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此行圆满
张梦望着远处风光,笑道:“我亦不过沧海一粟,怎敢言太多。”慕清雪道:“你倒谦虚。”
张梦笑道:“水门主,你再冷嘲热讽我,我可要让你再瞧瞧我厉害了。”
“啊!”慕清雪俏脸一红,轻轻挣扎:“明明刚刚才…”她实也动了心念。
张梦道:“你我既已迈出此步,我可对你不客气了。”
慕清雪眼睛一瞪,傲然道:“怕你不成,我被你奸计捉拿,已经丢了大脸,此节定不会输你。”
张梦问道:“若非昨夜与你交手过一场,还道你已久经沙场呢。”慕清雪又羞又恼又期待:“我不怕告诉你,我会一门鸳鸯功,本是为…为日后爱郎准备,如今…只能对付你了。如若再来,定让你丢盔卸甲。”
张梦是知道的。
仙家有双修神功,彼此灵气交融,有益于增进修为。这并非邪功,而是一种正经流派。只是风流了些许。
江湖中,也有类似神功。但增进的并非灵气,而是“内力”。
内力与灵气,二者之差异可就极大了。都存储于丹田内,但二者性质完全不同,故而并不相悖。
简而言之,灵气妙用无穷,但需要搭配“术法”才能发挥完全作用。可做到移山填海。
因为“灵气”乃天地自然的能量,能与天地共鸣,古来修行者有云,凡是搬动天地,威力极大的术法,全是“三分人力”,再借“七分天力”完成。
好比如“风雷术”,这类足以改变气候的术法,威力十分骇人。但其原理,却并非以修士之灵气,化作风、化作雷。这样只是徒有其表,声势大却无杀力,且很快便耗尽灵气。
而是用灵气共鸣天地,从而达到目的。寻常修士,是很难用自身灵气,共鸣天地气候的。但“龙族”却很轻易。
故而……人族若想修习此类术法。获得龙珠,借助龙珠逐步感应天地,进而修习成风雷术。
除此之外,灵气留存体内,与天地自然呼应,使得人之寿命大增。
这些都是好处,坏处是…雷劫。
所有修士的梦魇。
而相比于灵气,“内力”可就简单粗暴了。内力不能引动天地异象,是一种……自然而然,从体内迸发出的力量。
可若说这种力量不神秘,却也未必。
因为人体的肌肉、体格,即便再如何锻炼,力量也是恒定的。但一旦滋生出内力,将内力附着武学招式,威力便会倍增。
可怪便怪在。
修士的力量,取之于天地。吐纳灵气,有进有出。武者的内力,其源头却又在何处呢?
而这门“鸳鸯功”,便是武道法门,与双修之法类似。但…增长的却是内力。
恰恰内力是张梦薄弱处,他修习剑法,由外转内,也积攒了些许内力。但与仙家修为相比,却可忽略不计。
张梦笑道:“既有此功,你要传我。”慕清雪道:“自然。”想到此功效用,可提升夫妻欢爱,驻容养颜,使彼此两心相投。
久而久之,都会沉溺其中,喜欢上一切,形成长久习惯。如此一来,夫妻同心,何愁变心。
若能借此,将张梦的心……慕清雪又喜又羞。
张梦问道:“如何传授?”慕清雪羞红脸道:“此功特殊,分男女两卷,女子可从书册中习学,男子却只能从女子口中习学。只能由女传男,却没有由男传女的道理。”
“真是一门怪异功法。”张梦啧啧称奇,再道:“你说吧,我试着练一练。”
慕清雪羞红解释道:“同时,不能言传,不能意会,需要口传身教。”
张梦只觉好生奇怪。前面说需从口中学得,后又说不能言传,不可意会。但又说口传身教,这世上当真有如此矛盾的武学?叫人学还是不学?
忽然一顿,理解其中意思,道理怕存在齿舌之间。
张梦一笑,慕清雪知道张梦聪慧,定然理解了,两颊红云飞升。他调侃道:“看来水门主,早便春心萌动,这还没有爱郎,便已为她备好了功法。”
慕清雪被戳破心思,只觉好没面皮。谁都有深闺寂寞时,她确实幻想过。但……此时此刻,她与张梦相识,虽有颇多曲折,这其中处境也不好形容,但张梦的一切,却出奇符合心中幻想。
或许武道稍差。但仙道弥补,且谋略学识,才华气度方面,甚至比想象中的爱郎,还好上许多。
“既然如此,还请师尊口传身教罢。”张梦笑道。
慕清雪听到“师尊”二字,平添几分禁忌之感,却不住迎合:“好个孽徒……”
这场传功竟要数时辰之久。
等张梦彻底领悟,天色已黑,张梦初得神功,意兴正高,自然迫不及待立马练习。
“逆徒,也不让为师休息片刻。”
慕清雪惊呼一声。
……
翌日。
张梦小腹火热,多了一团精纯内力。这“鸳鸯功”确实厉害,以此为内功,可快速增长内力。
省去了日积月累,默默积攒内力的苦工。
且运用此功,慕清雪确实厉害。慕清雪彻底叫服,再嚣张不起,说道:“大官人,我有一请求。”张梦道:“什么请求?”
慕清雪恨恨看向洞外,羞恼道:“这林中有种怪鸟,一入夜便怪叫,你把它们杀了可好。”
张梦道:“恰恰说明,这些鸟儿有灵性。”慕清雪道:“可总如此,你无所谓,我却…好无地自容。”
张梦道:“再忍一忍,再过两日,那鲲兽便要来接我们了。此行告一段落,也该回去了。”慕清雪羞红脸道:“你个没良心的,你我一传功…全岛都是那怪声,我水清天何时…何时丢此大脸过。”
羞耻难言。
张梦调侃道:“你与群鸟争鸣,只需你喊,不许鸟鸣,未免霸道。”慕清雪心道,好不是怪你这淫贼。自己便是被刀剐,也眉头不皱,偏偏到了这里,却…
于此同时。
水秀门深处,一温婉女子正修习内功,忽鼻尖一痒,哈秋一声。
她奇道:“最近怎总是如此?莫非染了风寒?还是总有人念叨我?”
她十分不解,但很快摒弃杂思,修养内功。
……
如此又过两日。
远处一道海浪打来,慕清雪一喜,只愿快快离开这恼人的岛屿。
张梦早造好了木舟,向深渊般的巨口划去。
此行圆满,收获颇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