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说激进派那边的大本营都被捣毁了,原本还死气沉沉的人,瞬间又议论了起来。
眼中除开怀疑,还有掩盖不住的激动。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人群中有一个老人突然开口,也是很虚弱的样子。
动乱发生没有过去太久,大多数人都还是保持着原本养尊处优的模样,只是略带疲惫和沧桑。
但是也不难从眼神中看出,这个老人,应该是经历过一些很危险的时刻的。
不然应该不会有这样的眼神。
“当然是真的了。”
“我没有必要骗你们。”
“那些人现在服从我的,就留在基地了,不愿意服从的,我一个都没留。”时狸当然没这么夸张,但是好像底下那些人,吃这套。
谁知道那个老人竟然直接嚎哭了起来。
整得周围的人都懵了。
“就是那帮人,杀了我的孩子,我就那一个孩子!”
“我一辈子就指望她呢!”哭声之下,其他人也都开始有些动容。
要说激进派那边都是年轻力壮,这边的老弱病残,哪个不是被剥削过一次的?
都是可怜人罢了。
看他们哭的如此动容,韦尔蒂人傻了。
这和他预想的一点都不一样。
本来计划是让托挑起群众的不信任与不满,从而让时狸没有威望,立不住王后这个位置。
最终只能选择依靠他这段时间在群众中积累的威望,来继承皇位。
哪里能想到,时狸就这么轻描淡写的,取得了这么多人的信服。
主要是,韦尔蒂也不知道这帮人和激进派之间的渊源啊,但凡知道,他也不会给时狸说出口的机会!
现在真是肠子都悔青了。
小型宴会还在继续,大家都默默的看着时狸回到房间内,大家都默认了这个结果。
总归是要有个领导者的。
芸芸众生,也不是每个人都有能力想好未来该干什么的。
如果忽略掉韦尔蒂那阴郁的眼神,时狸的心情还是蛮不错的。
“您好像有些不高兴呢。”时狸似笑非笑,语气在韦尔蒂耳中听着非常阴阳,富有讽刺意味。
“呵,有吗?”
“我可能只是不太爱笑而已。”韦尔蒂尴尬的扯出来了个假笑。
给时狸看乐了。
兴许这人也没啥坏心思,只是对于权力有些渴望,奈何又是个类似于库房管家的职位,一点可以发挥价值的余地都没有。
“你不是说累了吗?反正也不急这一会,要不你先休息?”伊多在一旁看气氛奇怪的很,连忙催时狸去休息。
再怎么样,在虫族还没有彻底消灭前,大家都是同族,这个时候自相残杀真的很没有意思。
伊多觉得,这里兴许还算是个安全的地方。
“的确,走。”时炙炎非常自觉的就揽过了时狸的肩膀,把她往房间里带。
“嗳嗳嗳!也给狸狸留点私人空间好不好!”
“我俩都好久没见了,不行,让我先和时狸说会话!”怜丝丝第一个不同意。
虽然她目前还没有兽夫,但是该懂的,她都懂。
哪有这么饥渴的?
中午那会才结束,现在晚上又要把人给往房间带?
频率简直不要太离谱!
时炙炎危险的朝着怜丝丝做了一个威胁的表情,可是怜丝丝才不吃他这一套。
除非哪天时狸不跟她做朋友了,不然时炙炎是绝对不敢对她动手的。
“的确哎,咱俩真的好久没聊了。”说实在的,时狸的确也很想和怜丝丝交流一下这段时间的见闻。
但是时炙炎可不是这么认为。
这种动乱的情况下,和时狸呆的每一秒都可能是两人之间相处的最后一刻。
他当然要珍惜了。
听到时狸这么回应,时炙炎忍不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箍紧了时狸的肩膀。
“嘶!”时狸有些嗔怪的看了时炙炎一眼。
时炙炎直接凑到了时狸的耳边,轻轻咬了一下后,就开始贴着她的耳朵说悄悄话。
“你要是答应她,我就不信你俩能24小时全都腻在一块。”时炙炎的声音轻轻的,配着他那滚热的吐气,热的时狸整个人都像是被突然烧着了一般,猛的想要弹开。
却被时炙炎死死的禁锢住。
“你威胁我!”时狸小声的表示自己的不满。
“嗯哼,没错啊。”
“至于你打算怎么处理,就要掂量一下后果咯。”时炙炎没有一丝一毫瞒着的意思,他现在对时狸就是赤果果的馋。
要不然说开了荤,直接一整个刹不住呢?
反正他是一点都不想放松一点。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次的交流更加的深入且频繁,时炙炎总觉得眼前的时狸对他的吸引力更大了。
之前吸引力就已经很大了,现在更是了不得。
时炙炎恨不得把时狸弄成一个迷你版,天天挂裤腰带上!
时狸憋红了脸,这种直白的过分的话,实在是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可是我怪累的。”时狸回想起了中午那会的情形,都觉得莫名腰酸。
“没事,又不用你使劲。”
“躺着就行了。”时炙炎的手顺着时狸的胳膊一直滑到腰侧。
“要点脸!!!”时狸终于是忍不住了,脸红的跟苹果似的,直接一把推在了时炙炎的脸上,把人给推开了。
该说不说时炙炎嬉皮笑脸呢?
这下脸可老实了。
时炙炎恍惚的感觉,还好当时没有专门的给时狸做一些增加力量方面的训练,侧重点在速度和灵活度方面。
不然时狸往他脸上的那一下,他估计都能破相。
看着时狸仓皇而逃钻进房间的背影,以及好死不死不肯放弃,跟着追进去并且飞速反锁房门的时炙炎。
外面的三个人同时都陷入了沉默。
要不然说人家能抱得美人归,这份不要脸皮的操作,还是当着他们这么多人的面,伊多扪心自问,他做不到。
“噫~小情侣,真腻歪。”怜丝丝没绷住吐槽了一句。
这两人之间的恋爱氛围,现在已经是浓郁到波及旁人的程度了。
“简直是,不知廉耻!”结果还没等伊多发表什么意见,韦尔蒂倒是先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