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一群贺家的弟子,在三长老的带领下,气势汹汹的涌入了给无寅子安排的住处。
并未直接进门,而是站在了院外,其中一个弟子出来叫骂。
“里头的毛贼,还不快快滚出来。”
毛贼?
什么毛贼?
屋内三人听到这莫名其妙的一句,就更莫名其妙了。
三人陆续从门内出来。
无寅子一见老冤家,就明白了,这是来找茬来了。
倚在门上,吊儿郎当道:“吵吵什么呢?”
“大清早就跑到客人门口大呼小叫,你们不灵山就是这种待客之道?”
刚刚叫门的那位弟子再次发言:“你们偷了我们不灵山的草灵果还好意思让我以礼相待?”
草灵果?
无寅子一听这三个字,顿时来了精神。
不灵山灵气逼人,草灵果便是受灵气滋养生出来的一种灵果,这玩意儿对修炼可是大有益处。
却只产于不灵山,不灵山又是贺家的地盘儿,所以这玩意儿基本就是被贺家给垄断了。
外人……都只听说过,没见过啊!
三长老带来的人就在院子内吵吵嚷嚷,把附近几个房间的其他门派的人都给吸引了出来。
围着他们嬉笑,看不完的热闹。
无寅子道:“谁偷你家果子了?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一脸凶相的贺三长老,总算是开口说话了。
“昨日就只有你们无名道观一家率先到了这里,你们一来我们贺家便失窃了,不是你们还有谁?”
这嫌疑已经不用再明显了。
无寅子就不服气了,插着腰就要跟他呛:“我们先到就是贼啊?”
“你哪只看到我们拿你家东西了?”
“凡事要讲证据,拿不出证据来,咱们可以走衙门嘛,你们就这么一点儿证据都没有就跑来兴师问罪,怎么难道堂堂贺家竟如此蛮不讲理?”
贺三长老道:“你休要强词夺理,拿没拿,我一试便知。”
说着就要带人闯入进去。
无寅子也是咬死了,坚决不让。
“我住的地方,是你想进就能进的?”
“我说了,凡事讲证据,若是你拿不出证据来,空口无凭一句就想过来冤枉我们,这事儿我可不依。”
贺三长老道:“你若不是做贼心虚,怎么不敢叫人大大方方的查?”
呵呵,激将法。
这玩意儿可对无寅子没用。
“少给我来这套。”
无寅子冷笑道:“我好歹也是一派宗师,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就凭你也配找我麻烦?我今儿跟你废这么多话,已经是给足你们贺家颜面了,若再要纠缠,我可就要到你们贺家家主面前去说道说道了。”
…
旁边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破山宇弟子纷纷开口议论,但也都是在说贺家礼数不到的问题。
“就是啊,人家再不济也好歹是一派宗师呢,就这么随随便便的去搜人家的屋子,也太折煞人来吧!”
“就是就是,没想到外传对外亲和的贺氏一族,私底下竟是这般不讲理。”
你一句,我一句的。
叫贺三长老本就丑陋的脸,此刻更加难看了。
“我倒是觉得,是这无名道观做贼心虚!”人群里突然又发出了一道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