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尧年愣了下,扭头和明黛对视。
明黛突然有点想笑。
她估计贺尧年这辈子还从来没有自报家门过。
他这人不管走到哪里,浑身的光环就照到哪里,谁会不知道他的出身来历呢。
可明黛的父母就不知道。
明黛对贺尧年说:“我没跟我爸妈讲过。”
昨晚解释莫庭川和贺尧年关系的时候,也没有提起过贺尧年的身家背景。
贺尧年懂了。
他想了想,恭敬看向明父明母。
“我叫贺尧年,经营跨国公司,手上有点存款,有几栋别墅,代步车也有几辆。”
非常淳朴实在的自我介绍。
明黛张了张嘴。
她觉得父母应该仅凭贺尧年这简短的几句话,根本猜不出贺尧年究竟有多厉害。
不过也没必要一次性就说清楚。
反正只要让父母知道贺尧年条件还不错就行了。
明母听了后,还是扬着下巴。
她冷冷看着贺尧年。
“你喜欢我女儿,又和我女儿发生了那样的关系,那你有没有考虑过你和我女儿的以后?”
贺尧年轻笑,深邃黑眸诚意十足。
他看了眼明黛。
这才对明母说:“我想娶她,但她觉得太快了,还想再相处相处。”
明黛小脸通红。
这人可真够直白的。
明母见贺尧年是个能负责的,心里定了些。
不过有莫庭川这个前车之鉴。
明父插了一嘴。
“感情的事情确实不能着急,我也建议再相处看看。”
明母也慢慢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话说开了,之后气氛就融洽许多。
等贺尧年离开之后,明黛折转回来。
明父看着地上贺尧年带来的那些东西。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礼盒里的各种礼品都是奢侈品级别,有些野生的甚至市面上都无法找到。
明母手痒打开了首饰盒。
好家伙,差点没闪瞎她的眼。
满满一盒翡翠珠宝,品相出众,绝不是百万来的凡品。
明母叫明黛。
“你过来。”
明黛就知道妈妈会问。
她乖乖坐妈妈边上。
盯着盒里的珠宝。
“这可不是假的。”
“我当然知道不是假的,可这些有好几亿了吧。”
明母再不识货,也能猜得八九不离十。
明黛暗叹贺尧年大方。
“妈,有时间了你去打听打听贺家。”
明母瞪女儿,“你还隐瞒了什么?”
明黛眨眼睛,“我没隐瞒啊,贺尧年不是已经自报家门了嘛。”
盯着礼物出神的明父听到这话,拿起手机顺势搜了搜贺尧年的名字。
弹出来的资料让他陷入沉思。
好一会儿,明父才抬头,他忧虑地问明黛,“女儿,你确定这人真的喜欢你吗?”
这贺尧年的财力势力……
明家在他面前,简直九牛一毛。
明黛笑着说:“你刚不是说了要相处看看嘛,谁知道他喜不喜欢呢,等以后不就知道了。”
明父:“……”
他女儿可真是干了票大活。
……
自打贺尧年去过明家之后,他就光明正大地缠着明黛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非得和明黛一起,明黛有时候想和凌泱约个饭都没时间。
搞得凌泱总说她没良心。
下午好不容易摆脱贺尧年,明黛接到了沈佳彤的电话。
随着莫庭川向贺尧年服软后,他想在明家项目动手的计划也悄悄搁浅。
李建设没了后顾之忧,又被沈佳彤刻意引诱,房子车子给出去不少。
“姐,李建设想离婚了。”
沈佳彤语气鄙夷。
“他要娶我。”
明黛不知沈佳彤是怎么想的,只能问:“你要嫁他?”
沈佳彤不屑。
“我以前攀附男人,觉得讨好男人费劲又吃力,如今我想戏耍男人了,又觉得男人真是蠢笨如猪。”
话糙理不糙。
“我不可能嫁给他的,这种男人有什么资格让我陪他沉沦。”
幸好沈佳彤足够清醒。
明黛也很欣慰。
再反观秦薇薇,听说莫庭川打定注意要和她分开,可她仗着莫玉梅对孙子的喜欢,想尽一切办法缠着莫庭川。
过了些日子,秋高气爽。
国外贺二爷夫妻回国了。
贺家别墅热闹非凡。
就连搬出去住的贺尧远都回来了。
贺尧远还不死心,找贺二爷询问莫庭川回归贺家族谱一事。
贺二爷看着这个一辈子浑浑噩噩的大哥。
“老爷子走前交代了,莫玉梅母子永远都不可能成为贺家人。”
贺尧远料到如此,却还是忍不住痛心。
“我就这么一个血脉,他可是我儿子啊!”
贺二爷说:“如果你想,多的是优秀孩子让你挑。”
“可那不是我亲生的。”
“亲生的如何,不是亲生的又如何。”
贺二爷自己生了许多,又养了许多,他从不偏心,手心手背都是肉,以后都为贺家所用,没什么不同。
“你就忍心看我孤苦伶仃的吗?”
贺尧远还想打感情牌。
贺二爷比贺尧年都冷酷。
“你现在哪里孤苦了?你投资酿下多少灾祸不是尧年帮你摆平的?”
“可我总不能成日里看着你们儿孙满堂,我自己却……”
“莫庭川的小三不是快要生了,你马上就能做爷爷了,你又有什么好难过的?”
贺尧远说不出话来。
贺二爷离开后遇到贺尧年。
兄弟二人有说有笑。
贺二爷问:“什么时候结婚?”
贺尧年也想结。
“明年。”
他不能催明黛,要不然催急了会跑的。
贺二爷:“彩礼什么的都准备了吗?”
贺尧年想了想,“这个得让二嫂做主。”
贺二爷高兴的很,“放心吧,你二嫂最喜欢这档子事了,交给她一定给你办得妥妥当当。”
此时贺二太太正和明黛坐在一起喝茶。
“婚纱的款式真没喜欢的?”
她手里拿着一本名家婚纱设计稿。
“不管什么时候结婚,婚纱都是重中之重,你得提前安排起来。”
明黛怪不好意思的。
“我觉得没必要这么早。”
“不早了,婚纱做工复杂,没个一年半载怎么能做好呢。”
明黛:“……”
贺二太太又说:“场地也得提前挑选,就尧年的身份,那至少也得办一周。”
明黛:“?”
“别惊讶,豪门婚礼都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