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家后花园,此刻依旧热闹非凡,歌舞升平,鼓乐齐鸣。
任何的聚会都少不了声色犬马,轻歌曼舞。
高台之上,一名肤白貌美,姿色上乘,婀娜多姿,风情万种的绝色女子,在花团簇拥下正翩翩起舞,
那柔美的身材,曼妙的舞姿,让台下众人纷纷醉舞狂歌,如痴如醉。
而石天所在却与这番盛世美景格格不入,
那就是他需面对左博的挑战,正思考着该如何把握好分寸。
直接赴之雷霆手段,杀鸡儆猴以震慑其他宵小?
还是继续韬光养晦,默默发展以免过早暴露自己,去招惹一些无法抗衡的是非?
眼见左博已经噌噌噌,利用助跑优势来发挥最大爆发力,试图一击分胜负。
石天也不得不摆开架势,坐等左博来到近前,一拳轰过来之际,他才微微抬手,
顿时拳掌相撞,
“嘭!”
卷起的气浪扩散四周,激起无数尘烟。
反观对战二人,石天只是衣衫飘飞,发丝随风飞舞,
左博却显得很是狼狈。
只见他双目圆瞪,脸色苍白,一双衣袖从袖口往上一路破碎,布屑飞溅。
赤裸而出臂膀随即泛着诡异红色,嘴角也溢出鲜血,可见受伤严重。
见此一幕,观战众人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左博少爷可是一位炼体修士啊!”
“竟然被左浩少爷一掌废掉了双臂?
“这是何种逆天力量?”
另一人,
“战神宫果然名不虚传,人才辈出啊!”
附和声音,
“是啊!… ……而且还很帅!… ……”
另一边,
石天也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见好就收,
再次双手抱拳施礼以示尊敬道;
“承让!… …”
说完不顾左家众子弟阴沉的脸,转身大步离开。
当然,这简短的插曲也并没有影响到他的兴致,
再无人前来找麻烦,顿感有些无聊的石天,独自来到一幽静凉亭之中,
轻轻晃动着杯中美酒,望着繁星点点夜空,想到自己这十余年的漂泊,不由感叹道;
“独坐孤亭歌一曲,静望双燕酒一杯!”
“扶栏侧看池中物,笑问苍天还有谁?”
就在这时,一道优美女声响起;
“好一个笑问苍天还有谁!”
“左师弟不在席中应酬,却独自一人跑到一边躲清闲,倒是悠哉快活啊!”
石天自然知道来人是谁,
微笑着打趣道;
“思之心切,故而等待!”
夜心舞来到身边,没好气白了他一眼,也没有计较他的无的放矢,
反而若有所感道;
“世间万物,冥冥之中都似有天意注定!”
“谁能想到,一个冒充之人,竟然冒充的就是自己?”
石天只是微微一笑,他知道夜心舞说的是血祭灯,
点燃血祭灯,也就证明了他就是左家之人。
可他不想解释,也无从解释。
毕竟很多时候,当你看到的,听到的,有些时候并不一定都是真实的,
可能就是别人演的一场戏而已。
二人简短寒暄了几句,夜心舞便前往结交那些富甲一方的贵胄,独霸一方的枭雄,
可以说极尽交际之能事,将自己的美色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致。
石天知道,自己和她名义上是师姐弟,实则更像是一场交易,
她想利用自己气气辜负她的蓝傲,
而自己也是利用她,进入战神宫探取一些有用情报,
二人各尽其责,各取所需,自然也无暇在理会于她。
只是回到席间的夜心舞,依旧有意无意望向凉亭处,
身为战神宫嫡传弟子,因一时失去理智,盲目将一名来历不明之人带入宗门,
她很害怕自己是在引狼入室。
当得知对方点燃血祭灯,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至少左家不会做对战神宫不利之事。
就这样继续着推杯换盏,宴会直到次日晌午才结束,
送走各路宾客的石天,疲惫回到自己所居院落,
只是刚刚推开院门,就闻到一股诱人香味,
只见一名身穿粉红色长裙,五官精致,皮肤白皙细腻,身材高挑,身形妖娆,婀娜多姿的年轻女子,
正站在院中笑盈盈望着他。
石天先是愣了愣,就这样直勾勾望着女子,
后者不怒反喜,急忙扭动着水蛇腰肢,优雅来到近前,
欠身道;
“左浩公子回来啦!”
说着甜甜一笑,继续道;
“小女子林盼儿,冒昧前来打扰,还望公子不要见怪!”
石天自然不会相信是因为自己太帅,更坚信天上不会掉馅饼。
如果有,那一定是陷阱。
但他还是不动声色,一脸微笑道;
“姑娘客气了!”
“屋里请!”
丝毫不在乎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尴尬,就这样静静等待着对方暴露出狐狸尾巴。
跟随着石天一前一后回到房间的林盼儿坐了一会儿,
眼见对方依旧直勾勾盯着自己,急忙起身娇羞道;
“左公子!能带盼儿出去走走吗?”
石天先是愣了愣,本就不熟悉地形的他还是硬着头皮,领着佳人向外面走去。
二人一路瞎逛,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了一处死胡同,
看着前方已无去路,石天尴尬回头,望着似笑非笑的林盼儿道:
“林姑娘!”
“在下不熟悉路,咋俩可能迷路了!”
林盼儿闻此微微一疑,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娇滴滴道;
“公子无需着急,只要不把盼儿一个人弄丢了就好!”
说完还主动上前抱住了石天手臂。
感受到佳人胸前那抹富有弹性的柔软,一股女人特有的体香扑面而来,
石天瞬间变得不自然,当然这一切也没能逃过林盼儿的眼睛。
她温柔道;
“公子作为左家少主,在家族之地,应该是可以畅通无阻的!”
“我们不如继续往前走走,看看能不能遇到什么人问问?”
石天立马点头。
心中腹诽道;
“都死胡同了,前面还能遇见什么人?”
“这娘们儿一看就不是好人啊!”
脚还是跟随着林盼儿跨过了旁边一道耳门。
就这样伴随着二人的持续深入,前方通道也变得异常狭窄而安静,仿佛落针可闻,也给人一种毛骨悚然之感。
见此一幕,就如同胆小好似每一个女人的天性,
走着走着的林盼儿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将自己的身体贴在了石天怀中。
这也充分诠释了什么叫做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两位心思各异,心怀叵测,都各怀鬼胎之人,竟搞得和小情侣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