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漠皇宫大殿内,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皇帝面色如霜,寒意从他周身弥漫开来,冷冷开口:“我北漠自开国至今,对待犯错的部落,向来留有余地,从未痛下杀手。
这,也是我北漠能强盛至今的原因之一。
然而,此次之事,关乎我北漠百年后飞升上界的大计,更与我北漠的气运息息相关,容不得丝毫差池。
所以,叛国者,罪不可赦!
当诛三族,再奴役九族!
来人!”
皇帝话音刚落,门外便疾步走进数十名如狼似虎的护卫。
“陛下饶命啊……”那几名叛国大臣顿时吓得瘫倒在地,声泪俱下。
“哼!
饶命?
你们这群蠢货!
人族与魔族大战之际,安民王展现出超凡的智慧与卓越的统军才能,可你们呢?
竟甘愿屈从于宝丹阁的淫威,做出叛国之举。
若连叛国之罪都能饶恕,那我北漠还有何事不可为?”丞相气得暴跳如雷,怒目圆睁,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一位大臣脸上。
“看看这大殿之上,叛国的竟全是你们这些文臣!
再瞧瞧武将们,个个坚定不移地守护北漠,支持安民王,支持陛下。
你们的脑子都被猪油蒙了吗?”
丞相一边暴怒地咆哮嘶吼,一边连连挥舞着巴掌,仿佛要将心中的怒火都发泄出来。
他心里清楚,此刻必须得做点什么,刚刚自己还在质疑安民王妃闭关锁国的决策,如今魅族现身,这事儿也就无需再议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管辖下的文臣竟有这么多叛国之人,这无疑是在他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半盏茶工夫后,丞相打累了,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他缓缓走到大殿中央,双膝跪地,神色愧疚又决然:“陛下,文臣叛国,实乃老臣监管不力,未能及时察觉,险些酿成大祸,误了国家大事。
老臣罪该万死,恳请陛下重重责罚。
老臣自觉已无力再担此重任,恳请陛下恩准老臣告老还乡,以赎此罪。”
皇帝听了丞相的话,脸上的冷笑更甚,他缓缓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丞相,“丞相,你这告老还乡的心思,朕岂会不知?
你莫不是看如今北漠形势一片大好,安民王深得民心,安民王妃聪慧过人,治理天下游刃有余。
背后又有长公主辅佐,便觉得无需你这丞相了,所以想早早告老还乡,一心修炼。
好日后随安民王前往上界,享受那无上的荣耀吧!”
丞相闻言,心中一惊,顿时冷汗如雨下,连忙磕头如捣蒜,口中高呼:“陛下,微臣绝无此意啊!
微臣只是深感自己无能,未能及时察觉文臣叛国之事,自觉无颜再居丞相之位,还望陛下明察啊!”
皇帝却丝毫没有理会丞相的辩解,继续说道:“丞相,你跟随朕多年,朕对你的心思可谓是了如指掌。
你向来精明,北漠什么形式,你还能看不透?
文臣叛国,你确实有错。
朕就罚你在辅助新皇五百年。”
“啊!”丞相嘴巴张成了‘o’形,“新皇?什么新皇?”
皇帝微微一笑,朝着丞相挤了挤眼,“我打算传位给长公主。
以后便一心修炼。”
听到皇帝的话,丞相猛地站起身,“萧战,你这是打算背信弃义,抛下我?”
丞相怒指皇帝。
这一幕惊惊的大殿内诸多大臣、将军无不瞪大了眼睛。
皇帝嘴角勾勒出一抹诡异的笑,“退朝!”
“萧战,你给我说清楚!”丞相却不管这事,直接快步走向皇帝,非要问个缘由。
大殿之上,诸多将军与大臣纷纷对视。
“丞相这是疯了吗?”
“陛下为何没有震怒?”
一名老臣叹息一声,“丞相与陛下既是君臣,也是手足。”
“手足?”
“这是皇室隐秘,知晓的人死的差不多了。
而我也是陛下的手足之一。
哎!
都抓紧时间交割手中的权力吧!
陛下这是打算前往上界修行,我们也该不离不弃才对。”
北漠皇宫地底一处暗室内,“皇兄,我刚演的像不像?”
萧战白眼一番,“你这老狐狸,这么一闹。
咱们那些老兄弟估计快要坐不住喽!”
“嘿嘿!
这不正是皇兄想要的结果吗?
北漠交给皇侄女,再加上安民王。
咱们北漠在传承个万年应该没有问题,我们也好安心前往上界修行。
只是不知皇兄打算如何前往上界?”
“若是其它那些老兄弟都到了。我们闯一闯这虚空也无妨。”
“明白!
强行破开虚空,才是正道。
到了上界,也会受到那些势力的重视。”
正说着话,二人已经来到一处平台之上。
萧战心念一动,数十枚令牌飞向四周,镶嵌在凹槽之内。
平台,霎那间光芒大盛,符文流转。
此刻,在北漠皇朝的广袤疆土之上,所有修士都清晰地看到,天地间的灵气如汹涌潮水般,正朝着皇朝国土的边缘疯狂奔涌而去。
正在攻打城池大阵的聚宝阁诸多修士,心惊的同时,目露疑惑。
“这天地间的灵气是什么情况?
有人知晓吗?”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表示不知。
其中有一名老者,捋着胡须皱眉呢喃:“看灵气涌去的方向乃是北漠皇朝边缘地带。
莫非……”
想到这里,他心猛地一惊,大叫一声:“不好!
北漠这是打算开启界壁,把我们困住。”
“什么?”
“开启界壁,那他们也会被困在北漠,且失去一切通讯手段。”
“你们别忘了,宝局拍卖会,北漠拍的一艘风刃战舰,可以随意穿梭虚空。”
听到老者的话,诸多修士大惊,“完了!
北漠皇朝开启界壁,加之各城开启护城大阵。
野外光秃秃的,我们成了活靶子。”
“快!通知其它修士集合!莫要分散被他们逐一击破。”
聚宝阁修士此刻开始慌乱了起来。
此时,北漠领土边缘处,布雨看着疯狂涌来的灵气,啧啧称奇。
“公子,这就是界壁?”赵诗韵好奇的抚摸着正在慢慢凝聚的光幕。
“有点像阵法的屏障。”
布雨回忆古籍的记载,并认真解释:“天地初开,一片混沌。
每一片大陆,都会有天然的屏障,该屏障连接天地,阻隔一切。
远古各生灵都生活在自己区域。
然而有一天,屏障被无意打破,那时的生灵才发现这天地广袤无垠。
也是从那一刻开始,征战开始。”
“也就是说,即使我们北漠开启屏障,也会有一天被人打破?”
布雨摇了摇头,“想要打破界壁太难。
要知道开启屏障可是耗费了整个北漠天地间一半的灵气。
这样的防御极其坚固,若没有数十万元婴修士同时出手,根本无法打破。
青山大陆没有一个势力能集合那么多元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