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窑一共是烧了三副麻将,出炉后去掉烧裂的晕色之类的,最后拼拼凑凑总算是得了两副麻将。
冷芫喜的不行,立马给师傅们包了厚厚的红封,并让师傅们接下来开始烧制第二炉。
她自己则将两副麻将仔仔细细的装进她早定好的木盒子里后,匆匆叫上大伯母以及小姑抱着麻将去了陈家。
陈月淑同母亲陈老夫人、及秦圆做上四方桌时,人都还有些不解。
“芫丫头你在瓷器厂忙了多日,这是有什么事情要说?”
“是啊,怎么神神秘秘的。”
冷愫也在一旁附和出声。
随后几人的目光都看向冷芫,就见她高深莫测的打开了怀里一直抱着的盒子。
“一会你们就知道了。”
随着色彩鲜艳的图案及瓷白光滑的瓷身,几人都被吸引了目光。
“这是什么?瞧着真是奇特又精巧。”
“是啊,瞧着莫不是是什么物件吧?”
“这?”
还是冷愫先反应了过来,:“这不会就是芫姐儿你说的麻将?”
过年的时候,她打过冷芫所做的扑克牌,上面花花绿绿图案也跟这些差不多,加之她们进京的目的,为得就是做麻将生意的。
“没错!”
冷芫点头:“刚新鲜出炉的,还热乎着呢。”
“那这个是要怎么弄?”
秦圆是个喜爱新奇事物的人,摸着漂亮精巧的麻将块,下意识就喜爱的不行。
“我来教你们。”
瞧着四人都在四方桌做定,冷芫就让丫鬟取来一块细棉布铺在桌面上,就将盒子里的麻将倒在桌上,先教着四人认牌。
“这是一饼、这是二筒、那是八万,另一个是白板……”
冷芫教的仔细,几人听的认真。
陈老夫人笑道:“还是你们年轻人会玩,跟着你们待在一起还能学上不少东西呢。”
等差不多将牌认的七七八八后,冷芫就开始教如何洗牌如何码放,如何开牌、抓牌、跳牌、理牌、吃牌、杠牌等等。
牌桌上的陈老夫人和秦圆、及陈月淑冷愫四人都很给面子学的认真,冷芫就在四人间游走先教他们如何出牌,如何理清规则。
第一把大家都在互相熟悉的过程,第二把渐渐上手,第三把能简单的摸清了规则……
如此又几把来回,四人不仅能熟练应对,还慢慢发觉出打麻将的乐趣,甚至还小赌怡情的增加银钱的砝码。
这东西简直能上瘾!
最后四人打的热火朝天,冷芫这个老师倒是被晾在一边,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
“芫姐儿我觉得我还没学会,你在等等我再玩几局熟悉熟悉看。”
“是啊是啊,芫丫头你都会了,让我们先再练练,再陪你玩……”
冷芫:……
得、这就是典型的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啊!
冷芫苦恼的抱着另一副麻将,正准备找几个丫鬟再重开一桌时,陈玉昭就风风火火从外头回来了。
“祖母、娘亲,姑姑和冷小姑冷姐姐是不是来了?你们看我带谁回来了?”
牌桌上的四人听着动静只抬眸扫了一眼,陈月淑讶道:“是吟儿来了啊,快进来坐。”
“多日不见,吟儿真是出落的越发漂亮。”
秦圆手不离牌,侧眸吩咐旁边的丫鬟:“快给傅小姐上茶。”
“啊,你们在干什么?”
几人的神情太专注,引得只分得几个眸光的陈玉昭不满又好奇,就连旁边的傅吟也是频频侧目。
“打麻将。”
冷芫替她们答解了疑惑,又同傅吟寒暄了几句,自从那日一别,她们也多日不见,傅吟回府明显瘦了一圈,可见在家过的并不好。
今天陈玉昭受邀京中的小姐妹,去参加赏花宴,她本不喜来、却架不住小姐妹的三催四请。
宴席还未过半便觉无趣的紧,打了招呼后便同傅吟先离开了,之后陈玉昭就邀傅吟她家玩,一进门就听下人说姑姑她们也来了。
“打……打什么麻将?我也想玩?”
陈玉昭不明所以,却不影响她想凑热闹。
“你不行,你还还小。”
教才十岁的孩子打麻将,冷芫觉得有带坏孩子的苗头、当即拒绝:“打麻将要等你长大了才能玩。”
“什么!”
陈玉昭要炸了。
这跟到嘴的美食吃不着,好看的衣服不能穿有什么区别。
还是个孩子啊。
冷芫扶额,却突然灵光一闪,小孩子不能打麻将,但是能玩其他东西啊。
比如其他的益智小游戏,拼图七巧板,飞行棋、跳跳棋,五子棋之类的都很适合小孩子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