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
云顶村。
江家小院。
江如月的床已经做好了。
现在正摆在院子里晾晒呢。
纯天然,绿色无甲醛的木床。
此时的她正躺在新做好的木床上双手交叉放在脑后。
透过院子里枣树的叶子,抬头望着碧空蓝天,雀儿飞燕,听着鸡鸣狗盗,赏着绿树炊烟,别提有多惬意,浑生生泛出一股归园田居的隐士感觉。
院子的一旁,张成刚在打磨着最后几件小的家什和几件木质玩具。
打磨家什的时候还是不是的抬头看看她。
“卖鸡娃喽,谁要鸡娃。”
此时,突然村中街道上的叫卖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卖鸡娃的?”
好像柳氏昨天说要买些鸡养着。
一念至此。
江如月翻身下床穿好鞋子,就进屋找柳氏去了。
“娘,你和小家伙睡醒了没?”江如月迈步进屋问道。
“柳氏打着哈欠说道:咋了?”
“娘,我听见外面好像来了一个卖鸡娃的人,你昨天不是说要买些鸡娃。”
“哦,对,咱们家那母鸡就孵出来三只,太少了,在买一些。”
说完柳氏起身下床穿鞋。
然后把自己床头的柜子打开,拿出了一个钱袋放进怀里。
合上柜子以后就转身对江如月说。
“小月,看着小星,别让他从床上掉下来,这孩子睡觉不踏实,一会儿一个样。”
江如月点点头:“好的,娘,我知道了。”
柳氏走到院子里的时候,看到张成刚还在干活。
于是临走还去厨房又给他倒了杯茶水。
然后拿上院子角落旁的竹筐就出门了。
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
屋内,哪知柳氏前脚刚出门。
小家伙就醒了。
江如月还直说他睡觉太不老实了。
小家伙听到柳氏要买鸡娃的时候,也揉了揉眼睛。
让江如月给他穿上鞋子就跟着跑出门了。
“哎,真是儿大不由娘的即视感啊。”此时的江如月觉得自己连个三岁孩童都快看不住了。
此时。
卖鸡娃的小贩。
肩上挑着扁担下面挂着鸡笼在村里走街串巷的吆喝了一圈以后就停到了村口的神树下乘凉。
此人大约五六十岁左右,粗布衣衫,头发花白,头上戴着草帽。
脚下穿着草鞋。
皮肤黝黑,脸上手上布满着饱经风霜的皱纹。
这边柳氏拿着竹筐前脚刚出门,后脚小家伙就撵上她了。
“外婆,外婆,等等我。”小家伙一边迈着小短腿跑着一边气喘吁吁的说道。
“小星,大晌午头的瞎跑啥?万一被捡小孩的捡走咋办?”柳氏停下脚步等他。
等到柳氏拉住小家伙的手以后嘴里还在唠叨着。
“要是叫人家拐走了,我可不管你。”
祖孙二人手拉着手一起并排走。
没过一会儿。
就走到了村楼的神树下。
卖小鸡娃的地方停下。
小家伙才缓了口气。
看到一筐筐毛绒绒的黄橙橙的小鸡娃,小家伙的整颗心都融化了。
柳氏看到后叉着腰问道:“大爷,你家的小鸡娃咋卖的?”
卖鸡娃的老叟伸出一只手,五个手指啄在一起,说道:“这么些。”
柳氏难以置信的说道:“大爷,你说笑话哩,七文一个,咋那么贵!我前几天在集市上面瞧见人家喊着一窝才文!”
“咦,大妹子,去年买的五文,这一年跟一年不能比啊。鸡肉涨价了,鸡蛋涨价了,鸡娃子也得跟着涨啊。要是给你说笑话,不用你动手,我啪啪啪打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