送她回去。”这警察阳气太盛,再拿一会儿,小式神的魂魄都要散了。
杨凯挡在门口:“警察同志,这几个房间还没对外开放,里面还没装修,就不看了吧。”
“让开!”
“要不您等一会儿,我让人送钥匙过来,这几间房刚换的锁,我没钥匙。”
说着,他从口袋里拿出电话,他要快点通知用这几个房间的人。
警察:“没装修你换什么锁?”
他将杨凯的手机截了过来:“前面带路。”
“咱们也去!”
江小水挣扎着要从傅冥渊怀里跳下来,险之又险地被傅冥渊捞了回去。
他脸色黑如锅底。
秦助理乖觉地下楼去车里拿备用的衣服。
傅冥渊:“给贺先生打个电话,让他过来一趟,就说有他女儿的消息。”
秦助理一愣,连忙答应。
跟着傅冥渊过来的保镖从隔壁拉出来两位记者。
“傅总,这两个人怎么处理。”
傅冥渊一个眼刀看过去,记者吓得连连讨饶:“这纯粹是个意外,我们也没想到,真是您的家属,那个……”
傅冥渊:“谁指使你们?”
“没有人,真没有,真的只是个意外。”
江小水从他怀里探出头。
“你今年犯太岁,指使你的人和你属相相冲,你这笔钱应该不会安然汇到账上。”
记者皱眉,显然不信。
他的助理拉了拉他的衣袖,一脸着急:“那个……老板,刚才我就想跟你说,花旗银行到的那笔钱对方并没有确认入账,24小时内对方不确认的话,还会退回去。”
记者皱眉:“什么意思?”
“就是,我们可能是被骗了,这个钱到不了。”
记者夺过手机,看到银行余额五十万,但当他要转出的时候,却被告知余额不足。
“妈的,殷向暖你耍我!”
傅冥渊:“秦助理,让法务去查一查,殷小姐还做了什么,和这个东瀛有没有关系,涉嫌违法的,提交给警局。”
秦助理默然。
如果是殷小姐指使的东瀛,她就涉嫌诱拐,教唆伤害,入境就要被惩治。
这是不打算让殷向暖回来了。
……
301的房间里,有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正趴在茶几上写作业。
刘峰正在沙发上打游戏。
他爸妈这两天不在家,姑姑也不管他。
本来以为能好好玩两天,没想到在家睡了一晚上,总是梦到有个女人在折断他的骨头,还把他的肚子划开,把肠子拉出来。
梦里的自己跟那些被它折磨死的畜生们一样。
他现在只要在家里,总觉得有东西要折断他的手脚。
妈的,肯定是有东西要害他,等他爸回来,一定要把对方碎尸万段!
“刘峰,你说的叔叔怎么还没来啊,写完作业我就要回家了。”
刘峰分了一下神,塔被推了,他气得摔手机:“催催催,晚一会儿会死啊?你不想买谷子了?”
女孩吓得往后缩了一下,想到即将到手的限量版谷子,又把数学作业拿了出来。
她爸妈现在估计已经出摊了,不到半夜不会回来。
说话的功夫,房门被人推开,一个长相斯文的男人走进来。
刘峰刚好结束一局游戏,把二维码打开:“人给你带来了,说好的钱呢,给我。”
男人扫过去五百,看向女孩:“你就是佳佳?”
女孩有点紧张,惶恐地点头:“嗯。”
男人打量她:“货还不错。你知道今天来是做什么的吗?”
女孩懵懵懂懂地看了一眼刘峰:“刘峰说,你女儿生病没了,你很伤心,让我来陪你说说话。”
“嗯。”男人满意地在她身边坐下,手搭到她的肩膀上,“写作业呢?来,叔叔帮你看看。”
他的指尖捻着女孩细瘦的肩膀,粗糙的指腹蹭进衣领。
女孩觉得像被一条大蟒蛇黏住了,又怕又恶心。
她害怕地后退了一些:“那个,叔叔,我妈还在家等我,我先回去……”
“急什么。”男人将她按了下来,“这个题写错了,一元一次方程这么简单不会写吗?来我教你,设浴池的水流流速是x……”
女孩被吓到了,心跳得飞快。
她害怕地想回家,可这个叔叔压着她的手,还拿着她的作业本。
“我女儿数学考过满分呢,你们这个年纪正是关键的时候,现在查漏补缺来得及,等上了初中就晚了。”
爸爸也经常这么说。
这位叔叔可能是想女儿了。
女孩试图压下恐惧。
男人看向门口打游戏的刘峰:“小子,你还不走?”
刘峰正打的激情:“你们干你们的,我打个游戏。”
一回家就做噩梦,他才不回去。
男人想了想,一个小毛孩子,不怕他干出什么,他动作更大了一些,往女孩身边凑了凑。
可他摸着摸着,面前的女孩像是大了一圈,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一个成年人。
黑发如瀑,垂到地上,桌子上。
女孩抬起头,一双眼白从长长头发里露出来。
她咧嘴一笑,露出黑洞洞的嘴:“叔叔,好摸吗?”
“啊——”
男人屁滚尿流摔倒在地。
“什,什么东西!”
桌边的女孩又变回原来的样子。
佳佳不解:“叔叔,你怎么了?”
男人惊恐:“没,没事,叔叔太想女儿了,刚才以为见到了她。你和她太像了。”
“是吗?那我抱抱你吧。”
妈妈说,别人伤心的时候,要给一个安慰的抱抱。
佳佳从沙发上下来,准备过来给他一个拥抱。
男人只见一只贞子从沙发上滑下来,跪爬着过来抱他。
“啊啊啊啊!你不要过来啊——!”
“滚开不要碰我啊啊啊!”
一阵腥臊味儿在空气中蔓延,男人的裆下淌出一大片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