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止戈,你是变态吗?】
方若棠在心里娇声怒骂。
叶无瑕斜了霍止戈一眼,十分不耻。
可是他娘的……
谁来告诉他,为什么这种事情,还能有双倍快乐,他头皮都麻了,爽的!
“你真的知道我们能听到你心声这事了吗?这样也好!”霍止戈声音里泄出点点笑意,但该忙的事,他是一点也没停下。
然后,他顿了一下,望了一眼旁边的人,很快又将对方视为隐形。
因为这个情况,他没法顾忌。
【我是死人,我是死人!】
【我睡着了,我睡着了!】
方若棠不断的催眠自己,见没有效果,大声喊小镜子。
【快,小镜子,对着我的识海来一拳,让我昏死,快点,快点!】
小镜子此时被关在小黑屋里,看着周围黑黑的一片,痛心疾首。
别问,问就是后悔!
早知道大人和主上他们在一起后,他就是过这样的日子,倒不如摆烂,什么都不做。
此时的小镜子完全忘了,他从头到尾就没有努力过,一直在摆烂的路上狂奔,要不是他的六位主上够努力,又争又抢,现在哪来的幸福生活。
……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两只脚被两个男人擦得干干净净,但她却觉得小脚极不舒服,火辣辣的烫,整个人也不好了,捂在被子里对着两人无能狂怒。
“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咳!”叶无瑕轻咳一声,甩锅。
“我是被动的,毕竟刚才那种气氛下,我很难独善其身!”
“你还说!”
方若棠掀开被子,露出一张红艳艳的小脸。
叶无瑕笑了一声,上前轻哄,“好了,是我们的错,我们以后会努力不再犯,好不好?”
“只是努力吗?”方若棠幽怨。
叶无瑕又改了口,“尽量,好不好?”
他知道方若棠并没有真的生气,如果她要拒绝的话,他和霍止戈不敢胡来,刚才放任的原因,叶无瑕垂眼,眼里闪过一抹寒意。
不想承认,但……
方若棠或许在补偿霍止戈。
啧!
竟然看不得男人哭!
下次,他要哭个大的,单独哭给方若棠看,到时候再好好向她讨些甜头。
就是从来不曾哭过,看样子回去了得照镜子多练习练习才好,要哭得又美又惨,好像不是很容易的样子。
“你一副鸡贼的模样,在想什么?”
武官和文官天生就不对付。
霍止戈向来不喜欢这些说话文绉绉,喜欢绕弯的文官。
此时看叶无瑕的表情,像极了他府上那些军师及幕僚算计人时的表情。
“你骂我,没有关系,但不要当着小六的面,好吗?我不想让她夹在中间难做。”叶无瑕一副委屈退让的模样。
霍止戈垮起一张脸。
想到刚才得到方若棠的原谅,满肚子的脏话,努力的咽下去。
最终只化为四个字。
“你他娘的……”
方若棠缩回双脚,依旧没从羞涩中出来,红着脸不好意思地打断两人,怕好不容易换来的平静又打破。
“你们是回去还是住这里?”
“住这里!”
两个男人异口同声,说完彼此嫌弃的斜了对方一眼。
“叫杏白给你们送几床厚被子来打地铺吧!”
她这个房间有小镜子拿出来的抗寒宝物,只要不开窗的话,是不觉得寒冷的,况且地上也有厚厚的毯子。
“床那么大……”霍止戈双眼瞄向床。
方若棠自被窝里露出一双眼睛,单纯地问:“你刚才说的话,这么快就不做数了吗?”
霍止戈一口气闷在喉间。
“我睡地上。”
叶无瑕挑衅地看了一眼霍止戈,对着方若棠又换了一张脸孔,体贴地问:“天儿冷,要我帮你暖暖床吗?”
“不用!你也打地铺。”方若棠无情拒绝了叶无瑕的提议。
霍止戈嗤笑出声。
半斤八两,还敢挑衅他。
叶无瑕并不泄气,叫了杏白给他们抱了几床被子送来,更甚至在方若棠的眼皮子底下,特别友好地替霍止戈将床一起铺了。
或许不管男女,只要对象多,就会指望着他们和谐友好,方若棠明显也有这个毛病,叶无瑕适当表现,果然换来了方若棠赞赏的一个目光。
霍止戈由着叶无瑕帮忙,但一双眼睛却紧紧地盯着方若棠,就像恶龙守着他的宝物,自然没有错过他们两人的眉来眼去。
霍止戈皱着眉头看了一圈,懂了原因,抿了抿嘴,有点为难。
美满和睦的戏码,这有点考验他的演技呀!
这一晚,三个人各怀心事。
但方若棠心大,害羞了一会困意上来了就睡着了。
她平稳的呼吸声响起。
霍止戈不再琢磨演技,叶无瑕也不想着哭戏。
两人的气场在瞬间就变了。
“原来你也是装的,呵!”霍止戈一声冷笑。
他就说,怎么可能会有人心甘情愿。
“你可以退出!”叶无瑕此时的声音不甜也不软,甚至很凉很冷漠,带了几分讥讽。
“为什么不是你退出?”霍止戈压低了声音,反问。
这一次,即使生气,也有顾忌。
“因为比起远离她,这一点点如蚂蚁啃噬的嫉妒心,算不上什么。”叶无瑕的声音有些空洞,更像在说服自己。
霍止戈没有反驳。
这短短半日,没人知道他经历了多少煎熬。
刚才方若棠问他,为什么头上那么大雪,是因为他从将军府一路走来的丞相府,到了丞相府也没有立刻爬墙进来,而是在门口犹豫了很久,最终用不顾一切豁出去的架势,闯进来的。
好在,小可爱还是要他的,并不是真的失望,要放弃他。
“共感的事情,太子没有告诉小六,她脸皮薄,直接说的话,会接受不了,等以后时间长了,再告诉她。”
“……好!”
霍止戈不可能反对,而且想到刚才双倍快乐的事情。
他不自在地看了一眼另一边的叶无瑕。
叶无瑕也想到了这一点。
两人对视,尴尬的情绪在无声的漫延。
两人慢慢挪开视线,或许是男人的劣根性,这一刻,两人脑海里想的都是,双倍快乐就这么爽,那六倍的快乐呢?
就……这个共感,终于有了一个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