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言最在意的是,她的妈妈生病的时候,他的父亲却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
那一年他才七岁,就面临这样的事,后来妈妈去世了。
这是他心中最大的痛,最大的痛。
他的心愿是妈妈能够复活,妈妈能和爸爸像以前一样幸福,只是那都是不可能的事。
她已经离开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妈妈是他心中最漂亮的女人,可父亲还是变心了。
他真的很痛恨父亲,为什么要在妈妈生病的时候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
妈妈是在他七岁的时候病逝的,那个女人带着孩子和父亲在一起了。
这是他毕生的痛,他永远都无法忘记母亲含泪逝去的样子,那是他心中永远的痛。
她的眼中凝满不舍,可是她对抗不了病魔,她就那样含恨逝去。
她临去时,一直在看着门外,她在期待什么?
他当然明白,他在等待着父亲能来这里,她想见到他。
她给他打去了电话,可是他还是没有赶过来,当他赶过来的时候,妈妈已经沉沉闭上了眼睛。
这是他最不能接受的事,他紧紧握住母亲的手,她的手见见冰凉,最后没有了温度。
他的泪不断的滚落下来,无论他怎么呼唤,母亲都不会醒过来。
他真的好痛,他心中的痛又有谁能明白?
他来了,看着病逝的母亲,他什么都没有说。
他怒吼了他,“你去哪里了?我给你一直在打电话?你接听电话了,你为什么不来?为什么不来?”
他一句话都不说,他只是站在那,眸子一动不动的看着床上的人。
他后来才知道他之所以没有赶到这来见母亲最后一面,是因为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肚子痛了,他带着那个女人去了医院,再赶来这里的时候,母亲就去了。
他真的很恨他,真的无法原谅他。
陆之言想到曾今的过往,母亲忧伤的面容,落寞的泪好似一把冰冷的刀刺入他的心口,他眸光婆娑,他一转身,泪水就滚下来。
安妍侧眸,就看到他落泪了。
她揉了揉眼,以为她看错了。
陆之言这样的人怎么会哭呢?
她肯定看错了?
陆之言抬手擦泪,再转头看她的时候,眸光是那般的冷静沉稳,安妍心道,她就知道刚刚看错了,陆之言这个家伙是不会落泪的。
……
他们两个人就在这站着,站的累了,两个人就坐在沙发上。
安妍眼皮都开始打架了,可还在强撑着。
陆之言说道,“困了就睡吧。”
安妍摇头,“不,我还在守岁,绝对不能去睡。”
她就那样一直坚持着,陆之言想到过世的母亲,他一点都不困。
安妍眼皮都开始打架了,还是没有去睡。
陆之言看到她这个样子,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任由她去了。
安妍是个有骨气的人,她说会守到天亮,就一定会守到天亮的。
陆之言就和她一起坐在那儿,今年有她陪着自己一起守岁,他觉得自己没有像之前那么孤单。
陆之言感觉真的很温暖,他告诉自己,一定要保护这个女孩,这个能给自己温暖的女孩,他一定会用生命去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