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傲寒之死
“走吧,我们该过去了!”
继续观察了一会后,黄蚁兽扭头对着碧毒蝎说道,而后便向着两头巨兽交手的方向走去。
“啊?可是那两头巨兽还在交手啊!我们现在过去不是送死吗?”
碧毒蝎停驻在原地,犹豫的说道。
“呵呵,碧毒蝎,你的脑子里似乎是少了点什么。现在可不是玄黄秘境开启时间,而它的入口之所以会出现,是因为那两头巨兽交手产生的余波震荡出了入口,等那两头巨兽停手,就没机会了!”
黄蚁兽停下脚步,冷笑道。
“可是这未免太危险了吧!”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足够强大的力量的话,那一刻是安全的?不过既然碧毒蝎你这么怕死,那你就留在这儿吧!”
见碧毒蝎犹犹豫豫,黄蚁兽也不再多说,扔下一句话后径直向着两头巨兽交手的地方而去。
碧毒蝎望着渐渐远去的黄蚁兽,犹豫再三后,还是选择追了上去。
因为正如黄蚁兽说的那样,在这个机兽世界,没有足够强大的力量,是无法有真正的安全的。
况且碧毒蝎此时已经达到了自己的等级上限10级,要想再进一步的话,除了亡命一搏,没有第二条路了。
……
与此同时,数百里外,夜猫王和十几名暗夜军团的战士在数百名疾风军团的直升机战士的轮番攻击下已经显露出了疲态。
由于疾风战士的指挥得当,加上其亲自拦下夜猫王的攻击,不仅令夜猫王数次带队突围都没能成功,战斗能量反而被极速的消耗掉了。
若不是夜猫王手下这些战士皆是精锐的高阶机器人战士,且疾风战士担忧手下战士的生命,未令手下战士不顾一切的攻击,夜猫王等人恐怕早就支撑不住了。
不过夜猫王此时心情依旧十分沉重,这疾风战士果然有两下子。
每次自己带队突围之时,疾风战士并不拦截他,而是全力堵截自己的手下,让夜猫王不得不救援手下。
因为自己如果不救援的话,面对已经19级的疾风战士,他们没一个能走的。
要是让这十几名高阶手下战死而自己一人走了的话,那暗夜军团也算是完了。
毕竟高阶的机器人战士可不是什么大白菜,他们都是云浮城投入大量资源培养的精英,并且这些战士还是暗夜军团的直接领导者,没有了他们,夜猫王拿什么去指挥暗夜军团的战士?
“呃啊!”
在交手中,一名11级的蝙蝠战士支撑不住四周连绵不绝的攻击,被银白抓住机会,一剑捅了个透心凉。
“快护住全身!”
见手下已有人战死,夜猫王心头一沉,正准备让手下发动亡命的自爆冲锋时,突然像是感觉到什么似的大喊道。
“小心!”
几乎是同一时间,疾风战士也发出了警示,同时闪身向着傲寒战士飞去。
在听到师父疾风战士的提醒后,银白心中一紧,立即凝聚自身全部战斗能量护住了全身。做完这一切后,银白便感受到一股恐怖的战斗能量在逼近,随后一阵极强的冲击波瞬间袭来。
虽然因为距离原因,冲击波的威力已经大幅下降,但是恐怖的震荡力依旧令普通的战士难以抵抗。
随着冲击波袭过,战场上只剩下夜猫王与疾风战士两个人还站着,即便是已经用战斗能量护住全身的银白也陷入了晕眩。
“傲寒!傲寒!”
而原本有半死不活的傲寒战士,此刻彻底只剩下了一口气了,被疾风战士抱在怀里。
此前疾风战士虽然及时护在傲寒战士身前,挡下了大部分力道,但本就是强弩之末的傲寒战士终究是没能扛下余波。
“哼,我们走!”
见疾风战士心神全放在了傲寒战士身上,夜猫王自然不会放过这一机会,当即唤醒自己的手下,而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而从晕眩中恢复过来的天空之城的高阶战士,也并没有阻拦,纷纷让开了道。
因为此时疾风战士的心思全在傲寒战士的身上,加上大部分天空之城的战士都被震晕了过去,只有高阶战士还有战斗力,人数并不占优势。
“疾,疾风,师父让,让我将这两块令牌交给你。咳!咳!”
傲寒战士颤抖着取出两块令牌,将其放在了疾风战士的手心。
“师父!”
疾风战士接过令牌,紧紧握在了手心。
“师父还,还说,以后的天空之城,就要靠你了,靠你……”
随着一道红色的能量光柱升起,傲寒战士的双眼彻底的暗淡了下去,搭在疾风战士手边的机械手臂也失去了所有力气,无力的垂下。
“傲寒!”
怀抱着兄弟傲寒战士的尸体,疾风战士仰天哭嚎,一旁的银白与天空之城的一众高级战士也都静默在原地。
良久过后,疾风战士放下傲寒战士的尸体,起身来到一旁,抽出双手开始刨坑。
一旁的银白见此,也默默地跟着疾风战士一起挖掘,而天空之城剩余的高阶战士则去救助那些晕死过去的战士。
半日后,疾风战士和银白带领着天空之城的一众战士立于一块巨石墓碑前,为死去的傲寒战士送行。
看着傲寒战士的墓碑和静立于碑前的师父疾风,银白也久违的感觉到了悲伤。
这种悲伤并不是为死去的傲寒战士而悲伤,毕竟两人才只见过一面,几乎没有任何的情感,因此银白并不会为这样一个人伤心。
不过银白从傲寒战士的死看到了未来的自己,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银白一直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的过客,自己不会与这个世界有太多联系。
直到今天,看到自己师父疾风战士那悲痛欲绝的身影,银白才明白,这个世界与自己过去生活的世界是一样的,这些机器人战士都拥有着独立的思维,自己可能真的回不去了。
这个世界也许就是自己的归宿,毕竟数百年之后,自己可能便会认为之前所生活的世界,也许就是自己的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