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叟接过钱,又数了一遍,叹了口气,说道:“就这吧,算了,都是自家人。”
柳氏弯下腰,把刚才那只小公鸡拎起来放到篮子里,说道:“也不让你打啪啪啪自己的脸了,这只小公鸡就赠给我了。”?“唉,大妹子,大么子……这不合适啊……”
那人叫着叫着,柳氏已经牵着小家伙走开了。
回来的路上。
小家伙把柳氏说的话,总结为五个字:生活的智慧。
在平淡的生活中多一份智慧,就会让这生活过得更美好。
其实说穿了还不都是穷闹得。
有钱可以治百病啊。
柳氏回到家后就和小家伙一起把小鸡娃放到了鸡圈里。
鸡圈里老的老母鸡一瞧来了这么多小鸡娃。
刚开始还有些抗拒的带着自己孵的三只小鸡与之互啄。
不过最后还是被小家伙给赶到了一起。
“娘亲,快来看呀。这么多小鸡娃,真好玩。嘻嘻。”
“是啊。”江如月笑着走过去看。
柳氏还笑呵呵的把刚才买鸡娃的事情说了一遍。
于是乎,小院里又扬起了阵阵欢笑。
张成刚看见这一切,心里很是羡慕不已。
眼看手中的家什都已经快要打磨完毕。
他就又找了一个赖着不想走的理由。
“小月,你来一下。”
“怎么了、刚子哥?”
“我看着木料剩余的比价多,所以做了三个首饰盒,所以我打算送我姐一个,大娘一个,还有你。”
“我现在把最后的几件玩具打磨下,你有空的话能不能把这个小首饰盒帮我送到我姐家?”
“啊,我当啥事呢,没问题,刚子哥。”
江如月伸手接过长方形的首饰盒,上方居然还雕刻了一枝梅花,尽管没有上漆,但是还是很精致的。
“你喜欢么?先把你的跟大娘的放屋子里,然后再给我姐送吧。”
张成刚怕单送给她她不要于是就想着,多做几个。
这边站在鸡舍旁的柳氏听见了立即走了过来。
眉开眼笑的对着张成刚说的道:“刚子,你咋这么懂事了,你说你忙活了一整天,也不要工钱不说,还给大娘和小月做首饰盒,哎。”
“大娘就怕我家小月没福气啊。”
说着还拍了拍小月的肩膀。
“额,她也很无奈啊,不来电怎么办?总不能拉郎配吧。”
看到自家母亲又要给自己推销张成刚。
于是。
江如月就立马拿上首饰盒开溜了。
她现在最怕的就是催婚了。
而且她是学医出身的。
在她的爱情观,世界观里。
男人就只是个生物。
就好比女人是猫。
男人是狗。
在一起那不是跨物种繁殖么?
想到这里江如月突然想到她前世的一个同事。
那个同事也是战地女医生。
曾经那个女同事对她抱怨道:说老公要来干嘛。
除了播个种还会干啥。
而且她的同事还说了N多个理由。
饭自己会做。
地自己会拖。
娃自己会带。
街自己会逛。
车自己会开。
钱自己会挣。
架自己会打。
老公要来干什么?
如果你对她说老公要来是做运动爽歪歪的话。
她会对你说,你大可不必找男人才能爽歪歪。
如果不怕得艾滋的话。
就随便在外面约上一。炮即新鲜又刺激。
又或者是在某宝上买个电动的香蕉。
钱能解决的事都不叫事儿了。
但是,如果你说要男人是来播种生娃的。
她会对你说现在医学发达了。
女人想要啥种都行,男的,女的,双胞胎龙凤胎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