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台上,烛九眺望着远处的夜景。昏暗的月光照射在她脸上照射出一片柔和的光影。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卫子明缓缓从身后将她抱在怀中。
环抱的动作略微显得有些生疏与小心翼翼,但是就是这样的一个动作也使烛九脸颊的温度慢慢开始升高。
一丝丝红晕爬上耳根,她轻咳了一声整张脸缓缓偏向一遍。
“别得寸进尺!”
她朝着卫子明说道,卫子明听后整个人愣了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待在这里。
随着时间的流逝烛九耳根的红晕渐渐消褪,心中开始升起脸连闭关时都不曾有过的平静。
“若是哪日发现灵气的消散与你产生的感情有关.......”
还没等烛九说完,卫子明便打断了她的话。
“不会的,不会有那天,我隐约察觉到灵力的消失似乎另有玄机,但是还没足够的证据来证实。”
烛九听后瞧了卫子明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暗光。
竟然还有天道都不确定事,看来幕后之人实力非同寻常。
就在两人站的差不多时,卫子明就将烛九送到了房门口,就在他要离开时。
烛九拉住了他的手,他立刻看向烛眼中尽是那遮不住的欣喜。
“你是不是不止跟了我一个世界?”
烛九望着卫子明的双眼认真地问道,在莫名的心情下看到了卫子明眼中的柔意便知晓了答案。
“是谁?”
她问道,但谁知卫子明并没有回答自己反而是拍了拍她的脑袋将她推入房间内,将房门关上了。
烛九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逐渐关上的房门和头顶处传来的温度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正在修炼的她烛九走进了一个烟雾缭绕的地方。
周围一片白茫茫,就像是.....就像是当初那个困住自己让自己看着一幕幕悲剧发生的地方。
迈着步子朝着白雾中走去,直觉告诉她在浓雾的深处会有她想看到的东西。
不知走了多久,却一直没有走到浓雾的尽头。
烛九所幸站在原地,不再理会脑中的那道玄而又玄的感觉。
就在这时,一道绿光闪过还没等烛九反应过来就没入了她脑中。
落落扇动着翅膀,飞在天上看着闭着眼的烛九,脸上露出一丝得逞。
正当她想要靠近确认烛九到底有没有陷入幻境后,一只手迅速将她抓住。
落落大幅度的挣扎着,猛地就对上了烛九睁开的双眼。
“原来都是你这个小东西搞的鬼。”
烛九看着与她手一般大的落落说道,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得亏自己这次坐了防备,提前在体内设下防护阵,要不然可又要栽在这小东西手中了。
落落在意识到自己暴露后连忙朝着男人传着话,果然突然间烛九感受到自己失明了片刻随后便发现手中原本抓住的精灵已经消失了。
“呵!竟然还有同伙!”
话音刚落整片白茫茫的空间开始破碎,烛九睁开了双眼看着漆黑的房间。
“看来先前自己去往小世界与刚才的精灵脱不了干系了。”
她缓缓起身,打开了房门朝着卫子明的房间走去。
盘在柱子上的烛九也难得的醒了,在看到自家祖宗在轻扣卫子明的房门时,整个身体愣在了那儿。
“这......这!”
眼中迸发出巨大的惊讶,这么明显的眼神烛九当然感受到了。
原本对着房门开始缓缓向后转去,四目相对,一股来自血脉的压制出现。
烛金从烛九眼中看到了警告,随后便快速闭上眼睛表示自己什么都没看到。
就在这时房门也逐渐打开了,卫子明看着站在门外的烛九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烛九没有说话,推了他一把就进屋了。
随着房门的关闭声响起,烛金的双眼也开始缓缓睁开。
一声声轻微的笑声响起,黑暗中听得怪渗人的。
“我们烛九阴一族就要有新一代了。”
随即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突然变得奇怪起来,说起来这天道有性别吗?
奇怪的开关打开后就跟关不上似的,一堆堆废料开始在在脑中堆积。
房内,卫子明此刻也陷入了极为玄妙的一刻,看着一直盯着自己的烛九他终于忍不住地问道。
“你.....怎么了?”
烛九就像是处在发呆中被叫醒一般眼神瞬间清明,随后她将刚才自己进入了奇怪的地方便抓住了一直精灵的事情说了出来。
“你刚刚才有没有感受到一丝异动?”
她问着卫子明说道。
卫子明摇了摇头,在听到烛九说小精灵时眼睛微微眯了眯。
看样子是落落没错了,一直盯着卫子明的烛九显然没有错过卫子明眼中闪过的一丝奇异。
“你知道是什么”
虽然是一句疑问句但是说出来的语气确是肯定的。
卫子明看着烛九点了点头便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若真的是我想的那样那你抓到的小精灵便是落落。”
烛九听着这个熟悉的名字,一时间就想起了在小世界中遇到的那只狐狸落落。
在卫子明眼神的示意下,她心中的猜测被肯定了下来。
“她是?”
烛九好奇地问道,竟然那只狐狸便是刚才的精灵,而且还是卫子明认识的。但自己却并不知道也她的存在。
“落落与我是同系而升,同为这天地开创者所孕育。”
卫子明将话缓缓说道,烛九听到后愣了一愣。
“她是天地间唯一的一只精灵,并不受天地的约束,当然也不受天道法则的约束。”
待在男人身旁的落落在听到自己的底细被露了个底朝天后忍不住的想要上前找他理论一番。
男人轻拍了拍他那娇小的脑袋说道。
“快去准备准备,下一段旅程即将开启。”
落落听到后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在看向幻境中的烛九和卫子明后眼中闪过一丝同情。
翌日清晨烛九刚走下楼就看到一脸不可置信的烛金,
“老祖宗,你怎么从你自己的房间里走出来了。”
槐三木急忙等着烛金,这货嘴里的话就是没个把门。
烛金也立马意识到了自己的话的不对劲,立刻闭上了嘴巴整个身体化为一缕神识进入了槐三木腰间的玉佩中。
烛九坐在桌子上,看着眼前的饭菜不知怎么的味如嚼蜡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