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愫一听那日她帮熬的枇杷膏,是给陈辛识的,不由得也红了耳尖。
这怎么不算是一种缘分呢,冷芫默默在旁吃瓜,真是爱情来了就像突然的暴风雨,挡都挡不住啊!
当然除却第一次冷愫熬枇杷膏到半夜,第二天因为没睡好,被她知道后,陈月淑就立马找来了信得过的人,接替了熬枇杷膏的活计。
陈月淑是看出了秦圆的心思才故意顺着说的,至于先前熬好的枇杷膏是给谁的,大家自是心知肚明。
果然,秦圆闻言笑的更开心了,对着儿子道:“愣着干嘛,还不快给愫儿盛碗汤,头先的枇杷膏是白给你吃了啊?”
一通听下来,陈幸识又羞又感激,立马垂着眸子一板一眼盛好汤递了过去。
“多谢冷姑娘。”
冷芫在一旁看着直扶额,心道她大伯母和陈舅母肯定没干过说媒拉纤的活,一点征兆缓冲都没有,全凭感觉来。
得亏是她小姑和陈幸识第一面就互有好感,不然那尴尬的场面简直难以想象。
饭后,陈月淑和秦圆心照不宣又默契的对上了视线后,便开口让陈幸识带着冷愫去花园里逛逛消消食,其实就是让他俩培养培养感情。
不明所以的陈玉昭及冷佳人这几个小的,吵吵嚷嚷也要跟着一起去花园里喂鱼,然后又双双被陈月淑两人给镇压。
冷芫瞧着一双璧人般的背影走远,又忍不住对未来泛起了担忧来。
小姑已经十五岁了,按理在古代也确实到了要相看的年纪,因此冷芫能接受先谈着,婚期却要再晚上个几年。
但更重要的是家室的差距,陈幸识在京城读书科考已是秀才之名,又有当官的祖父,前途可谓一片光明。
而他们冷家虽靠生意发了家,但在京城却是不够看的……
“想什么呢?”
“大伯母。”冷芫一怔、笑道:“也没有什么,算是有些杞人忧天吧。”
仔细想想也是,八字还没有一撇呢,她这就已经忧心到结婚生子了,真真是比老母亲心态还要焦虑,就好似自己养的白菜被猪拱,还怕那头猪不是个好东西。
“别担心,你看……”
似看出冷芫心中所想,陈月淑目光瞥向秦圆:“上回来,我就觉得大嫂看愫姐儿的眼神不对。
你看这回一来,可不就开始心急火燎的撮合上了,这是一早就惦记上了愫姐儿当她儿媳呢。”
相处多年大嫂大哥是什么样的人,侄子陈幸识又是什么样的人,陈月淑自是知晓的。
所以她才会顺着大嫂秦圆的话,若不是如此,她怎会帮着撮合,自是信的过自家人、又看好陈幸识才会如此这般放心。
她之前就放过话,冷愫的婚事她这个大嫂给相看安排,所以无论如何她都要给冷愫找个好人家的。
冷芫一想也是,单就这段时间相处下来,陈家给她的感觉除了一家都颜控之外,其他确实都挺好的,况且也只是让两人先认识认识,其他的倒也不急。
想通了这些冷芫就放松了下来,心里就开始琢磨过几日百货超市开业的事情。
等从陈家离开回到家后,冷芫就将自己关进了房间,开始画前段时间还欠赵景生的几张盲盒摆件的图纸,以及接下来要做的麻将图纸。
摆件图纸好画,冷芫从空间里买了几本卡通书,将书里面可爱精巧的动物画出来也就行了。
至于麻将参考着也是一样,将一整副一百四十四块麻将先画在纸上就行。
等全部都画后冷芫伸了伸懒腰,困的都睁不开眼了,她赶忙就收拾收拾睡觉去了。
待到第二天一早,冷芫又马不停蹄的要赶往刘家瓷器厂,不对、现在应该改为赵家瓷器厂了。
刘家要卖的瓷器厂被赵景生买去了,而冷芫也是占其中一半的隐形股东,对此她只觉背靠大树好乘凉,是以要更加抱紧赵景生的大腿才好。
“怎么样少东家,您可还满意?”
说着冷芫就将卡通图纸递给了赵景生。
“好好好、生动精巧可爱,若是做成瓷器摆件,定然会大受欢迎。”
赵景生一张张看下来,满意极了:“冷姑娘、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所不知的?”
简直是无所不能。
“是少东家言重了。”
冷芫低调又淡定的摆了摆手、转了话题:“我今日前来、是还有一件事。”
“我想烧一批瓷器,得要信得过的人,并且还得是手艺好的老师傅。”
冷芫是想做瓷器麻将,瓷器做的麻将不仅手感光滑,再使用五彩釉画图案视觉效果也更好。
好看的东西,第一眼总是会很吸引人,就会受有钱的夫人小姐们喜欢。
但瓷器麻将容易磕碰,所以使用起来要小心,这一点冷芫知道,所以瓷器麻将更具有收藏价值,之后她则会陆陆续续用竹子做麻将。
可象牙麻将不用想了,竹子麻将第一眼不够吸人,所以她才想先做一批手感好、又精巧的瓷器麻将出来。
因着要先将麻将打出名头,所以必须要有好个噱头,最好是能在夫人小姐富人圈先火起来,之后再带动打麻将的热潮,如此她的生意才能红火。
赵景生闻言点了点头,不一会就叫来了三个师傅,示意她都是信得过放心的人,并且还将他们的身契交给了冷芫。
“多谢少东家。”
因为冷芫是要绝对的保密,所以等赵景生离开后,她才将图纸递给了三位师傅看,然后又细细讲了些细节。
“怎么样?”
“倒是不算难,应当能成。”
三位师傅各有一身好手艺,低着头看了一会,便捋出了一套章程来。
冷芫听后大松了一口气,接下来的几天就一直待在瓷器厂,同三位师傅从揉泥、定型、晾晒等等步骤,到最后的入窑烧制。
这一颗悬着的心直到开窑时,才算落定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