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清晨的微光轻柔地透过窗户的缝隙,悄然洒落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时,时间又来到了周五。厨房里,张楚正煮着小馄饨,一个个小巧玲珑的馄饨在锅里翻滚,热气腾腾,散发出诱人的香气。一旁的蒸锅里,小笼包也在静静散发着独特的味道,仿佛在期待着被品尝。
煮好馄饨、蒸好小笼包后,张楚迈着轻快的步伐,穿过客厅,来到了卧室,准备叫苏明月起床吃早饭。他站在床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苏明月的肩膀,轻声说道:“起床吃早饭了。”
苏明月紧闭着双眼,昨晚追剧追到很晚,此刻困意正浓,她迷迷糊糊地嘟囔着:“你先吃吧,我不吃了,我等下吃中饭,我还要再睡一会。”
张楚却没有应允,耐心地劝说道,“不行,你吃了早饭再睡,早饭我都已经做好了。”
“让我再睡一会嘛。”苏明月带着一丝哀求的语气,往被窝里缩了缩,试图继续沉浸在梦乡之中。
“快点,吃了早饭再睡。”张楚没有动摇,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将苏明月从温暖的被窝中拉了起来。
苏明月有些无奈,睡眼惺忪地说道:“我真的不想吃早饭,我要睡觉。”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倦意,整个人还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
“乖,早饭一定要吃。”张楚依旧坚持,眼神里满是关切。在他的软磨硬泡下,最终苏明月还是被张楚拽去吃早饭。
餐厅里,苏明月无精打采地坐在餐桌前,机械地吃着早饭。她的双眼空洞无神,时不时打个哈欠,显然还没有从熬夜的疲惫中缓过神来。
“我要去上课,你去不去?”张楚一边吃着,一边看向苏明月问道。
苏明月头也没抬,有气无力地说道:“不去,我要睡觉。”此刻睡觉对她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事。
“那你就在家里睡觉,中午我带饭回来。”张楚温柔地说,眼神里满是宠溺。
“知道了。”苏明月简短地回应道,继续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早餐,心里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床上补觉了。
吃完早饭,张楚抬手看了眼手表,意识到时间不早,得赶紧去学校上课了,特意嘱咐道:“你在家里待着,等我回来,要是有什么事,一定要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说着,他轻轻走到苏明月身边,微微俯身,温柔地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动作里满是眷恋与关怀 。
苏明月抬眸,看着眼前的张楚,轻声说道:“你快去上课吧,上午我就待在家里睡觉,哪也不去,放心吧。”
“那我走了。”张楚又深深地看了苏明月一眼,这才转身,拿起钥匙,迈着轻快的步伐向门口走去。
七点五十分,清晨的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魔都交通大学的校园里。此时教室里早已坐满了朝气蓬勃的学生。张楚站在讲台上,一如既往地让两个班的班长进行点名。
“老师,我们班还差一个同学。”一个班的班长在仔细核对完名单后,神色认真地走上前,向张楚汇报情况。
“她有没有请假?”张楚微微皱了皱眉头,关切地问道。在他看来,学生若因特殊情况无法上课,提前请假是基本的规矩。
“没有,老师,她没请假,也没有请假条。”班长摇了摇头,一脸诚恳地回答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似乎也对这位同学的无故缺席感到不解。
“她室友呢?”张楚追问道,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他深知大学生活丰富多彩,难免会有各种意外情况发生,但学生的安全始终是他最为关心的。
“老师,她室友在,我去问一下。”班长心领神会,立刻转身快步走下讲台,朝着那位同学的室友走去。
不一会儿,班长匆匆返回,神色略带焦急地走到张楚跟前,说道:“老师,我问了她室友,她室友说她没请假,也没有生病,早上还在寝室。”
“你有她联系方式吗,有的话快打电话给她。”张楚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急切,眼神里满是担忧。
“好,老师我这就打给她。”班长迅速掏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那位同学的电话号码。教室里一片安静,所有人都屏气敛息,似乎都在等待着电话那头的回应。
“老师电话无法接通。”班长尝试了几次,每次都是相同的结果,他无奈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焦虑。
此时,张楚的内心“咯噔”一跳,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他立即做出判断,果断地说道:“快,联系你们导员。”
魔都交通大学金融学院教学楼七楼,辅导员办公室内,金融学专业大三辅导员正坐在工位上,与同事轻松地聊着天。突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老师,我是金融学大三二班的班长,我们班xxx同学早上上课没来,打她电话又打不通,问她室友也不知道,张老师让我跟您说一下。”班长在电话那头快速且清晰地说明了来意,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焦急。
“你说什么,联系不到那位同学,电话也打不通,她室友也不知道?”辅导员听到这个消息,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担忧和紧张。“你们现在在哪个教室上课,我这就过来。”他急切地问道。
“老师我们在xxx楼五楼6教室。”班长回答道。
“好,我这就过来。”辅导员挂断电话以后,心急如焚,脚下步伐加快,一路飞奔出办公室。在这种情况下,每一分每一秒都至关重要,必须尽快找到这位失联的同学,确保她的安全。一路上,他脑海中不断闪过各种可能的情况,祈祷着一切只是虚惊一场 。
没过五分钟,只见辅导员脚步匆匆,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就已经赶到了张楚上课的教室。他站在教室门口,微微喘着粗气,略带歉意地开口:“学长,不好意思打扰你上课了。”作为硕士毕业以后留校任教的老师,本硕都在交大就读的他,比张楚小两届,所以叫他学长。
“现在找到那位同学要紧。”张楚摆了摆手,神色焦急,此刻学生的安危才是他最在乎的,其他的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班长,她的室友们在哪,让她们过来一下。”张楚转头看向班长,迅速做出安排。
“好,老师我这就叫她们过来。”班长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转身快步走出教室。
不一会儿,班长带着几个女生匆匆走进教室,来到张楚跟辅导员跟前。“老师,这就是那位同学的室友。”班长向两人介绍道,随后退到一旁。
“几位同学,早上你们有没有察觉到那位同学有没有异常,比如精神不好;还有她最近感情怎么样,有没有跟你们说起过家里出了什么事?”辅导员走上前,眼神中满是关切与焦急,连珠炮似的发问,试图从这些细微之处找到一些线索。
“老师你说的都没有。”室友们纷纷摇头,给出了一致的答复。
“都没有!那还有什么原因?”辅导员眉头紧锁,低声自言自语道,脸上写满了疑惑与担忧,事情似乎陷入了僵局,一时间竟毫无头绪。
“你们宿舍在哪栋?你们谁跟我去一趟宿舍?”辅导员稍微定了定神,继续问道,他觉得或许去宿舍查看一番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老师我跟你去,我是寝室长。”这时,一位戴着眼镜的高个子女生主动站了出来,语气坚定,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责任感。
“好,这位同学你跟我一起去一趟宿舍。”辅导员点了点头,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旋即转身,和这位女生快步朝着宿舍的方向走去,步伐急切,仿佛在和时间赛跑,希望能在宿舍找到关于那位失联同学的关键线索 。
两人急匆匆赶到宿舍,屋内空荡荡的,全然不见那位同学的身影。辅导员赶忙找到宿管员,焦急询问,得到的答案是那位同学早上就离开宿舍了。
“不在宿舍还能在哪呢?”辅导员眉头拧成个“川”字,满心焦虑,低声嘟囔着,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上报学院领导的事了,这种失联情况可不能掉以轻心。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兀响起,来电显示是校医院。“喂,王医生怎么了?”辅导员接通电话,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可语气里还是藏不住紧张。
“你们学院有位同学,早上在路上晕倒了,被路过的同学送到了我们校医院,现在人醒了。”电话那头,王医生的声音清晰传来。
“那位同学叫什么名字?”辅导员瞬间眼睛一亮,像是溺水之人抓到了救命稻草,急切追问。
“那位同学叫xxx。”王医生回答道。
“我这就来你们校医院!”辅导员挂断电话,脚步匆忙,转身就往校医院赶去,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了些,心里只盼着同学没什么大碍 。
辅导员一路小跑,心急如焚地赶到校医院,顾不上擦去额头的汗珠,就径直找到了王医生。
“王医生,到底什么情况?”辅导员喘着粗气,满脸焦急,声音中还带着未消散的紧张与担忧。
“那位同学低血糖犯了,所以晕倒了。”王医生神色平静,耐心解释道。
“怎么样,严不严重啊?”辅导员眉头依旧紧锁,追问道,眼神里满是关切。在找到同学之前,他一直悬着一颗心,此刻虽然知道了原因,但还是放心不下。
“没什么大碍,现在在输葡萄糖呢,输完就基本没事了,你别太担心。”王医生微微一笑,语气轻松,试图安抚辅导员的情绪。听到这话,辅导员紧绷的肩膀才缓缓放松下来,长舒了一口气,脸上的焦急也渐渐褪去 。
第一节课下课铃声刚响,张楚便火急火燎地赶到了校医院。在他的教育理念里,和学生的关系可不单单是传统的师生,更是能够互相倾诉的朋友。正因如此,平日里他和学生相处毫无距离感,彼此亲密无间。如今学生出了事,他自然心急如焚,满心牵挂。
“老师您怎么来了?”那女生躺在病床上,纤细的手背上插着输液针,看到张楚走进病房,脸上满是惊讶。
“我怎么来了?你可是逃了我一节课呢。”张楚故作严肃,嘴角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眼中满是关切。
“老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要挂我科,我这就找我室友把笔记补起来。”女生一听这话,顿时紧张起来,语速极快,脸上写满了慌张,生怕因为这次意外影响学业。
张楚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大笑起来,“我又不是小肚鸡肠的人,这次不算你逃课。”说完,他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神色转为温和,“说说,你怎么会低血糖的?”
“老师,过了年以后我感觉我胖了很多,便开始减肥,每天少吃点,然后我没吃早餐。”女生微微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好意思,减肥节食导致自己晕倒,她心里也很懊恼。
“减肥不能靠节食,要多运动。”张楚耐心地说道,眼神里满是关切,“还有啊,一定要吃早餐,你不吃早餐,上午身体容易供能不足,不仅影响学习,还会损害健康。”他轻轻摇了摇头,似乎对女生错误的减肥方式感到担忧。
“以后,有空我给你们讲讲如何科学地减肥,每个人都爱美,夏天也不远了。”张楚微笑着补充道,脑海里已经在构思如何给学生们上这堂特别的课了,他希望能帮助学生们树立正确的健康观念。
“真的吗老师?”那女生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略带怀疑地问道,或许是没想到老师会主动分享减肥知识,她的语气里满是惊喜。
“真的,比金子还真。”张楚一本正经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