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由于惊吓过度,仆子哽咽半晌才从惊恐中反应过来。
“禀少公爷、少主子,温家……温家柳姨娘跳河了。”
什么!?众人惊呼!
成思灵铃更是吓的小脸惨白!
“快,快,救人,快去救人啊!……。”
众人闻讯都匆匆赶了过去。
而若朝露与温柔柔、温绵绵就在池塘边焦急的等待护卫将柳之姿救下来。
“怎一回事?到底怎么一回事?”就在赶来的成思灵铃向若朝露询问时。
她却泣不成声!几次哽咽,又欲言又止,但却又怕众人不明白,便只好露出一抹无辜的神色,向一旁被抓的赤身裸体的小厮看去。
众人扭头一瞧,均是惊骇!甚至还有贵妇惊诧的赶紧将自己女儿的眼睛捂住。
众人再看被救起来衣衫不整的柳之姿,顿时明白!
天啦!温家妾室居然敢在左政史府私会外男,与左政史府的小厮苟且。
实在是难以置信,太骇人听闻了,羞耻至极。
花祭与成思予泪相视一望,大约都猜到了彼此的想法。
身后的两个温情与脉脉,似乎也从两位主子的表情上发现了什么?纷纷将目光投向了若朝露与礼园。
因为柳之姿做下天理难容的不耻之事,最得益的便是若朝露与礼园。
“混账东西,竟敢在左政史府做出这等污秽之事,简直是污秽不堪……。”礼园呵斥一句后。
吓破胆的温柔柔赶紧向礼园求饶,并向她解释这一切前因后果,但她的话,却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毕竟,大伙都是亲眼所见的呀!还能抵赖不成?他们又不是瞎子,怎么可能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也没有发生。
礼园气结!一脚将温柔柔踢飞在地。
“放肆东西,难怪你这等淫秽之人会爬上我阿兄的床,敢情是其母也是个这等不要脸的淫秽之人。”
“不,不,不是的,不是的,我阿母是被人陷害的,我阿母不是,不是……。”温柔柔苍白无力的解释着。
可她越是解释越是欲盖弥彰,没有人相信。
此时迷迷糊糊苏醒的小厮,在看到眼前热闹的一幕时,猛然一惊!害怕不已!
当他将目光移动到全身湿漉漉又衣衫不整的柳之姿身上时,大惊失色,不可置信的开始打量自己。
任是在蠢笨的人,从这一幕也能看出发生了什么!
“不。不,不,少公爷。您听小的解释,不是您所看到的那样……!”
“那是什么样?”礼园带着警告与威胁的眸子瞪着那小厮,脸上布满阴戾之色,那小厮见状!被吓的险些瘫倒在地。
“小的在府中守的好好的,不知怎的便昏厥了过去,醒来便是在此处了,小的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温柔柔听罢!也赶紧附和:“是啊!少主子,我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当时我与四姐姐在耳房处理伤势,有一个仆子过来说席面已经备好,特来请阿母过去……。”
“对,对,当时,当时我阿母是跟着朝露夫人一起出去的。”温柔柔赶紧将话头指向若朝露。
反正现在也说不清了,最好将浑水弄的越乱越好……。
可若朝露却淡定非常,表示不清楚原委。
“当时我走的急,并没有看到柳姨娘跟上来,我还以为她放心不下柔儿你,便没有多想,后来,我等了许多,实在不放心便差人去请,谁知道便看到了那种事……。”若朝露不好继续说下去,只觉得丢人丢到家了。
“哦~!不知道夫人差的是何人?”礼园话落!
若朝露身边儿的闾勿嬷嬷便站了出来,向众人福礼道:“是老奴。”
这时!柳之姿被左政史府中御用儒医给救醒后。
“阿母……。”温柔柔便激动不已,赶紧跑回柳之姿身边儿,抱着她哇哇大哭。
柳之姿难受的咳嗽了几声!心里有说不出的苦楚!
她猛的推开温柔柔:“让我去死,让我去死,让我死了算了……。”
温柔柔懵圈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后赶紧去阻拦自己的母亲犯傻事。
“阿母……阿母,不要,没事了,没事了,左政史大人一定会还你清白的……。”
“柔儿……,阿母没脸见人了,没脸见人了……你让阿母去死吧!……”
“阿母,不,不要。你是被陷害的,你是被陷害的,你不要想不开,阿父会替我们做主的。”
母女二人一个欲往河里跳,一个拉着不松手的闹腾着,还有一个跪在成思予泪脚下求饶着……。
场面不要太热闹,可谓是过年一样。
花祭深感愧疚,望向成思灵铃都是一副抱歉的神色。
成思灵铃并不在意,反而因为左政史府的小厮玷污柳之姿之事而感到惭愧。
花祭望了成思予泪一眼,他只给与了一个“你尽管放手去做”的颔首。
花祭这才放心的向温情与脉脉使了个眼色,将闹腾的柳之姿与温柔柔分开,然后将二人控制起来。
“少公爷,少主子,真是深感惭愧,温家失仪,犯下大错,搅扰了少主子今日的添妆礼,实在不敢劳烦少公爷、少主子惩治,今日既是温家的人犯了错,便请少公爷、少主子允许小女将人带回温家处置。”
“也好,去吧!”成思灵铃看在花祭的面子上就要放人,怎奈礼园却不满的低呵一句:
“怎么!温家九姑娘想徇私枉法,保下她二人?”
花祭不由得眉头轻蹙,不急不躁的从容道:“五姐姐如今是礼家的人,那便交由礼家少主子好生看顾吧!以免学得柳姨娘的作风,与礼家少主子你平起平坐、平分秋色了。”
“你……。”礼园再次被花祭气结。
成思予泪向来知道礼园是个什么德行,喜欢动武,便立刻站在花祭身前,身子偏向花祭道:“即是在成思家出的事,便由我成思家决定怎么处置,竟然本少公的阿妹已经准允温家九姑娘将人带回温家处置,便不劳旁人操心了。”
呵呵呵!礼园冷眸肃目:“好一个不劳费心,成思少公爷是真有心。”
“是吗?那本少公与礼家少主子一样呢!都是有心之人。”成思予泪不惜自贬来怼礼园,礼园气结,一股怒火就在肚子里窜来窜去。
“九姑娘,你便将她们带回去吧!”成思予泪忙提醒着花祭。
花祭赶忙道谢后,便与寒烟柔将柳之姿带走了。
温柔柔胆怯的望着礼园,带着期许,希望能跟随母亲一同回温家。
礼园嫌恶的白了她一眼!忍耐着怒火转身便走。
她既是没有要求她回礼家,那么就是同意她回温家了,温柔柔面上一喜,开心的不得了,赶紧屁颠儿屁颠儿的跟着去了。
若朝露无奈只得露出一抹家门不幸的羞愧模样,向成思予泪与成思灵铃辞别后,便也跟着一溜烟走了。
“席面已经备好,各位入席吧!”成思灵铃赶紧遣散众人道。
大伙闻言!也知趣的纷纷退避。
成思灵铃与成思予泪互相递了一个眼神,二人讯息达成一致,成思灵铃这才匆匆离开,照顾客人去了。
而成思予泪则留下来处置那个与柳之姿偷情的小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