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振博想叫他小心,又怕惹怒他,最后只能恭敬地把他送出门。
…………
放学后,谢遥跟之前一样,先跟温澜汇合,再一起回家。
突然,她的脚步顿住,过了一秒后若无其事的往前走。
杜涛躲在暗处,眼里带着兴奋。
她比他想象中的要敏锐,居然那么快就察觉到他的存在了。
谢遥到了温澜的学校门口,没看到他,正要打电话,耳边就传来温澜的呼喊。
他站在马路对面,看到她看过来。朝她挥了挥手,手里拿着两个糖葫芦。
“姐姐。”温澜把手里的糖葫芦给她。
“不要乱跑,不见了怎么办?”
他一个大男人,还会被人拐跑不成?但温澜贪恋这样的温暖,就没反驳,而是听话的点点头:“我知道了。”
“真乖。”谢遥眼睛弯成了月牙儿:“走吧,回家。”
温澜喜欢这两个字,让他冰冷的血液都温暖起来,僵硬的心重新变得柔软。
走到无人的拐角处,谢遥突然转身,甩出三张符,符飞起又落下,金光一闪,还没看清楚,杜涛就落到了阵法里。
“有两招啊。”杜涛眼里出现兴奋。
“姐姐,怎么啦?”温澜感觉到了灵气的波动,他上前两步,挡在了谢遥面前,眼睛警惕的盯着四周。
谢遥好笑又感动,就他那点修为,人家两招都接不住。
挡在她面前不是找死吗?
“没事。”谢遥看了看四周,都是车,不方便动手,而且她没看到人,不知道对方的目的,也不好贸然动手。
先看看对方是谁派来的吧,再决定要怎样对付他。
坐上车后,谢遥瞬间就清楚了。
得,这下问都不用问了。
吃完饭后,谢遥跟傅君辞在花园里散步,把事情跟他说了。
傅君辞冷笑:“他真的是想钱想疯了。”
“他主要是想要你的气运。”
傅君辞的气运实在是太好了,处处逢凶化吉,命里带财,天生富贵,不然他也不可能在那样的环境中活到现在。
傅君辞:“……”看来傅振博最近过得太好了,他不好好回报他都对不起自己。
“你不用担心,我会帮你。”怕他伤心的谢遥安慰他。
“哦,你要怎么帮我?”傅君辞享受着她的关心。
谢遥拿来纸,剪了个小人,写上傅君辞的生辰八字,再在小人身上画上符,小人就活了。
“这是做什么?”傅君辞非常的好奇。
“傅振博找来的人想控制你,它可以代替你。”
这样,真实的他就不会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了。
“你能让他控制我的时候,让我保持清醒吗?”傅君辞摸着唇角,露出一丝阴暗的笑容。
“你想做什么?”
“他不是想要我的钱吗?我想让他偷鸡不成蚀把米。”
钱没得到,反而把自己所有的财产都弄丢了,傅振博要是得知事情真相,表情一定很精彩。
“这不简单,到时你真人过去就可以了,我带着它。”反正他又不知道。
“他肯定对你动手。”
谢遥眼神狡黠:“求之不得。”
她真的想好好教教她做人。
“你啊。”傅君辞勾了勾她的鼻子:“别大意了,小心阴沟里翻船。”
他的手指一触即过,但灼热的温度依旧让谢遥颤栗。
谢遥瞬间远离:“我,我去画点符,准备一下。”
傅君辞轻笑一声,指腹无意识的摩擦了一下。
杜涛费了一番功夫才从阵法里出来。
他看着地上化为灰烬的符,眼神晦暗莫测。
谢遥的能耐,比他想象中的要强,不可小觑。
先对付傅君辞吧。
杜涛对傅君辞的气运也很有兴趣。
他从中窃取一部分,也足够他用一阵了。
…………
傅振博用钱买通了傅君辞身边的人,让他帮忙弄点血。
于是,傅君辞在自己的文件上发现了图钉,并且“不小心”扎破了手,一滴鲜血落到了纸上。
“对不起,傅总,是我不小心,把图钉夹在了里面。”开发部经理战战兢兢的道歉。
傅君辞浓密的睫毛颤了颤,漆黑如墨的目光落在开发部经理的身上。
开发部经理汗毛倒竖,他有一种错觉,觉得傅君辞早就看穿了一切。
细密的汗珠,从他的额头上挤上来。
在他想要落荒而逃时,傅君辞清雅的嗓音传来:“没事。”
他拿起纸巾,擦了擦手指,随意丢在垃圾桶里。
开发部经理直勾勾的看着垃圾桶,恨不得扑过去,五十万呢。
“你写的方案,有点老了,要创新,不好,重做。”傅君辞合上文件。
开发部经理的目光,依旧落在垃圾桶上。
他看到上面还有几根头发,加起来就是一百万了。
一百万,是他两年的工资呢。
“看着垃圾桶做什么?里面有宝贝?”傅君辞加大声音。
“啊。”开发部经理回过神来,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没有,我就是担心你,流了那么多血。”
傅君辞用看神经病的目光看着他:“你要是没睡好,建议你请个假回家休息下。”
“不用了,我很清醒,就是怕你的手有事,要不你去看看医生?让他帮你包扎一下?”
傅君辞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贴创可贴,贴在了手指上:“好了。”
开发部经理:“……”
“你还有问题吗?”傅君辞缓缓的抬起眼皮,用幽深如寒潭般的目光看着他。
开发部经理两股战战:“没,没有了。”
“需要我请你出去?”
“不用。”开发部经理落荒而逃。
傅君辞看着垃圾桶,冷冷一笑。
在大家都出去吃饭时,开发部经理来到秘书部,从一个秘书的抽屉里找到傅君辞办公室的钥匙。
用钥匙打开傅君辞办公室的门,然后把垃圾倒入事先准备好的袋子里。
做完这一切后,开发部经理就慌不择路的逃了。
傅君辞回来,马上看了垃圾桶一眼。
里面果然空了。
他移回眼神,秘书从外面进来。
“傅总,我的钥匙果然被人动过。”
他按照傅君辞的吩咐,中午故意把钥匙落在抽屉里,回来时发现果然摆放的位置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