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付遇特意在客厅里布置了一些气球和彩带,虽然简单,但充满了温馨的氛围,她还特意在茶几上摆了一束向日葵。
九月也被付遇换上了新衣服,脖子上还系了一个蝴蝶结,她揉了揉九月的脑袋,轻声叮嘱,“待会你爸一开门我就扑上去给你给惊喜,知道吗?”
九月在她怀里蹭了蹭,似乎听懂了她的意思,“喵”的叫了一声。
她看了看时间,估摸着顾礼安应该快到了,便从冰箱里拿出蛋糕,站在客厅中央。
九月乖巧的蹲在门口,付遇低头看着它,忍不住笑了笑。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门被推开的瞬间,九月不负众望,立刻扑上去,蹭着顾礼安的裤脚发出“喵喵”的叫声。
顾礼安愣了一下,低头看着脚边的九月,“今天对你爹这么热情。”
他抬头,正准备说着什么,却看见付遇站在客厅中央,“生日快乐!”
顾礼安目光停留在付遇身上,眼神逐渐变得柔软,嘴角笑意也更深,“谢谢,媳妇儿。”
说着在付遇额头吻了一下。
许了愿,吹了蜡烛。
付遇将装着西装的盒子递给他,期待道:“去试试,看合不合身。”
顾礼安走进卧室,付遇蹲在沙发上揉了揉九月的脑袋。
没一会儿,卧室门缓缓打开,九月从她膝头跳了下去。
付遇抬头时呼吸窒在喉咙里。
顾礼安走了出来,西装笔挺地贴合在他的身上,衬得他肩宽腿长,身形修长。黑色的西装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白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 露出一小片锁骨,显得既正式又不失随性。
付遇看得有些愣神,目光不由自主地在他身上停留。顾礼安平时穿得比较休闲,很少穿正装,没想到穿上西装后,整个人气质都变了。
顾礼安走到她面前,微微低头,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怎么样,媳妇儿?还满意吗?”
付遇回过神来,脸颊微微泛红,故作镇定地点了点头,“还不错,挺合身的。”
“只是还不错啊?”顾礼安挑了挑眉。
“我做的本来就不错。” 付遇自夸道。
付遇拿起领带,踮起脚尖,轻轻绕过顾礼安的脖颈。
顾礼安低头看着她,目光深邃,仿佛在欣赏她此刻的慌乱。
“你别动,我帮你系好。”付遇故作淡定,动作虽然生疏,却格外认真。
顾礼安没有动,任由她摆弄,只是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他的视线从她的眉眼滑到她的唇,再到她微微敞开的领口,衍生逐渐变得炽热。
“好了。”付遇终于系好了领带,退后一步,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成果。
顾礼安低头看了看领带,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媳妇儿真厉害。”
付遇脸一红,别过头去,“少贫嘴。”
顾礼安却不肯放过她,捧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真的只是不错?”
付遇想要躲开他的目光,却被他牢牢锁着,动弹不得,“好看好看,行了吧?”
顾礼安满意的放开她。
吃过晚饭后,顾礼安在浴室洗澡,付遇跪坐在床沿收拾顾礼安换下来的衣物。
忽然有什么从口袋里滑落到床单,玫红色小盒子在米色的被单上格外的刺眼,包装角印着“超薄”的字样,像团火苗灼烧视网膜。
水声不知何时停了。
潮湿的沐浴露香气漫过来时,付遇慌乱的将盒子塞回口袋。
未来得及转身,滚烫胸膛已经贴上后背,水珠顺着发梢滴在她的后颈,激的肩胛骨微微发抖。
“找什么?”顾礼安湿漉漉的手臂环过她腰间,指尖若有似无得勾弄她睡裙系带。
付遇被他带着往后仰后脑勺抵上他的锁骨,扒开他腰间蠢蠢欲动的手,“我就收拾东西。”
顾礼安擦着头发,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水珠顺着他的胸膛滑落,勾勒出他结实的肌肉线条。
付遇直勾勾的看着,目光不由自主的追随那些水珠,从顾礼安的锁骨滑落道胸膛,再往下……
付遇看的心跳骤然加快,脸颊也染上了一层绯色,她下意识咽了咽口水,想要移开视线,却发现移不开。
顾礼安察觉她的目光,故意放慢动作,将毛巾搭在肩上,双手撑着床沿,微微俯身靠近她,“好看吗?”
付遇指尖无意识揪紧床单,“还行,看着挺那么回事。”
顾礼安低笑了一声,“别看着啊,”他忽然握住付遇揪着床单的手,牵引着往自己腹肌上按,“实践出真理。”
指腹触到微凉的肌理纹路,付遇 触电般蜷缩指尖。
“媳妇儿,”他低头含着她发烫的耳垂,潮湿的呼吸钻进她的耳窝。“你心跳好快啊。”
付遇的腰肢被他另一只手掐住,她看着自己泛红的指尖在腹肌上划出水痕,喉咙突然干的厉害,“……你在哪里学的这些勾引手段?”
顾礼安舌尖磨着她耳后的软肉,“只许媳妇儿学习,不许我无师自通?”
付遇抓起他肩上的毛巾,转移话题,“把头发擦干。”
顾礼安很听话。
付遇趁着他擦头发的功夫,钻进被窝。
顾礼安擦完头发,在她身后躺下,大手搭在她腰间,头抵在他的脖颈,手不老实的往她睡裙里钻。
顾礼安的手在她腰间轻轻揉,付遇身体一下子紧绷起来。
“媳妇儿,要言而有信。”
顾礼安的掌心贴着她腰间的软肉缓缓游移,付遇感受颈椎窜上一阵酥麻,候间溢出一声轻哼,随即羞的咬住下唇。
“别忍,”他含着她的耳垂低语,舌尖若有似无得磨蹭着她的敏感处,“我想听。”
“顾礼安!”她惊呼着推他肩膀,强装镇定,“我说了生日以后。”
男人突然拖住她后腰将两人位置颠倒,天旋地转间,付遇看见他眼眸中的欲念,“蜡烛吹了,蛋糕也吃了,生日过完了,你该遵守承了。”
好像有点道理。
不对,差点被他带偏。
“你这是强词夺理!”付遇羞红了脸 。
“媳妇儿,”顾礼安无辜委屈,“今天可是我生日,你又欺负我。”
怎么就“又”了?
付遇回神之际,睡裙带不知何时散开,微凉的空气抚过锁骨时,顾礼安滚烫的唇舌及时覆上来。
“现在反悔还来不及。”他见她迟迟没有下文,拇指暧昧的摩挲她湿润的唇角,呼吸已乱得不成样子,还是再一次确认,“待会老子可刹不住车。”
她听见他喉间含糊的吞咽声,浴巾下凸起的轮廓顶到她腿根。
她本能的后缩了一下。
付遇思想斗争,早睡晚睡都是睡,大过生日的驳他面子,他小肚鸡肠的很,指不定记仇。
退一万步讲,自己“学习”这么久,他怎么就不能是被“吃”的那一方。
她想着一不住二不休仰头咬住他的凸起的喉结。
这个动作像是在按下某种危险的开关。顾礼安扯开她的睡裙,滚烫的掌心烙上她大腿娇嫩的肌肤。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顾礼安撑在她上方,浴巾早不知何时滑落,他顿住俯冲的态势,鼻尖蹭过她烧红的耳廓:“套在右边裤袋。”
尾音消弭在交缠的唇齿间,他单手撑住床沿探身去够长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