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分的花家也见不得他们两个小伙春风得意,于是赶紧在花想容的耳边吹风,不能让金家太过得意,必须压一压。
花想容想着也是这个理,自从花离死后,过了七年的春风得意的日子,自从科考以来,花家接连出事。
花家出事,谁是最大的受益人?
显而易见,金家。连同着与金家一体的五皇子也受到皇上看重。
花想容在楚天阔耳旁吹了吹枕边风。
花左书这个弟弟被打得半死不活,金渊明毫发无伤地擒来鬼魅,这点太让人生疑了。
上一次,花玉刚被杀,楚天阔对太子妃多有愧疚。
花左书见到花玉刚的尸体,痛哭流涕,发狠说要报仇雪恨。
楚天阔也算是看着花左书长大的,与急功近利的花玉刚,心术不正的花鸦青相比较。
花左书也就人傲娇了点,如今落到这步田地,还被金家捡了个便宜,解决鬼魅之事太过顺利,疑点颇多。
太子妃怀疑金家跟魔有勾结,若不然怎么可能这般顺利,鬼魅真容无人看过,又是一张毁容的脸,的确是难辨真假。
花家连接受创,金家也飞快窜起,楚天阔渐渐感受到了朝廷的压力。
朝廷里见风使舵的人不在少数,这几年,楚天阔忙着开拓大楚的领地,的确是疏于打理朝廷人际关系,让五哥蹦跶了几年,看来他还真以为自己是个角色,该好好整治一番。
楚天阔为给太子妃一个交代,亲自出马,检验鬼魅的尸体,从中找到一个……疑点。
金家也收到些消息,太子亲自调查。
金渊明私底下也同张子游说了两句,让他注意点,别在官场上被人抓了把柄。
一时之间,朝廷,山雨欲来风满楼。
这几天,花离也要调查五行丹的事,特别在刑部的卷宗房里,查询资料来,当然一无所获,听闻到楚天阔屈尊降贵来刑部,如临大敌。
云深拉着花离躲起来,毕竟,被楚天阔撞见她在刑部的档案室,反而会惹来怀疑。
他们躲在一旁看情况更适合。
……
张子游见楚天阔,跪在地上,匍匐叩首,身体微微颤抖:“参见太子殿下。”
“张子游?”楚天阔勾唇一笑,眼里尽是讽刺。
“下……下官在。”
“花左书的受伤,你没什么要说的吗?”
“没有。”
楚天阔轻笑一声:“你们的伎俩也就骗骗外行人,金渊明找来的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尸体,并非鬼魅,而是一个人。”
“什么!!”张子游表现得比楚天阔预想中更夸张。
表情不会骗人。楚天阔道:“你不知道?”
“不是鬼魅,怎么可能?仵作都说是鬼魅。”张子游坚定认为那是鬼魅。
楚天阔双眸变冷,眼里透出一丝杀意,道:“那个人是前段时间,引诱鬼魅出场的罗文科,这等伎俩,是谁的办法?”
听闻此处,花离的表情实不能淡定了,云深握住了她的手,眼神告诫她不要冲动,楚天阔只是在试探张子游,事情没有变好,也没变坏,必须沉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