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三十九章我第四次婚姻的失败开端
2011年6月8日下午,高考英语结束后。
王帆也没有和孩子商量,就直接住进了安置房小区的房子里。
在几番激情之后,还没有天黑呢。
王帆穿着衣服,显得发愁地说:“唉,以后咋办啊,这一个人的日子,我真是过怕了,也是过够了。发烧感冒,都没人知道,更没人管,只能自己撑着。”她显得很是悲戚,继续说着:“我真担心,哪天,我死里了,尸体都腐烂完了,臭死人了,才能有人知道。”
看着眼角已经有皱纹,头上有零星白发,在生活的重压之下,身材依旧没有走样的王帆,我决定和她结婚。
“走,跟我回家,咱商量结婚的事。”我非常真诚地说。
她也乱了,不知道该说啥好,只是看着我。
我开着破面包车,先去了梨花街上,在大嫂、三嫂和李帆的服装店里找到了妈妈,“妈,我要和王老师结婚,我就是通知一声,同意不同意,就这样决定了。”我对着妈妈严肃地说。
妈妈笑了,“结,结,我大力支持,儿子,结婚,抓紧的。”她笑着示意服务员给王帆倒水,“常书,你看哪天,要不明天,后天,你说哪天就哪天。”
王帆尴尬地笑着,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店里来来往往地买衣服的人。
此时,我知道,我这个决定草率了,考虑的因素太少了。但已经开口了,就必须走下去,直到走不下去的时候再说吧。
我思考着对妈妈说:“妈,那就这样定了,你在家,给哥哥姐姐们、嫂子们和姐夫们说一下,征求一下意见,看看哪天合适,最好让三哥给看个黄道吉日。”
妈妈依旧笑着说:“征求啥呀,我说了算,再说啦,你三哥现在已经金盆洗手了,不搞封建迷信那一套了,只要你们俩高兴,你们说哪天就哪天。”
我只好对妈妈说:“那就这样定了,等我们想好就通知您。”
妈妈笑着摆着手说:“去吧,该忙啥忙啥,需要我干啥,一个电话就行,全力支持,全力支持。”
看着我们开着面包车走了,服务员问妈妈:“大姨啊,你这,咋一点意见都没有啊,他俩相差好几岁呢?”
妈妈一边忙着收钱,一边笑着说:“我这儿子,我太了解了,哈哈哈。”她给客人找着钱,“结婚,能消停一会儿,不是坏事;再说啦,他们也结不成,王老师有两个孩子,都长大了;我儿子三四个孩子,我孙子也长大了,懂事了,就这些孩子的意见,就不可能同意,我何必找不痛快呢。”
服务员向妈妈挑着大拇指,“大姨,您厉害,姜还是老的辣呀,哈哈哈。”她们都大笑着。
很快,大柱叔二柱叔过来了。他们摆着手,示意妈妈出去,站在服装店的门口,他们小声地说:“常书,这是干啥来了,还带着那个王老师?”
他们的声音和表情中充满着狐疑、担忧,以及难以掩饰的痛苦。
妈妈笑着说:“两位兄弟啊,常书的事儿,你们别管,随便他折腾去吧,一个家都靠他挣钱呢;他万一要是憋出毛病来,将来谁领着大家挣钱呢。”
大柱叔二柱叔只好惨笑着,点着头,佝偻着腰,擦着眼泪走回了敬老院。
妈妈也叹息着回到了店里,出神地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自言自语地说:“奶奶的,咋回事儿啊,都这么拧巴,等着吧,有常书受的。”
八点左右,我们回到了城里,在一个小饭店吃力饭后,直接去了城河边的家里。
艾英、孩子们、我养父母、金姨、艾叔和武喜哥,看到我们的到来,瞬间热闹的小院一下就安静了,谁吸一下鼻涕,甚至放个无声的屁都能听见。
我搂着王帆的肩膀说:“妈,爸,我要和王老师结婚。”
我养父母和金姨、艾叔尴尬了,艾英囧着脸看着我们,满脸的坏笑;武喜哥也笑着没有说话。
站在二楼的进步(大姐的大儿子)笑着说:“小舅,厉害,抓紧的结啊,我们还等着吃大桌呢(喝喜酒)。”
常婷(大哥的大女儿)撇着嘴说:“小叔啊,你真没脸没皮的,一天到晚的,除了娶媳妇就是娶媳妇。”
倩倩大声地咋呼着:“小叔,丢人,丢人,丢人。”
平元进屋了,随即快速地出来了,拿着自己的课本,就开始一页一页地撕着,非常愤怒地对着我撒着,还怒吼着:“除非我死了,要不然你就别想结婚。”
我吓坏了,对着艾英说:“艾英,快去看看呀,快去,把书都撕了。”
艾英嘲笑着说:“关我啥事儿,你惹的事儿,你自己哄去。再说啦,我也没有阻拦你结婚,而且你结婚,我还能收礼钱,肯定赚钱,我支持,我高兴啊。”
武喜哥笑着对我摆手,小声地说:“滚,滚,滚吧,快点走吧,此路不通了。”
我只好和王帆走了。走出门,我对着李帆说:“别管他们,我们先去领证,把结婚证办了。”
王帆满脸的担忧,怯怯地说:“还不知道,我闺女和儿子啥意见呢,估计,也会反应很强烈。唉,看来,婚礼啥的,肯定是办不成了。”
看着王帆的样子,我既心生怜悯,也是喜欢,尤其是在初中时期,偷看她洗澡的情景再现脑海。
我笑着说:“走,咱回家,造人去,怀孕了,看他们还能怎么着。”
我挟着她的腰,把她放进了车里,快速地奔向了安置房里。
在邻居们好奇的注目中,我牵着王帆的手,快速地跑上了楼。
坐在外面闲聊的邻居们笑着说:“这个骚家伙,又带来了那个年龄大的相好的,这一下午,都没有消停,哈哈哈。”
另一个邻居笑着说:“这家伙,论脸型长得也算帅,就是脸像个猪脸,一点好地方都没有,咋还能有女人死心塌地的跟着他呢。”
一个老头猥琐地笑着说:“估计,这哥熊家伙,那方面厉害,哈哈哈。”
在他们还在猜想的时候,我们已经开始了,王帆的声音已经传到了楼下。
有熟悉我的人,给我的拜把子们打着电话,“喂,你的拜把子,就是那个四哥,现在和他的老相好的,正在办事儿呢,你听听叫的,哈哈哈。”他还拿着手机对着我们的房子说。
也有人看着楼下有人聚集,随意地走过来了。
此时,楼下的人越来越多了。
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笑着、听着、抖动着腿,也有年轻夫妻对视一下就回家了;也有中年夫妻,妻子愤怒地瞪着眼睛狠狠打丈夫一下,就愤愤地回家了;也有老年夫妻,带着满脸的暧昧笑容回家了。
此时,我们楼下,既是拥挤的,也是安静的;既是人多的,也是流动性强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