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离婚吧
而如意呢,看着灵灵那娇羞的模样,心里得意极了。他觉得,自己这一招虽然冒险,可效果似乎还不错。接下来,他就要一步步攻陷灵灵的心,哪怕过程艰难,他也在所不惜,毕竟,为了爱情,他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在这场爱与道德、友情的纠葛中,三人的命运被紧紧缠绕,未来的路充满未知,而故事,还在继续……
夜,如浓稠的墨汁,将小树林包裹得严严实实,一丝月光艰难地透过枝叶缝隙,洒下细碎的银光,仿若给这幽谧之地蒙上一层神秘面纱。如意像个疯狂的猎手,瞅准时机,猛地从身后紧紧抱住了灵灵,那力道,好似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任凭灵灵如何挣扎,他就是不松手。
“如意,你疯了!放开我!” 灵灵又惊又怒,双手用力掰着如意紧扣在她腰间的手指,指甲都因用力而泛白,她拼命扭动身子,试图从这炽热又霸道的怀抱中挣脱。
如意仿若未闻,他的目光紧紧锁在灵灵那因挣扎而愈发嫣红的脸颊上,心中的欲望如野草般疯长。下一秒,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吻住了灵灵的双唇。灵灵瞪大双眼,满心的不可置信,她更加剧烈地反抗起来,脑袋左右晃动,想要躲开这突如其来的亲昵。
可如意哪肯罢休,他一只手紧紧箍住灵灵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微微用力固定住她的脑袋,加深了这个吻。灵灵只觉唇上一片温热,带着如意独有的气息,那气息如同一股热浪,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渐渐地,她的反抗变得无力,双手从掰扯如意的手指,变成不自觉地揪住他的衣衫,心跳如雷,紊乱得仿佛要冲出胸膛。
如意察觉到灵灵的变化,心中一喜,手上的动作愈发温柔又带着几分侵略性。他的舌尖轻轻撬开灵灵的贝齿,肆意探索着她口中的甜蜜。灵灵只觉脑袋 “嗡” 的一声,像是有烟花炸开,浑身发软,竟不由自主地主动回应起来。她的双手攀上如意的脖颈,微微仰头,迎合着他的亲吻,眼眸半眯,沉浸在这禁忌又炽热的情感漩涡之中。
许久,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彼此的眼中闪烁着尚未褪去的激情火花。如意紧紧盯着灵灵,眼神炽热得仿佛能将她点燃,他语气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然:“灵灵,我要娶你,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我定不负你。”
灵灵脸颊绯红,眼神中还有未散尽的迷离,可转瞬,现实的沉重如巨石压顶。她咬了咬下唇,眼中满是顾虑:“如意,这事儿哪有那么简单…… 恬妞怎么办,我们这样……”
如意刚想开口,灵灵却抬手制止了他:“罢了,如意,今日之事就当一场梦吧,你和恬妞好好过日子,莫要再提。” 说完,她决然转身,莲步轻移,很快消失在黑暗的树林深处,只留下如意一人,呆立原地,满心怅惘。
如意望着灵灵离去的方向,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灵灵的号码,可听筒里传来的只有冰冷的 “嘟嘟” 声,一次又一次,如重锤敲在他心上。他心急如焚,在树林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念叨:“灵灵,你接电话啊,别躲着我……”
无奈,找不到灵灵的如意,失魂落魄地走出树林,像个被抽去灵魂的躯壳,坐车返回了大凉山。
车子缓缓驶到大凉山脚下,如意拖着沉重的步子往家走。还未进门,就听到屋里传来恬妞爽朗的笑声。如意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如意,你回来啦!” 恬妞像往常一样,满脸热情地迎上来,眼神里没有丝毫怀疑。如意看着恬妞那纯真的模样,心中的愧疚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嗯,回来了。” 如意强挤出一丝笑容,回应道。
午后,阳光正好,羊羔出圈的时间到了。羊圈里,羊羔们咩咩叫着,你挤我碰,好不热闹。如意跟在恬妞身后,帮忙驱赶着羊羔,看着恬妞忙碌的背影,几次欲言又止。就在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刚要开口说 “恬妞,我有事儿和你说” 时,一只小羊羔突然挣开缰绳,撒腿就跑。
“哎呀,这调皮的家伙!” 恬妞惊呼一声,立刻追了上去。如意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无奈地闭上,只能看着恬妞远去的背影,暗暗叹气。
傍晚,饭菜的香气弥漫在屋内。饭桌上,恬妞兴致勃勃地和如意分享着村里今天的趣事:哪家的母猪下崽了,谁家的果树结了大果子。如意心不在焉地扒拉着饭,时不时 “嗯” 一声应付着。吃到一半,他放下碗筷,清了清嗓子,准备再次开口。
“恬妞,我……” 如意刚说了两个字,恬妞像是想起什么重要的事,眼睛一亮,打断他道:“对了,如意,我今天还听说,村头的老王头准备把他那片果园承包出去,咱们要不要去看看?说不定能赚一笔呢!”
如意无奈地咽下到嘴边的话,心中苦笑:这开口的时机怎么就这么难找呢。
夜深了,万籁俱寂。床上,如意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海中一会儿是灵灵那娇羞的模样,一会儿是恬妞毫无防备的笑脸。终于,他咬咬牙,坐起身来,捅了捅身旁的恬妞。
“恬妞,我有事儿和你说。” 如意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还有一丝决绝。
“嗯?什么事儿啊,这么晚了。” 恬妞睡眼惺忪地翻过身,看着如意。
如意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起了此生最大的勇气:“恬妞,我喜欢灵灵,我想和她在一起,我和她…… 已经有了亲密接触。”
恬妞呆愣在原地,只觉脑袋 “嗡” 的一声,如意那句 “我要离婚,我喜欢灵灵” 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地刺进她的心窝。窗外的月光洒在地上,泛着冷冷的光,仿佛也在为这破碎的局面默哀。她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步步挪到床边,缓缓坐下,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