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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婉容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深意:“你这么说,是不是已经决定了呢?你确定这段婚姻,你能承担得起一切后果吗?”

戈雨莲沉默了一瞬,眼神变得有些坚定:“我能。”

梁婉容看了她一眼,突然笑了笑:“好吧,既然你决定了,就按你自己的方式走下去。”

“不过,我还是得提醒你,戈家不会允许任何意外的发生。尤其是你和许至君之间的关系,必须保持清晰的界限。”

尤其许至君的身份比较特殊。

戈雨莲点了点头,心头的沉重感逐渐消散,染上一抹笑容,“放心吧妈。”

梁婉容和戈雨莲走出许至君的房间,静谧的走廊里空气凝滞。戈雨莲的脚步不紧不慢,但她心中却有着难以抑制的波动。她明白,母亲的每一句话背后都隐藏着深刻的含义。梁婉容对许至君的评判,虽然带着些许冷淡,却也掩不住她心中的审慎与严格。

梁婉容缓步走在戈雨莲的身旁,声音低沉,却异常清晰:“你爸爸和大哥呢?”

戈雨莲微微一顿,随即平静地回答:“大哥应该快回来了,爸爸还在书房忙,我不知道他知道我回来了没有。”

梁婉容轻轻点了点头,目光扫过戈雨莲,眼底的深意依旧未曾散去。她停下脚步,转向戈雨莲,突然问道:“许至君之前是不是有个妻子?”

戈雨莲听到这个问题,瞬间愣了一下。

她的眉头紧紧皱起,脸色也有些沉重。

虽然她早已知道母亲会问这个问题,但当问题真正提出时,她还是有些难以直视:“是的,许至君曾经有过一个妻子。”

司念对她来说,只会是许至君的过去式。

只有她,才是许至君的现在和未来。

梁婉容眯了眯眼睛,眼神锐利:“那他现在怎么解释和那个妻子的过去?”

戈雨莲的心跳忽然加速,面对母亲锐利的目光,她不由得心头一紧。

她知道梁婉容说的并不仅仅是过去的事情,而是在考量这个男人是否值得她依赖,是否能与戈家产生真正的联结。

“他……”戈雨莲深吸一口气,低下头,声音微微沉重,“他现在对我很好,我们有共同的目标,我相信过去的事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会处理好这个问题,不会让它影响我们的婚姻。”

司念若是老老实实的,戈雨莲自然不会做什么。

但她似乎并不是很乖,她自然会想其他的办法,收拾她。

梁婉容听着,眉头却微微挑起,她并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沉默了一会儿。

她的目光不再只是看戈雨莲,而是更深沉地看着她:“你要记住,雨莲,这种事有时会成为婚姻中的隐患,特别是当感情和理智的界限不清时。”

“如果你不能处理好,伤害到许至君的心,你们的婚姻也未必会和谐。”

戈雨莲心中一沉,她知道母亲说得极其有道理。

感情的裂痕一旦出现,不仅难以修复,还会在婚姻中留下无法愈合的伤疤。

她明白母亲担心的是什么,她心中微微一紧,目光坚定地看向梁婉容:“我会处理好的,绝不会让他受到伤害。我会小心的。”

梁婉容凝视着她,片刻后轻轻点头:“我知道你能做得很好。”

她的语气稍微温和了一些,然而眼中的冷静却没有丝毫改变。“你看上的这个人,确实值得你去为他付出,我能感受到你对他的情感。”

“可是,婚姻不只是感情的结合,它涉及到太多的责任与考量。”

戈雨莲低下头,听着母亲的话,她内心虽然有些不安,却依然坚定:“我知道的,妈。”

她觉得母亲的话里,有更多其他深意。

梁婉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既然如此,那就去做好你该做的。别让外界的杂事扰乱了你们的感情。”

她顿了顿,目光一转,似乎又想到什么,“对了,婚礼的事,也要尽快确定下来,免得有任何意外。”

戈雨莲点头:“我会安排好。”

梁婉容似乎对她的答复很满意,缓缓转身,继续说道:“好了,你去回房休息吧。我去找你爸爸,顺便和他谈谈家里的一些事情。”

戈雨莲微微弯下腰,恭敬地回应:“好的,妈。”

梁婉容走远了,她的脚步依旧稳重而从容。

戈雨莲站在原地,深深地看了母亲离去的背影一眼,心底却无法忽视涌上的一丝烦躁。

她知道,母亲的话虽然让她感到安心,但同时也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她想起许至君,心中不禁一阵揪痛。

无论怎样,许至君只能是属于她的男人,谁都不可以抢走。

就算他曾经爱的人是司念又怎样?

她不会让这个女人成为他们之间的阻碍,只会让她永远消失在他的生活中,不让她再有机会打扰到他们。

等她们拥有了孩子,这样许至君就更不可能离开她了。

戈雨莲转身准备回到自己的房间。

梁婉容身着一袭剪裁精致的修身套装,身姿笔挺而优雅,迈着沉稳且极具节奏感的步伐,缓缓踏入书房。

书房内,戈海正埋首于书桌前,处理着一堆文件。

察觉到有人进来,他下意识地抬眼。

瞬间,原本严肃的面容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整个人也急忙从座椅上起身,语气中满是关切与惊喜:“老婆,你回来怎么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好下去接你,外面风大,别冻着了。”

他早就知道老婆回来了,没想到她回来的这么找,也没告诉自己。

梁婉容神色淡漠,犹如寒潭之水,波澜不惊。

她微微抬了抬下巴,周身强大的气场仿佛将整个书房的空气都压低了几分。

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何必如此大费周章?我回自己家,难道还得要人专程迎接?”

说着,她莲步轻移,走到一旁的沙发前,身姿轻盈地坐下,双腿优雅交叠。

她目光清冷如霜,直直看向戈海,轻声却又急切地问道:“凯飞的遗体,是怎么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