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两百六十七 章 异变再生
就在陈宇以为能暂时摆脱危机之时,一道黑影从头顶飞速掠过。抬头望去,竟是那巨蟒。它高高跃起,宛如一座黑色的山峰从天而降,目标正是疾驰中的牧马人。
“小心!”陈宇惊恐地大喊,试图猛打方向盘躲避,可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巨蟒裹挟着千钧之力,重重地撞在车身上。
刹那间,陈宇三人只感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袭来,仿佛被一列全速行驶的火车正面撞上。整个车身瞬间凹陷,金属扭曲变形,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牧马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被这股冲击力击飞出去十几米远,在空中翻滚了几圈后,重重地摔落在地。
剧烈的撞击让车内尘土飞扬,刺鼻的汽油味弥漫开来,危险一触即发。
陈宇强忍着浑身剧痛,吐出一口带着血丝的浊气,手臂上青筋暴起,拼尽全力猛推已经严重变形的车门。
“砰”的一声,车门被推开,刺骨的寒风瞬间灌了进来。
与此同时,肖飞飞由于惯性向前扑去,一头撞碎了挡风玻璃。玻璃碴子四溅,在她身前划出一道道寒光。
好在她觉醒过异能,身体机能远超常人,尽管这一撞来势汹汹,却只是受了些擦伤,并无大碍。
她晃了晃脑袋,迅速从车窗爬出,警惕地望向四周,准备迎接新的危机。
还没等陈宇从翻车的眩晕中缓过神,一阵凌厉的破风声骤然响起。他下意识抬头,只见一道黑影从远处如闪电般极速飞来,由远及近,转瞬即至。仅仅两秒钟,那黑影便已来到身前。
陈宇瞬间感受到一股压迫性的力量,心脏猛地一缩,全身肌肉紧绷,不假思索地侧身躲避。
可那黑影的速度实在太快,即便他反应迅速,还是没能完全避开。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重重击中他的身体,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甩飞出去。
在飞出去的瞬间,陈宇看清了,那黑影正是巨蟒的尾巴。可此刻根本容不得他思考,巨蟒这一击力量惊人,足有千斤之力。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接连撞翻了两辆停在路边的汽车,才“砰”的一声重重摔落在地。
陈宇躺在地上,四肢百骸仿佛都散了架,全身剧痛难忍。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陈宇咬着牙,单膝跪地,用沾满尘土的手背抹掉嘴角的血迹,猛地发力站起身。他活动着关节,只听周身“咔咔”作响,所幸一番检查后,发现只是些皮肉擦伤,筋骨并未受损,这才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作缓和。
寒风呼啸着吹过,卷起地上的雪尘,扑在他满是污渍的脸上。陈宇望着不远处那仍在肆虐的巨蟒,眼神逐渐锐利如鹰。他心里清楚,一味地躲避、被动挨打,只有死路一条,必须主动出击、绝地反击。
握紧双拳,指节泛白,骨节因用力而微微颤抖,暗暗积蓄着力量。大脑飞速运转,回忆着巨蟒的攻击模式,试图从中找出破绽。
陈宇深知,这一战,生死攸关,他没有退路,也绝不能输 。
陈宇俯身,一把捞起掉落在地的螺纹钢,粗糙的触感让他瞬间找回熟悉的力量感。他缓缓站直身子,双脚稳稳地扎根在地面,周身散发着凛冽气势,与眼前的巨蟒对峙着。
令他意外的是,巨蟒此刻竟安静了下来,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发动猛烈攻击。
它那庞大的身躯盘踞在雪地上,血红色竖瞳居高临下地盯着陈宇,幽暗中,竟隐隐透出一丝嘲讽意味,好似在嘲笑眼前人类的不自量力。
“妈的,连条蛇都鄙视我。”陈宇心中暗自咒骂,一股热血涌上心头。他紧紧握住螺纹钢,手背上青筋暴起,眼神却愈发炽热,战意熊熊燃烧。
陈宇瞳孔骤然收缩,望着巨蟒血盆大口中交错的利齿,全身肌肉在瞬间紧绷如铁。
他猛地低喝一声,双足如离弦之箭蹬向地面,借着反冲力如猎豹般窜向右侧断墙。碎裂的水泥块在靴底飞溅,他踏着残垣断壁借力跃上二楼,螺纹钢擦过墙面时带出一溜火星。
手中螺纹钢在月光下划出森冷弧光,陈宇瞅准巨蟒腹部那片相对柔软的鳞甲,腰腹骤然发力——这是他在生死间淬炼出的杀招!
然而就在此刻,巨蟒血瞳中寒芒大盛,蛇尾如黑色闪电般抽来,带起的罡风竟将地面积雪搅成漩涡。
";该死!";陈宇暗骂一声,空中强行扭身,螺纹钢横转如盾。
金属与鳞片碰撞的巨响震耳欲聋,他只觉虎口震裂,掌心渗出鲜血。
巨蟒的力量远超想象,这股沛然巨力顺着螺纹钢疯狂反噬,他如断线纸鸢般倒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锈迹斑斑的卡车车斗上,凹陷的铁皮发出刺耳呻吟。
";咳......";陈宇喷出一口鲜血,挣扎着想要站起,却见巨蟒正缓缓收拢蛇信,猩红竖瞳里尽是戏谑之色。
它盘起的躯体如黑色山峦般压迫而来,地面被碾出深沟,每片鳞片都折射着死亡的寒光。陈宇握紧染血的螺纹钢,嘴角扯出一抹惨烈笑意——这场生死赌局,他还没输!
巨蟒庞大的身躯如黑色山脉般碾压而来,腥臭的涎水在雪地上腐蚀出焦黑痕迹。
陈宇蜷缩在锈迹斑斑的卡车残骸后,握着螺纹钢的手早已被鲜血浸透。他眼睁睁看着那血盆大口裹挟着腐臭气息逼近,森白利齿上还挂着之前猎物的碎骨。
";砰!"; 沉闷的枪响撕裂空气,一发12.7毫米穿甲弹如陨星般破空而至。
肖飞飞半跪在五十米外的制高点,巴雷特狙击枪的后坐力让她本就因为翻车而酸痛的肩膀更加难受,不过她却死死抵住枪托。
透过瞄准镜,她清晰看到子弹精准命中巨蟒左眼——那拳头大的眼球如熟透的浆果般爆裂,黑红浆液喷溅在雪地上,绽开诡异的血花。
陈宇只觉眼前一花,巨蟒的嘶吼声震得耳膜生疼。
它庞大的身躯疯狂翻滚,二十米长的躯体将周围建筑撞得支离破碎。
雪浪冲天而起,钢筋水泥如纸片般崩裂,陈宇被蛇尾掀飞十余米,后背重重砸在广告牌支架上,广告支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直接断裂。
";陈宇!";肖飞飞的呼喊声混着风雪传来。她快速拉动枪栓,第二发子弹已经上膛。巨蟒在雪地中翻滚的躯体突然僵住,那只仅剩的右眼死死盯着肖飞飞所在的方向,蛇口大张发出刺耳的尖啸,声波震得积雪簌簌掉落。
巨蟒碾碎三层砖混建筑的轰鸣近在咫尺,腥臭的涎水雨点般砸在广告牌上,腐蚀出滋滋作响的焦痕。
";三、二、一......";他在心里默数,任由鲜血顺着下巴滴落。
当那道黑影裹挟着腥风袭来时,陈宇突然暴起——断裂的肋骨在体内移位的剧痛中,他如困兽般扑向巨蟒暴露的腹部。
螺纹钢尖端擦过鳞片时迸出的火星,映亮了他染血的瞳孔。
";砰!"; 肖飞飞的巴雷特狙击枪响撕裂暴风雪。五十米外,她快速扣动扳机,子弹在枪管内摩擦出的高热瞬间融化积雪。
穿甲弹精准贯穿巨蟒仅剩的右眼,那足有拳头大小的眼球在防弹玻璃后爆裂成浆,血雾在低温中凝成冰晶,折射出诡异的彩虹光晕。
巨蟒的哀嚎震碎方圆百米的玻璃,不停摆动的蛇尾将陈宇掀飞。他在空中翻滚时,看见大壮正从坍塌的超市废墟中跃出。
这个身高两米的壮汉双手各持一根铁轨,肌肉虬结的双臂青筋暴起如盘蛇。铁轨在他手中划出残影,重重砸向巨蟒正在抽搐的七寸。
";咔嚓!"; 两根铁轨同时砸中,却在鳞甲上留下蛛网般的裂痕。大壮闷哼着被反震力掀飞,后背撞穿三层石膏板隔墙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抹掉嘴角的血迹,发现巨蟒的尾巴正裹挟着破风声袭来——那尾尖扫过之处,装甲车般的越野车被抽成废铁。
陈宇抓住最后机会,将螺纹钢深深扎进巨蟒颈动脉。黑紫色的血液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腐蚀的热浪将积雪蒸发成白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