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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黄木川在淮水边肆意的享受着难得的欢愉之时。

大唐长安城中却是风云变幻。

俱文珍等一众宦官势力加快了打击“二王”集团的步伐。

革新派核心之一的陈谏在王伾中风之后,也被俱文珍以顺宗的名义调出中央~

而韦执谊早已看出形势的变化,在与王叔文最后的一次会谈之后,也开始刻意疏远,绕开一些新政决策举措,苟以自保。

“二王”革新派基本宣告着失败……

朝中太子监国的呼声越来越大。

“太子殿下!”卢湛在门外轻声禀报~

“是卢湛啊,进来吧!”

吱呀一声,卢湛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

“如何了~”

“黄国公已经抵达了盛唐,八百里加急刚刚将消息传来。”

“可有什么异动?”李纯头也不抬,一边审阅着奏折一边淡淡的问道。

“途中,黄国公是边走边游,甚是惬意,还在淮水之畔进行了别开生面的宴会!到了盛唐也未曾搬入之前的县男府,而且派人去修缮了位于山间的小屋~”

“哦?何种别开生面的宴会?”李纯放下笔望向卢湛。

“就是~弄了一个火堆放在中央,还有一个特殊的承载木炭的架子,上面是串成一串一串的各种肉类,还有河中鱼类,那香味倒是扑鼻的紧~”卢湛也是绘声绘色的描述,仿佛亲眼所见一般。

“好啊,好你个黄木川,居然还有好东西藏着掖着未曾与孤共享!下次回长安若不给孤献来,定要给他治罪!”李纯也是笑骂道。

“那黄国公那边~”

“把人撤回来吧,有满勇和李小乙在,寻常监察卫等也无法近身~既然安之想要回归田园,那孤就成全了他!”

“卢湛明白!”

“好了,下去吧~”

卢湛点了点头便退了下去,刚好迎面碰到匆匆赶来的吐突承璀。

“吐突公公~”

“中郎将~”

相互打了个招呼后便错身而过。

“殿下~俱文珍,刘光琦等人已在大堂等候~”

“嗯,先上茶,切莫怠慢!孤这就来~”

“是~”

片刻后,李纯准备妥当,在吐突承璀的陪同下,姗姗来迟。

“哈哈,俱公公,刘公公~”李纯率先开口。

俱文珍,刘光琦等人闻言,赶忙起身见礼~

“拜见太子殿下!”

“无需多礼,无需多礼!”李纯表现出一副礼贤下士的作风。

“不知太子殿下今日召集吾等前来东宫可有要事?”

“俱公公,如今“二王”势力已基本没了气候,而父皇身患风疾,身体每况愈下~真是让孤担忧啊!这先皇的殡礼还未能办妥,也不知如何是好!”

李纯抛砖引玉,显得忠孝仁厚,令人动容。

“太子殿下,如今大唐也处在多事之秋,确实是需要一位明君,带领着大唐朝着繁盛盛世的光明大道,可眼下陛下的龙体……”俱文珍欲言又止。

转头看了看刘光琦和薛文珍,几人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

“请殿下恕老奴大逆不道,还请太子殿下监国,以度过大唐此次危机!”俱文珍,刘光琦和薛文珍等皆跪倒在地,诚心谏言。

“俱公公,刘公公,这,你们请起身,请起身~李纯何德何能,陛下如今更是健在,孤怎能监国以代之~此事万万不可!”

“太子殿下是想眼睁睁看着大唐沉沦吗?那浙西节度使李锜、魏博节度使田季安,以及淮西节度使吴少诚均在各自的属地步步紧逼,更不要说西川的韦皋和刘辟了。如今陛下龙体,若受朝政所累,便更为危急,如此种种,大唐需要太子殿下,大唐的百姓需要太子殿下啊!”俱文珍颇有些声泪俱下般的进谏道“老奴不敢自比与魏征,但为大唐之心天地可鉴!”

“俱公公何出此言,孤自然是信任公公的一片忠心!只是~即便孤有此心,也不知这朝堂之上是何反应,毕竟朝中勋贵……”

“太子殿下若答应监国,若信得过老奴,此事就交由吾等去办~”

“那有劳俱公公,若有朝一日登临大宝,俱公公之功,孤铭记于心!”

“有太子殿下此言,老奴自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好~俱公公此番……”李纯正欲与俱文珍商议具体安排之时,吐突承璀突然朝着李纯耳语了几句。

“俱公公,这样,今日就留在东宫用晚膳,陛下突然召见,待孤回来再行商议如何!”李纯笑着说道。

“陛下召见,太子殿下还请快些去往紫宸殿,吾等即刻便回内侍省拟定部署,呈于殿下如何?”

“如此也好,那有劳俱公公~那孤这就去觐见陛下。”李纯说着便站起身,准备朝紫宸殿而去。

“太子殿下~”俱文珍两只眼睛骨碌碌的一转赶忙喊住李纯

“俱公公有何事~”

“太子殿下,今日陛下召见,倒也是个机会,试探一下陛下的口风~”俱文珍盯着李纯眯眼建议道。

“此事,孤自有分寸!”李纯并不想让俱文珍看穿他的心思,淡淡回应一句后便随着吐突承璀,出宫而去……

俱文珍则是低眉顺眼的点头称是,不过眼角的一抹不过如此的的冷笑,假仁假义的心思确实是帝王的标配~

“李公公~不知今日父皇召见所为何事啊~”李纯在李忠言的引导之下朝着皇帝陛下李诵的紫宸殿的通道中走着。

“太子到了自然就知晓了,想来是近日的风言风语,还有西川节度使韦皋的上表让太子殿下监国一事,皇帝陛下多少有些耳闻了吧!”李忠言也是出言提醒道。

“不知父皇是何态度,还望李公公教孤~”李纯抱拳拱手道。

李忠言看了眼李纯,“太子殿下切莫声张啊,老奴哪里能揣测陛下的圣意,不过此事关系到陛下的威严,或许太子殿下也要有所准备以图应对才是~”

“谢过李公公指点~”李纯听出了话外之音,点了点头。

“好了,不要说了,前方就要到了~”李忠言操着尖尖的声音说道。

李纯一抬头,那皇帝李诵的寝宫已然在目。

“陛下~太子殿下~到了!”

“儿臣拜见父皇,吾皇万岁万万岁~”

“太子殿下,请进~”牛昭容的声音响起~

随着太子李纯的进殿,牛昭容也退了出来~轻轻的换上了门!

“牛昭容,这是?”李忠言见状朝牛昭容问道。

“李公公是否认为无人传达陛下的圣意?是陛下想与太子殿下单独一谈!”

“也不知陛下意欲何为~自从二王均被赶出朝堂,陛下似乎已经每况愈下了~”李忠言叹息道。

“公公感念陛下,可诸多事宜本宫与公公也无能为力,只能尽绵薄之力看天意了~”

说着牛昭容便与李忠言一同退避到殿外中堂,以等待李纯与李诵的父子君臣之议。

也不知都谈了些什么,时不时传出一些东西碎裂的声音。不过整体上还是没有大的动静。

一直到日落西山,李纯方才从中走出,也不曾说话,径直跨上骏马,朝东宫而去。

贞元二十一年,七月二十八日

宫中突然传出皇帝陛下李诵的敕文“朕久病未复,政务繁重,难堪于体,其军争军国政事,权令皇太子纯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