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丈高楼之上,一袭红衣猎猎生风,摇曳生姿。
宛若枯骨红衣的妖孽,狭长的凤眸微微挑起,薄唇半抿,有些气鼓鼓的模样。
“呐……凤孽师兄最疼我了,才不见几天就这么想我?”
秦酒软声道,正翘着二郎腿散漫地点燃了香烟,吞云吐雾着。
“咳咳……瞎说什么,老子才没有想你呢。”
果然,被女孩儿这么软声一调戏,凤孽果然欢快地勾唇,嘴上说着没有,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十分受用。
“得,那我先挂了。”
秦酒挂断了电话,看着天空中那一轮清冷的冷月。
此刻月华如水,墨家庄园很静,夜晚还仿佛有很多虫鸣作伴。
伸手覆上膝盖上包扎好的伤口,唇角上扬……墨厌白……入套了吗?
看来离任务完成更快了呢~
电话被挂断,凤孽唇角上扬,一跃便如一只红色的蝙蝠一般跃下了高楼……
底下的人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早已熟悉了男人这样突如其来地飞跃。
一袭红衣猎猎生风,从高楼跃下的瞬间仿若精致的血色暗花,艳丽又诡谲。
未几……高楼之下,男人泰然而立,毫发无损。
仿若鬼魅一般的身子微顿,看向不远处的一处阴影,突然戾气十足。
“她给你打电话了?”
月华之下,一个穿着黑色长衫的男人隐匿在黑暗中。
露出一点点高挺的五官,虽然看不清他的全部面貌,毫无疑问……却是极其俊俏的。
“怎么?羡慕了?”
凤孽狭长的凤眸微微挑起,仿佛炫耀一般地扬了扬手机。
仿佛十分了不起一般,自从小师妹离开,他们这些师兄弟就少了很多乐趣。
偏偏师妹还不打电话回来,更是快要憋坏了他们几个师兄。
“小师妹也是第一次去华国执行任务吧?”
男人冷声道,比起凤孽的泰然自若。
他更多的被暗色拢住的风轻云淡,黑袍很长,足以拢住他全部的身影。
将他包裹着黑暗中,让人探不清他的底细。
“华国人员复杂,少不了会让她吃亏。”
冷辞暗暗道,魑魅虽然在锁魂岛十分出众,但是去了华国帝都那样水深的地方,也少不得会吃亏。
毕竟那里的老狐狸……档案里资料模棱两可的就有十几个。
这种地方,大佬出没,不是仅仅身手厉害就能过斗得过的。
“不如……我们逃出去?”
凤孽眨巴眨巴眼,暗送秋波~
“正有此意。”
冷辞点头,让魑魅独自在帝都这种浑水里执行任务着实让人放心不下。
凤孽勾勾唇,有冷辞在,那么他们能够离开噬魂岛的几率就会大很多。
让他自己跑怕是怎么也溜不出这个噬魂岛十米就会被岛上的电网给捞回来,变成红烧凤孽了。
“可是冷辞,我们怎么逃的出去,师妹那小妮子倒是名正言顺出去了,可是我们没有门主手令,根本出不了这里。”
凤孽挑眉,噬魂岛十分荒凉。
此刻站在大楼之下就能听到各种嘈杂的虫鸣声,听得冷清又略带一点苍凉。
“我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