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来来去去只有低贱两个字,别来来去去只有低贱两个字,别……
“啊!!”
走在后头的何莹莹忽然跺脚叫起来:“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她这一举动导致大家都吓了一大跳,纷纷回头看她。
“嗐!”
赵如倩拍着心口,瞪着何莹莹,“撞邪啊?无端端的鬼叫起来,大家都被你吓着了。”
“妈妈!”
何莹莹跺脚走到赵如倩前面,“夏晨曦她嘲笑我!”
“什么?”
赵如倩微微一愣,“你今晚见到夏晨曦?她嘲笑你什么?”
“我在后花园见到她和陆厉远一起,我气不过去想讨个说法的,结果……”
“什么!”
赵如倩这声比之前那声还要大,还要惊讶,“陆厉远今晚真的来过酒店?还和夏晨曦在一起?那个死丫头!”
赵如倩咬起牙齿,“我不是早交代过她别去接触陆厉远的吗?”
怪不得临到重要关头,陈梅才说陆厉远忙工作没时间赶过来,原来人是被夏晨曦个死丫头勾走了!
“这事绝不能这么算了,”赵如倩说着拿出手机,声音忿忿不平的,“我必须要陈梅给我们一个说法!”
“闹够了?”
站在赵如倩身边的何焕没好气地白她一眼,“深更半夜还打电话去找说法,别人只会当你是发神经的。”
“哎,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你妹妹被人欺负?”
“真的有骨气,”何焕讥嘲道:“在酒店时就应该和陆家掀桌子闹了,回到家关上门才觉得委屈还有什么用?做给别人看的还是做给自己人看的。”
听儿子一针见血指出来,赵如倩的老脸顿时拉不下来,她呐呐地放下手机,自言自语般的嘀咕道,“莹莹也是你妹妹,别说得太难听。”
“我不管她要不要嫁给陆厉远,但是最近我和陆氏有生意来往了,只要别妨碍到我,随便她。否则……”
何焕扫了何莹莹一眼,吓得后者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因为只有何焕儿子,所以从小到大,他的家庭地位都是无可动摇的,别说胡婷怕他,就连三个妹妹都下意识怕他,避开他。
“别怪我了。”
说完,何焕使了个眼色给胡婷,转身上楼,而胡婷也一声不吭的乖乖跟在他后面。
“妈妈,你看大哥那个态度!”
直到何焕离开后,何莹莹才又跺脚,“他一点也不把我当作妹妹看!”
“你哥说的没错,”赵如倩打了个哈欠,“我们现在和陆家有生意来往,别闹幺蛾子了。再让夏晨曦和陆厉远说话又怎么样?反正现在全城的人都知道你才是陆厉远的未婚妻。”
说完,她也抬脚离开。
眼看着人一个接一个的走光,最后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站在空寥寥的客厅里,满腹的委屈、愤怨排山倒海般地压向何莹莹。
她双手紧攥着拳头,浑身不受控制般地微微抽搐:为什么?为什么就连最亲密的家里的人也是这样对待她?
她受的委屈,为什么就没有一个人肯帮她出头?
--
何焕回到房间,脱下西装外套后,站在全身镜前解着衬衫纽扣。
胡婷安静地站在他身后,表情恍惚又顺从地一一接过何焕的脏衣服。
倏然,何焕转身逼近她,“胡婷,在酒店的时候,夏晨曦和你说了什么?”
胡婷哆嗦起来,下意识移开视线逃避:“我、在酒店我没和晨曦说过话。”
“哼,没有?”
何焕的手钳住她的下巴,逼迫胡婷望向他,力道大得让胡婷的脸色泛青。
“不是保证过在我面前要诚实的吗?胡婷,”何焕另一边手抓起皮带,在空气中“嚯嚯”地挥动了两下,声音让人胆寒,“夏晨曦说了什么?”
胡婷霎间哭出声来。
长时间生活在家暴中,一个人的意志力早已崩溃得一塌涂地,“反抗”这两个字对于别人来说很简单,但对于胡婷来说,无疑是一道高不可攀的天梯,她在长期的暴打奚落中不知不觉的认定了何焕是自己的主人。
所以,她不敢答应夏晨曦的提议。
也特别容易出卖别人。
“夏晨曦说……”
胡婷流着泪的眼睛怯懦又害怕地盯着何焕手里的皮带,生怕下一秒会打在自己身上。
这种皮带打得特别痛,而何焕又特别懂,专挑最痛别人又看不见的地方抽打。
“她要我站出来指证你,”胡婷不知不觉地按着上次被打的地方,青淤还没散去,她从不敢在人前穿短袖。
“她说会帮我离开你的,一定会把你弄进牢里的。”
“什么?”
何焕脸色阴狠如鬼,手劲也加大了,“那个贱女人竟敢在背后教唆你!”
“我没答应!”
即使被他钳捏的下巴火辣辣地疼,胡婷也不敢哼声,听出何焕的语气已经达到了暴怒,慌乱地不停地摇手否认,“何焕,真的,我没有答应!我还和夏晨曦说以后都别来找我了,我一定不会背叛你的!求你了……”
她又惧怕地瞄一眼皮带,最后三个字哼唧唧的,比街上的流浪汉还要卑微可怜。
“别打我。”
妈的!
夏晨曦那个贱女人!
何焕的三角眼阴狠地眯起来,竟然敢在他背后耍阴的。以为他是何莹莹,能让她捏在掌心里戏玩?
不给夏晨曦一个教训他就不是何家大少!
想起夏晨曦最近的转变,和今晚穿着礼服长裙曼妙曲致的身材,何焕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口水。
“你答应她。”
何焕忽然开口说了四个字,听得胡婷瞬间愣住。
“傻子,”
何焕抓住胡婷的长发,硬生生地扯到自己跟前,一字一句的吩咐道,“答应夏晨曦,主动去找她见面。”
胡婷傻愣了好久才听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
她一下子慌了。
“我、我,你……”
胡婷以为何焕是在试探她,顿时哭得更是凄厉,“何焕,我绝对不会背叛你的!我发誓,我现在立即发誓!”
说着,胡婷举起右手。
“发尼玛的誓!”
何焕重重地把她的手打掉,阴恻恻的:“从现在开始,我叫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
夏晨曦……
何焕贪婪又阴佞的笑容扩大,是你先来招惹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