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鬼。
真的是贪得无厌啊。
庄澄心里mmp,脸上笑嘻嘻:“我怎么知道有没有用?万一你骗我的怎么办?”
还很警惕啊。
陈万金脸上浮起几分恼怒:“你要怎么证明?”
他不爽,庄澄就爽了。
他“唔”了一声:“总得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吧。”
“这是个平安符。”陈万金从兜里掏出一张符:“你明天晚上会有一劫,戴着它能平安避过。”
明天晚上,他给他做个法,让他出点意外,不断手断脚和毁容就可以了。
不给他点厉害瞧瞧,他真的以为谁都可以得罪的呢!
出乎他意外的是,庄澄没有接。
他冷冷的瞥了陈万金手里的符一眼:“明天晚上才有效果,我可等不了那么久。”
你他妈,陈万金想爆粗口,但他忍住了,他深呼吸一口气道:“那你想怎样?”
“你变个戏法给我看,不是说厉害的大师都很有本事的吗?你能喷火喷水出电吗?”
神他妈的喷火喷水出电。
陈万金眉眼阴沉下来,盯着庄澄看了会,见他面色如常,并不像是戏耍他的样子,灵光一动,阴恻恻的笑了:“好啊,我现在就让你涨涨见识!”
他又从兜里掏出一张符,默念了一下咒语,符无火自燃。
“怎么样?我没有骗你,我是有真本事的吧?”陈万金一脸骄傲,没忍住又摸了摸他的胡子。
庄澄看了眼他稀疏的胡子一眼,脸上很适当的升起几分惊奇:“我可以试试吗?”
“当然可以。”陈万金为了能从他口袋里掏出钱也是拼了。
“不会烧到我吧,我的手可是很贵的,买了千万的保险。”
陈万金差点被他气了个倒昂,他脸皮一抽,僵笑道:“不会的,你要实在担心可以不试。”
“不试试怎么知道?万一你是江湖骗子,弄点假火来骗我怎么办?”
火还有假的吗?
他弄点出来给他看看?
陈万金心里憋了一口气,脸庞也变得扭曲起来:“那你赶紧拿着符,晚点火就要熄灭了呢。”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怕它熄灭,这次庄澄真的没有再拒绝。
他把符拿过来,火焰在他手里跳跃。
陈万金一脸骄傲:“这下你总该相信了吧?”
“不急,还需要再验证一下。”
陈万金正要开口,想问他要怎么验证,庄澄就把他手里的火对准他的胡子。
胡子一触即燃,毛发烧焦的味道瞬间传来。
陈万金手忙脚乱的扑火,但根本来不及,胡子很快烧到根本,灼到他的皮肤。
他疼得啊了一声,跌倒在地。
庄澄抬起脚,狠狠的碾在他的脸上。
陈万金双眼赤红:“你敢!”
“你都敢送上门了,我有什么不敢的?”庄澄的脚底板转了转,陈万金那张脸被他压得变形。
陈万金的人生,也不是顺风顺水的,但脸被人踩在地上碾压,真的是人生头一遭。
一天之内,接连受了两次侮辱,还从被打脸升级到把他的脸皮摁到地上踩。
简直是奇耻大辱。
陈万金心里升起一股羞恼,看到庄澄手里还拿着之前他给的符,眼底掠过一道凶光,强行张开被烧破皮的嘴,念起咒语。
没有动静。
怎么可能呢?
陈万金又念了一遍,他的嘴唇,被烧破皮,鲜血淋漓的,碰一碰就钻心的疼。
第一遍,他还能强忍着,第二遍,他的眼里升起血色,恨不得生刮庄澄。
符依旧没反应。
怎么会?
陈万金脸色顿变,眼里溢满了不敢置信。
“差不多就把他带进来吧。”
庄澄搞不定他。
这个声音……这个声音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陈万金被庄澄拖到屋子里,果然在屋子里看到了谢遥。
她盘腿坐在沙发上,小小的人儿,穿着宽松的白色T,肩膀瘦削,身姿羸弱。
及肩的黑发,垂落在耳侧,衬得她的脸白生生的,肌肤细腻如凝脂。
陈万金目呲欲裂:“又是你坏我好事。”
谢遥神情愧疚,说出来的话却很欠抽:“谁让我是个坏人呢?”
坏人做坏事不是正常吗?
陈万金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了浓浓的讽刺,脸色一时青,一时黑的,不断变幻,跟万花筒似的。
谢遥还没出招呢,陈万金就倒下了。
纪爸和纪妈看到毫无胜算,打算偷偷溜走。
谢遥叫住两人:“既然来了就进来坐坐呗。”
“不了。”纪爸和纪妈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真的不进来坐坐?”
“真的不了。”
两人不动声色的退到外面,随时准备跑路,生怕谢遥一个不高兴就把他们抓回去。
别看她表面单纯干净如小白兔,内心黑着呢。
真落到了她手里,不知道她会怎么折磨他们。
“既然不想进来,又何必总是到我跟前晃悠?你们这样真的让我很为难。”谢遥脸上出现苦恼,眼里却闪烁着冷光。
“我们再也不敢了。”
“要不你们发个誓吧,要是再主动出现在我面前,纪承瑞就得阑尾炎!”
纪爸和纪妈猝然色变,纪承瑞可是他们的命根子,他们怎么舍得拿他发誓?
谢遥这是杀人诛心啊!
真是个毒妇。
“不愿意?那我只能认为你们还想出现在我的面前……”
谢遥话未说完,躺在地上,积蓄力量的陈万金,突然朝她扑过去。
谢遥抓住他的脚后跟,在空中转了一圈,然后像甩衣服一样把他甩出去。
陈万金以一个蛤蟆的姿态贴在了墙上,然后从光滑的墙面缓缓的滑了下来。
纪爸和纪妈,早在变故发生的那一刻就走了。
远离了谢遥的视线后,两人依旧惊魂未定。
“真的是太可怕了。”纪妈拍拍胸口。
纪爸没有说话,但从他惊惧的眼里可以看出跟纪妈同样的心情。
“你说会不会出人命?”纪妈询问。
纪爸神情晦暗不明:“报案吧。”
审判局的人来得很快。
他们进屋查探了一圈,没看到有任何的不对劲就走了。
离开后,他们反复询问门卫,查看监控室,发现人都没少。
确认没有人死亡后,他们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