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曾想到,龙家竟然会在这个敏感时期大办喜事。
……
婚礼很是隆重,每个到来的人都感觉仿佛置身于梦幻的童话王国中。
粉色的玫瑰花娇艳欲滴,随心所欲的盛开在圣洛克庄园,清风徐来,花香袅袅,每一片花瓣都好像在邀请与你共舞。
金色的苍穹,华灯初上,贝雅穿着金色的婚礼服,面带幸福的微笑缓缓向龙逸走来。
庄严神圣的殿堂,白袍牧师手捧法典和誓词,虔诚的祷告着。
“你愿意成为他(她)的妻子(丈夫)吗?从今天开始相互拥有、相互扶持,无论是好是坏、富裕或贫穷、疾病还是健康都彼此相爱、珍惜,直到死亡才能将你们分开。”
两人深深凝视着,“我愿意她(他)成为我的妻子(丈夫),从今天开始相互拥有、相互扶持,无论是好是坏、富裕或贫穷、疾病还是健康都彼此相爱、珍惜,就算是死亡也无法将我们分开!”
此刻,白袍牧师似乎成为了上帝的使者,将神圣的使命赋予两人。
“我宣布,你们从这一刻起正式成为夫妻!”
面对这幸福的一刻,观众不由得鼓掌,所有的美好都应该为这对新人献上。
日落西山,客人们渐渐减少。
新娘的休息室里,贝雅和爱丽儿难得一见,此刻正开心的聊着。
“咚咚咚”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两人的交谈。
“谁?”爱丽儿拉开门,愣住了。
贝雅:“姐姐?”
柯琳娜将一个大礼盒递给贝雅,“不好意思,我来晚了,新婚快乐!”
贝雅眼眶微微发红,心中感动,接过盒子,“谢谢姐姐!”
柯琳娜轻轻抚过贝雅的眼眶,“别哭,新娘子哭了就不美了。”眼神落在精美的盒子上,“这里面都是我和柯尔金还有亚维尼克准备的礼物,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打开盒子,满满的一叠各类文件,还有一块小小的紫色玉令。
贝雅拿起玉,疑惑的看向柯琳娜,“这是?”
“暗夜玉符,若是龙逸背叛你,暗夜的人任你调遣。”柯琳娜说这话时,眼神没有一丝波动。
贝雅握着玉符的手有些发烫,她知道暗夜是什么地方,一个令世界各方势力忌惮的组织。
那么姐姐和这些人到底是什么关系?玉符……就这么交给我了吗?
“东西都收好。”
“姐姐,你要走了吗?不留下来陪陪我吗?”贝雅眼看柯琳娜要离开,开口挽留着。
“我会在C国待一段时间。”说完毫不犹豫的离开。
爱丽儿怔怔的看着贝雅手中的玉符。
贝雅看着有些愣神的爱丽儿,看了看手中的玉符,脸有些发白,“表姐?”
爱丽儿回神,脸色惨淡的笑笑,“我没事。”
“贝雅,我真羡慕你。”
贝雅看着爱丽儿忧郁的眼眸,心中泛起一丝苦味。
走廊的角落,柯琳娜懒懒的靠在墙上,似乎在等什么人。
原本安静的楼道里突然响起高跟鞋碰击地板的声音,缓慢低沉,愈来愈近。
“殿下?”
爱丽儿惊讶的看着柯琳娜,“原来殿下还没有走?是在等贝雅吗?可是贝雅已经和龙逸一起离开了呀?”
“我在等你。”柯琳娜的语气波澜不惊。
“等我?”爱丽儿不明白,苦笑着说:“殿下为什么会等我呢?我们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不是吗?”
爱丽儿越过柯琳娜,想要离开这里。
“都已经这么惨了,还想继续待着吗?”
“所以你是来看我的笑话吗?”
一直坚强的爱丽儿还是忍不住卸下面具痛哭流涕,或许她内心早已经想着要逃离这里了吧,对于唯一能够帮助她的人也没什么好掩饰的。
爱丽儿蹲着身体,双手环抱着自己,似乎这样可以给她带来点安全感。
柯琳娜只是默默看着,良久,沉浸在自己世界的爱丽儿突然感觉到头顶的凉意。
抬起头,她还是那么一副冷漠的样子,手臂纤细白净的过分,从这个角度看,爱丽儿正好能看到柯琳娜手腕处青紫的血管。
“真丑。”
这句话将还没从思绪中回过神的爱丽儿拉回现实。
爱丽儿胡乱抹了一把脸,自嘲的笑笑,“我现在这样只怨自己,当初应该听听你们的建议。”
“吃够苦头就回家,以后别再做有失身份的事。”
“我现在还能回去吗?”爱丽儿将希翼的眼光放在柯琳娜身上,“父亲和母亲会原谅我吗?”
“你生是科迪拉家族的人,死亦是!爱丽儿?科迪拉的人生从来不是你能够决定的。”
“我是爱丽儿?科迪拉……”爱丽儿笑了,眼里的光一寸寸暗淡。
最后,语气也变得无所谓了,“我和谭南辰的婚姻会怎么样?”
“婚姻作废。”柯琳娜看了看时间,“你该走了,三号门,有人接你。”
爱丽儿的到来像是一场梦,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过,谭南辰都不敢相信那么单纯的女孩居然就这样离开了。
刘如月依旧幻想着儿子和芭莉缇在一起的好日子,“走了好,南辰你就能和芭莉缇在一起了。”
不知道怎么了,谭南辰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虽然芭莉缇和他在一起了,也明确表示想和他结婚,但最近发生的事太奇怪了,总感觉不在一个轨迹上。
晚上,谭南辰照旧和芭莉缇一起约会。
谭南辰满足的瘫在床上,芭莉缇靠在床头,整理着黑色蕾丝裙的肩带,又从床头柜子上拿出一根女士香烟,点燃,吞云吐雾,一个完美的烟圈出现,很快又消失了。
“分手吧。”
谭南辰不可置信的转头看向一脸冷漠的芭莉缇,喉咙中的声音半晌才发出来。“为什么?”
谭南辰有些激动,翻过身迫切的看着对方,“不是说好等风头过了就结婚吗?”
芭莉缇轻笑一声,掐灭烟头,“你是真傻还是假傻?都是玩玩而已,还当真了?”
芭莉缇起身准备去往浴室洗漱,却被谭南辰一把拉住倒在床上,一侧的肩带滑落一边。
谭南辰猩红的眼睛看着芭莉缇,“你是故意的?”
“要不是爱丽儿看上你,你以为本小姐看得上你?”芭莉缇不屑的说,轻蔑的眼神缓缓下移,“就你这功夫还满足不了我,比我的保镖差远了。”
“贱人!”
谭南辰满腔怒火,一巴掌打过去却被芭莉缇挡住。
“真是没用的男人。”芭莉缇推开谭南辰,打开房门。
门外全是肌肉健硕的保镖,在芭莉缇的指示下全进来了,近两百平米的房间也一下显得有些拥挤。
谭南辰被人压制着,双腿跪地,仰视着芭莉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