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夜被父亲李渊温情地引领至餐厅之内,这里,一张圆桌静静地伫立于中央,
正契合了他心中那份与家人共餐的温馨愿望。
王府中的仆从们行动之迅速,令人赞叹,不过片刻功夫,
桌上已琳琅满目,摆满了各式佳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望着眼前这一桌丰盛的美食,李夜不禁喉咙轻轻蠕动,咽下了一抹即将溢出的口水。
李渊见状,心中暗自明了,这孩子怕是许久未曾真正享受过一顿安心的饭菜了。
于是,他慈爱地笑道:“来,坐下吧,不必客气,咱们开动吧!”
李夜闻言,轻轻颔首,随即在李渊身旁安然落座,手自然而然地伸向了筷子,
动作中带着几分急不可耐,却又不失礼数,开始细细品味起桌上的每一道美味。
他的三位夫人围坐一旁,温柔地注视着他用餐,不时地为他夹上几筷子佳肴,
而李夜则以温暖的笑容回应这份细腻的关怀。
一旁,李渊悠然观望着,语调平和地劝慰:“不急,慢慢享用。”
李夜闻言,轻轻颔首,虽如此说,进食的速度却丝毫未减。
须臾之间,桌上的菜肴已大抵化作他腹中之物。
此时,有伶俐的下人适时呈上一盏热茶,李夜接过,轻啜一口,
赞道:“看来这段时日,府中的厨子并未懈怠,手艺倒是精进不少。”
李谨闻听此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回道:“你离家这段日子,府中的变化可不小,
尤其是这餐桌上的风味,你可真是错过了不少美味呢。”
言语间,满是家的温馨与对归人的欢喜,仿佛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甜蜜与满足。
李夜闻言,轻轻颔首,随即融入与家人久别重逢的温馨对话中。
他细问起自己离家的这段时日,家中的种种琐碎。
李渊与三位温婉的夫人逐一细述,言语间流露出王府的宁静如初,
只是少了他的身影,府邸似乎失了几分往日的勃勃生机。
从他们略显疲惫的神态中,李夜不难读出,这段日子,
三位夫人定是操劳不少,眼底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倦意。
轮到李夜讲述,他缓缓铺陈开战场上的风云变幻,
却只拣选了那些自己如何在烽火连天中大显神威的片段,
言辞间既有豪情万丈,又不失谦逊。
众人听得如痴如醉,仿佛随着他的叙述,一同跨越千山万水,
亲历那波澜壮阔的战役。餐厅内,温馨的气息悄然弥漫,
每一缕空气中都夹带着家的温暖与重逢的喜悦,让这个平凡的夜晚变得不再平凡。
夜色已深,李夜望向李渊,语带关切:“皇爷爷,夜色沉沉,您老人家该是安寝之时了,保重龙体要紧。”
李渊闻言,笑着摆手,一脸不以为意:“朕年岁虽高,夜间却少眠,晚睡一二,无碍。”
话音未落,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掠过李夜及其三位佳偶,旋即恍悟,笑道:
“哈哈,瞧我这记性,确是夜深了,朕也觉几分困倦。
也罢,朕这便去歇息,你们也都早些安置吧。”
望着这位老来仍不失童真的皇爷爷,李夜嘴角勾起一抹温暖的笑容。
待李渊转身步入内室,李夜亦轻声吩咐,让众人各自回房休息,之后带着三位娇妻回到了后院。
一夜宁静,月华如水,悄然流逝。
次日晨光初破晓,李夜步出屋舍,神清气爽,心中暗自感叹,
世间万般皆好,终不及自家床榻给予的温馨与安宁。
他在院中缓缓施展了一套拳法,拳风带起落叶轻舞,仿佛连空气都为之振奋。
这段出征在外的日子,如此闲适的时光实属难得,令他倍感珍惜。
餐桌旁,李夜落座,热气腾腾的早点香气扑鼻,他边品尝边向侍立一侧的李一询问:
“李一,东方那边可有消息传来?我不在的这些时日,
锦衣卫可曾遭遇什么突发之事?他们又是如何应对的?”
李一听闻,立刻恭敬回禀:“回王爷,东方大人昨晚便已遣人传来消息。
至于锦衣卫那边,虽有几桩小事需紧急处理,但皆已妥善解决,未生波澜。
就是全国各地出现雪灾,但是因为提前有准备,所以灾情不是很严重!”
李夜闻言,轻轻颔首,心中暗自思量:筹备良久,若赈灾之事仍不能妥善处置,
那大唐的这些官员可真是枉费了朝廷的一番苦心。
他目光一转,继而关切地问道:“路远他们一行人可已安全返回?
那些战利品是否都已清点入库?情形如何,数目可曾统计出来?”
李一听及此问,神色略显微妙,这份迟疑未能逃过李夜敏锐的目光。
李夜心念一动,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莫非途中生了变故?”
李一点了点头,神色凝重:“路远他们在归途中遭遇了伏击,据称是山贼所为,
但人数众多,远超寻常。他们虽奋力抵抗,却也折损了不少人手,如果不是锦衣卫支援的快,可能他们会被全灭!”
李夜听闻李一的禀报,手中紧握的筷子猛地一拍桌面,怒意勃发,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可遏制的怒火:“此番我们折损了多少兄弟?”
李一望着怒不可遏的李夜,声音细若蚊蚋:“战死兄弟九十四人,重伤者一百五十九,他们……日后恐再难披甲执戈。
其余人等,虽幸免于难,却也皆带伤而归。陛下体恤,已下令长安最好的医师为他们诊治,连锦衣卫也介入调查此事。”
闻此,李夜心痛如绞,这些战士,个个都是精挑细选的勇士,
本应在战场上挥洒热血,扞卫大唐荣耀,却不料在大唐的腹地遭遇此等劫难。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悲愤,这些损失,无异于割肉剜心,让人难以承受。
他猛地站起身,怒气冲冲地下令:“即刻备马,前往锦衣卫衙门!
我倒要瞧瞧,我不在的时候,这些人是不是都松懈了,
如此漫长时日,竟还未揪出真凶?”言罢,他大步流星地迈出餐厅,
顺手牵过一匹骏马,一个利落的翻身跃上马背,随即策马扬鞭,朝着锦衣卫衙门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