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雨莲本来希望能通过自己的方式来“化解”这场矛盾,但似乎母亲早就有所察觉。
尽管如此,戈雨莲依然觉得,这场婚事,不管母亲怎么看,她已经没有回头路。
哪怕母亲不同意,她也一定要跟许至君在一起。
她带着梁婉容走向主楼的楼梯,两人缓步向上。
楼道里寂静无声,梁婉容的步伐不急不慢,显得稳重而沉稳,然而她的目光却似乎深深地透过了戈雨莲,仿佛在猜测着她心中的想法。
“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关于许至君的那些事?”梁婉容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却透着一股锐利的感觉。
戈雨莲听到这句话,微微一愣,她心里掀起一阵波澜,但很快她便装作若无其事地笑了笑:“妈,您想知道什么?许至君对我很好,您应该相信我的选择。”
梁婉容的眼神没有变动,似乎看透了女儿的防备,她停下脚步,目光直接对视戈雨莲:“我当然相信你的选择。只是,我也希望你能清楚,感情的事,不能随便玩笑。”
戈雨莲不禁心头一紧,但她的表情仍旧保持得相当镇定:“妈,您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两人走进了房间,戈雨莲轻轻推开门,梁婉容的眼睛迅速扫过屋内的情况,目光落在床上那道身影。
许至君正靠在床头,面色苍白,身上缠绕着层层纱布,手上打着吊针。
梁婉容走近床前,许至君看到梁婉容的脸,眼底流露出一抹诧异,疑惑的道:“你好,你好像有些眼熟。”
他心中却有些震惊,为什么梁婉容会出现在这里?
她是国外着名跨国集团,澜海公司的总裁。
手段雷厉风行,心狠手辣,人称毒蝎子,是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女总裁。
戈雨莲轻轻关上房门,转过身来,眼里闪烁着一丝紧张和期待,她站在床边看着躺在那里的许至君,介绍道:“这是我妈妈,梁婉容。”
许至君听到她的话,内心涌起一阵震惊。
梁婉容是戈雨莲的母亲?
他怎么也没想到,戈雨莲的妈妈居然是那个赫赫有名的商界女强人。
许至君不禁感到一阵压迫感。
以前他对戈雨莲的母亲是谁一直都不清楚,梁婉容是一个能让任何人都不敢小觑的存在,尤其是在商界的权力游戏中。
许至君愣了一下,抬起头,表情复杂,心中却浮现出更多的疑问。
梁婉容站在门口,她注视着床上的许至君,目光锐利,仿佛在透视这个男人的内心。她身上散发的那股从容和稳重,给人一种不容反驳的压迫感。
她不急不慢地走进房间,目光时不时扫向许至君,似乎在等待他主动打破这份寂静。
许至君感受到那股逼人的气场,不禁微微低下头,突然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女人,不仅仅是戈雨莲的母亲那么简单。
“许至君,”梁婉容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却不失威严,“我听雨莲说,你失忆了,是吗?”
许至君点了点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是的,伯母,我的确失忆了。具体的事我记得不太清楚,脑袋受了点伤,现在恢复得还算快。”
梁婉容看了看他那苍白的面容,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反而多了一分精明的打量。她
没有继续追问具体的伤势,而是转了话题:“我听雨莲说,你们准备结婚了。我知道你现在的情况可能比较复杂,但无论如何,我希望你能好好照顾她。”
“之前的婚礼因为你的身体原因暂时取消,不过没关系,现在我回来了,等你身体恢复,我会亲自给你们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让我女儿风光出嫁。”
梁婉容嘴角微勾,语气幽幽的说道。
许至君愣了一下,顿时感到一种无法忽视的压力。
梁婉容的眼神不像是一个母亲的关心,而更像是一个商界大佬对下属的警告。
她的眼神犀利,话语直接,仿佛在暗示他,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必须为戈雨莲负责。
许至君怎么会看不出来,这是梁婉容故意敲打他。
梁婉容微微一笑,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当然,我也不是来给你施压的。我只是希望你能保持清醒,尤其是对戈家来说,这场婚姻不仅仅是情感上的联结。你明白吗?”
许至君点了点头,他能感受到梁婉容话语背后的深意。
梁婉容点了点头,满意地看着他,“既然你明白,那就好。现在最重要的,还是你的恢复。好好养伤,别再让自己受伤了。”
她说完,走到床前,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许至君的肩膀,语气变得有些柔和,“你是个聪明人,我相信你会明白的。”
许至君心头一震,梁婉容虽然没有说什么过于尖锐的话,但她那种看似轻描淡写的语气,却让他不敢小觑。
她的眼中没有丝毫对他的同情,只有冷静的审视,仿佛在衡量他是否值得戈雨莲的选择。
“谢谢梁伯母的关心,我会注意的。”许至君语气平静而礼貌。
他淡定的态度,让梁婉容更加满意他这位女婿。
梁婉容看了他一眼,随即收回了目光,转身走向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戈雨莲,微微一笑:“雨莲,陪我出去一下。”
戈雨莲点了点头,心里依旧有些忐忑。
她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许至君,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后才跟着母亲一起离开了房间。
门轻轻关上,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许至君静静地躺在那里,心中却波涛汹涌。
房间外,梁婉容和戈雨莲的对话则充满了隐秘的意味。
“你对他满意吗?”梁婉容开口问道,目光扫过戈雨莲,语气依旧冷静。
戈雨莲微微一愣,但很快恢复了平静,点了点头:“他很好,我知道他会照顾我,也会尽力恢复。”
“而且妈妈,我爱他,我不能失去他。”戈雨莲表情真挚且认真。
从她把许至君救上来的那一刻,怦然心动,无法抑制的情感,蓬勃而发。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失去许至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