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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 年 3 月的一个清晨,五点十七分的时候,天色尚未完全亮起。陈铁柱疲惫地蹲在,由玉米秆扎成的简陋掩体后面,他那双粗糙的大手紧紧握着一把步枪。此刻,他的指甲缝里,仍然残留着昨夜构筑工事时嵌入其中的黑色沥青,仿佛那些沥青已经与他的身体融为一体,成为了这场战争不可磨灭的印记。

透过弥漫的雾气,陈铁柱的目光,紧盯着前方不远处那个若隐若现的十字星徽章。他心里很清楚,这是来自丑国第三装甲师的标志。而在距离他仅仅只有三十米远的泥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一具具尸体,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这些尸体吸引来了成群结队的绿头苍蝇,它们嗡嗡作响地围绕着尸体盘旋飞舞,贪婪地吮吸着死亡所带来的腐臭气息。

“装填硝酸甘油要戴双层手套!”陈铁柱突然大声吼道,并狠狠地踹了一脚身旁正在瑟瑟发抖的新兵。只见那新兵被吓得浑身一颤,原本就毫无血色的脸庞瞬间变得更加苍白如纸。飞溅而起的泥点如同子弹一般,准确无误地击打在,新兵那张惊恐万分的脸上。

作为一名侥幸存活下来的工兵连连长,陈铁柱对于眼前这种场景早已司空见惯。他深知这些刚刚踏入战场、从未经历过真正生死考验的学生兵们,在初次面对敌人强大的钢铁洪流时,会表现出怎样的恐惧和无助。

就在昨晚布置反坦克桩的时候,有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小子,当亲眼目睹到被炸得支离破碎的肠子,挂在铁丝网上面时,竟然控制不住自己内心深处极度的恐惧和恶心,当场就把胆汁,全部呕吐在了装满炸药的箱子里面。

当清晨的第一声炮响骤然炸裂开来的时候,那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仿佛一把尖锐无比的钢针,直直地刺穿了陈铁柱的耳膜,令他痛苦不堪。刹那间,晨雾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无情地撕裂开来,整个战场都暴露在了人们的眼前。

只见两辆体型巨大、气势汹汹的谢尔曼坦克,如同一头发狂的猛兽一般,横冲直撞地冲破了茂密的玉米秆丛。它们那粗壮的 75 毫米炮管,在喷射而出的瞬间,产生的强大气浪犹如一阵狂暴的飓风,轻而易举地就将正在埋头埋设地雷的三名工兵,猛地掀翻在地。

就在这时,陈铁柱惊恐地睁大了双眼,因为他亲眼目睹了二班长那惨不忍睹的一幕——一枚高爆弹,准确无误地击中了二班长的上半身。随着一声巨响,二班长的身体瞬间被炸得四分五裂,碎裂的肋骨如同盛开的花瓣一样,在空中四散飞舞,而那些挂着丝丝缕缕肉丝的皮带扣,则像是失去控制的暗器一般,狠狠地砸在了观测镜上。

“燃烧组!快上啊!”陈铁柱拼命地扯着自己沙哑的喉咙大声嘶吼道。由于过度用力,他的喉头涌起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道,让他感到一阵恶心和眩晕。然而,此时此刻已经容不得他有丝毫的犹豫和退缩。

年仅十七岁的王小虎,毫不犹豫地抱紧怀中装满燃油的陶罐,敏捷地一跃而起,冲出了战壕。这个年轻的战士,仅仅在三天之前,还曾在战地医院里,满怀深情地给美丽的护士们朗诵着动人的情诗。可是如今,战争的残酷却让他不得不迅速成长起来,成为一名勇敢无畏的战士。

只可惜,敌人并没有给他太多机会。北美步兵手中的 m1 卡宾枪,发出一连串密集的枪声,子弹如同雨点一般倾泻而下,毫不留情地在王小虎的胸口,凿出了七个触目惊心的血洞。鲜血从伤口处汩汩涌出,染红了他身上那件军装。但即便如此,王小虎依然咬紧牙关,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手中的燃烧罐准确无误地砸向了坦克的观察窗。

紧接着,伴随着一阵凄厉的惨叫声,从通风口中传出来,驾驶员那被烧焦的手指骨,紧紧地抠住舱盖的缝隙,似乎想要做最后的挣扎。然而,汹涌澎湃的熊熊烈焰,很快便将他彻底吞没,只剩下滚滚浓烟升腾而起,弥漫在整个战场上空。

陈铁柱手中那锋利无比的工兵铲,如闪电般迅猛地劈向那个丑陋的美国中士。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工兵铲深深地嵌入了对方的锁骨之中,刹那间,陈铁柱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金属与坚硬骨头相互摩擦所产生的剧烈震动。

那名美国中士瞪大了蓝色的双眼,惊恐地望着眼前这个如同恶魔一般的男人。而此刻,陈铁柱那张因愤怒和杀戮而变得扭曲狰狞的面容,也映照在了对方的眼眸深处。

随着工兵铲的深入,一股温热的鲜血如喷泉般猛地喷射而出,直接溅入了陈铁柱的口中。那股浓烈的铜腥味道,瞬间弥漫开来,刺激着他的味蕾,但他丝毫没有退缩之意。紧接着,陈铁柱顺势抬起膝盖,狠狠地撞击在美国中士的下体部位。

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碎裂声,敌人的下体彻底粉碎。当陈铁柱用力拔出工兵铲时,甚至带出了半片血淋淋的肺叶。那肺叶在空中飞舞着,然后重重地落在地上,溅起一片血花。

就在距离此处大约五十米远的地方,英勇无畏的三排长,正在与一辆巨大的坦克展开殊死搏斗。只见他紧紧握着一把沉重的扳手,拼命地想要卡住坦克的履带。然而,不幸的事情发生了——那不断转动的钢齿,无情地绞断了三排长的右腿!

失去支撑的断肢,无力地掉落在满是泥浆的地面上,痛苦地抽搐着,仿佛一条离开了水的鱼儿,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此时,正值正午时分,炽热的太阳高悬于天空之上,将整个战场都烤得炙热难耐。阳光照射下来,竟然开始逐渐融化那些流淌在地面上的血泊,使得原本就血腥恐怖的场景,更增添了几分诡异和凄惨。

就在这片血与火交织的混乱之中,小八嘎第三师团的士兵们,宛如幽灵一般悄然出现。他们迈着整齐而又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踩过那已经变得黏稠不堪的血泥,向前推进。每名士兵手中,紧握着一支闪着寒光的三八式步枪,而那尖锐的刺刀上面,则串着一串串早已风干的人耳,仿佛是他们炫耀战功的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