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在场之人都非常震惊。
心中有一杆秤的人,心中知道是非曲直,知道文绮又是在搬弄是非,文绮一党则是纷纷附和起来。
“请皇上杀了乱臣贼子,以振朝纲。”这话一出,所有文党都给皇上施压。
说起来是施压,实际上皇上也正有此意,谁让公孙朗的存在,居然让他怀疑起自己的对错来。
皇上沉思片刻,道:“文尚书说得有道理,那公孙朗,实在太可恶,传令下去,如果公孙朗肯放弃手中的军队,归附天枢军队,就给他一个全尸。”
这句话一出,没有人敢说话了。因为上次,慕容丞相帮着说了一句话,就导致了一家惨死的结局。这种让人窒息的朝堂,自然是保命为主。
戈城。
消息传到戈城的时候,是一个晴朗干燥的午后。
正值好时节,鸟儿在枝头唱歌。屋子里煮着茶。看信的人却脸色铁青,他的手紧紧握着信纸,一字一句看清楚,一拳重重地打在桌子上。
“公孙,你这是什么情况,气成这样?”风行刚好推门而入,惊讶地问。
“你自己看吧。”公孙朗将信给风行。
是皇上,认为他们跟丹炽族人勾结,才会有这次的战事,要让公孙军归附天枢,公孙朗以死谢罪。
“这也太荒谬了,皇上是糊涂了吗?”风行冷笑。
“何止荒谬。”一个女声传来,慕容离推门进入。
她的手中也握着一封信,是子星提醒他们要小心的,她收到消息赶快来找公孙朗商议,而公孙朗也已经知道了。
“公孙朗,你不要听皇城那里的,他们没有信义的。”慕容离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眼神严肃,声音也有几分疲惫。
“我知道,身体好点儿了吗?”公孙朗问。
慕容离内心突然就软了下来,一股暖流在心中流淌,这个时候,公孙朗还在问她身体。
“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怕皇城那里的兵来势汹汹,我们必须得尽快准备了。”慕容离虽然不想与天枢军为敌,但为了自保,也不得不为。
“我知道,这事情我会安排下去。天枢军人多势众,我们不能硬拼,依旧需要智取。但我们前有天枢兵,后有丹炽族,两者夹击之下,害怕丹炽族伺机而动,到时候,坐收渔翁。”
公孙朗脸色沉重地说完,风行和慕容离两人也都严肃起来,这的确是个问题。
“将军,外面有人求见。”
这个时候,会是什么人?
“请他进来。”公孙朗道。
片刻之后,进来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虽然头发已经花白,但他的眼睛却很精神。
“公孙将军,慕名而来,无心打扰,还请见谅。”老者的声音很平静,但是那周身的气质,却让公孙朗他们不敢轻视。
“无妨,准备房间,带老先生下去休息。”公孙朗道。
却见那老者突然挥了挥手,道:“不急,公孙将军,你们似乎遇到了困境。”
老者这话一说,三个人脸色都变了,这个老者看起来不是戈城人,怎么知道他们遇到了困境,难道有备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