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情场得意,职场失意。
弗兰尼斯在成功泡到戴安娜后,立刻在第二次的试炼中迎来了滑铁卢。
这回的试炼是一系列多人合作类的解密关卡。
于是,众人通过对各人员的平均智商进行考量分组。
他成功和凡妮莎组了队。
在经历无数次的崩溃破防,到麻木后,弗兰尼斯成功拖着自己的哭到喉咙嘶哑的傻瓜老婆卡点通了关。
虽然过程很挫折,遭遇倒霉到弗兰尼斯感觉自己被人搞了,但起码结果还能接受。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你好,请问你们这里有这样的人吗?
她是个年迈的女性。”
霍尔顿,这是一个毗邻加利亚的小镇,他的领主则是隶属于索尔的属臣。
在又一次休息日到来后,弗兰尼斯没有再选择到处瞎逛蹉跎时光,而是趁着这短暂的时间前来此处打听消息。
这才是弗兰尼斯这趟旅程真正的目的,由于太多的意外情况占据了他的精力,这件事情被不断搁置。
而现在,他要重新拾起。
为了方便来回,这一次他又是独自一人出行。
一开始,弗兰尼斯站在街道旁,浏览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只觉得无从下手。
他手上的线索实在过于有限了,除了记忆中,那名老女人和黑发女孩的相貌外,再无其他可利用的信息。
一个对这里一无所知的陌生人,加上有限的情报,想要快速锁定目标无异于大海捞针。
没办法,那就索性直接用最为简单粗暴的方式询问当地人算了。
“衣着应该是一身的黑色大衣,对了,头上可能还戴着一顶巨大的尖顶帽,她的身边还有一个黑发的女孩,那个女孩很漂亮。
当然,我说的这些信息都是十几年前的了,如果她们还在这里的话可能会有所变化。”
“先生,您的意思是说,她们十几年前来到过这里?”
从弗兰尼斯那略显混乱地话语中,听闻者还是勉强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呃——是的,实际上我也不确定她们只是路过,还是在这里定居了下来。”
“那真是万分抱歉了,我是3年前刚来到这的,对于十几年前发生的事情不太了解。
如果需要的话你可以问一问那些在这里生活了很久的老人,他们可能会知道一些什么。”
看着面前摇头的男子,弗兰尼斯一时有些落寞。
实际上他也不知道手头的这些信息能为他换来多少成果,毕竟十多年过去了,物是人非,且不说能记得这些的人有多少,万一最后也只得到了一个“她们只是路过,后来去哪无从得知”的结果的话,那线索就彻底断掉了。
沉默了一会后,弗兰尼斯又将乱七八糟的疑虑甩开。
无论如何,这都是他数十载以来的执念,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都不会轻言放弃。
呼出一口气后,弗兰尼斯再次出发。
“你好,老先生,请问数十年前,你是否见过这样的组合来到过这里?她们是一个老妇人和一个女孩......”
“嗯~年轻人,你说的这种组合在我的印象里出现过很多对,甚至我们的邻居就是如此。”
老人说着话的同时,指了指隔壁院落。
在那里,一名面色慈祥的老妇人正陪伴着似是她孙女的黑发女孩嬉笑打闹。
“等等,说的是她们是十几年前来到这里的。”
弗兰尼斯继续强调。
“我知道,但就像我说的,这样的组合很常见,我不可能特意去记住,更遑论你说的那两人可能只是路过而已,这里每天都会有很多的路人,而我不可能有闲心去站在路上悉数。”
老者遗憾地摇了摇头。
“抱歉老先生,我想是我打扰了。”
“年轻人,我能感觉到这件事情对你很重要,虽然我无法帮助你,但你可以去西镇门口的‘松树旅店’找到那里的老板,他是一个年迈的百事通,比我这个老不死要来得有用得多。”
虽然此行没能如愿,但也算是得到了额外的线索。
弗兰尼斯位点了点头道谢后,便马不停蹄地朝新的目的地赶去。
松树旅馆。
作为镇上少有的旅馆,这里的生意还算是兴隆,每天都会接待来自各地的路人旅商。
“欢迎光临。”
弗兰尼斯一踏入其中,坐在吧台上看着带着单框眼镜阅读报纸的老先生便不冷不淡地打了声招呼。
这对他来说不过是例行公事而已,事实便是说这句话的同时他就连头都没从报纸里抬起。
这种略显怠慢的态度并没让弗兰尼斯觉得恼怒,说到底他是来寻求帮助的。
走至台前,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枚金朗丢到桌面上。
金币同木材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熟悉的响声,难道?
对金朗极度敏感的老板二话不说将报纸丢到一边,双眼直盯着桌面上的金朗,又瞟了眼面无表情的弗兰尼斯。
“先生,请问有什么是我能帮助到你的吗?”
果然,应付商人还是钱最管用。
看着态度瞬间热情起来的老板,弗兰尼斯呼出一口气。
“请问你在十几年前,大概是15年前,有没有见过这样的组合......”
弗兰尼斯又复述了一遍两人的造型。
老板只是静静听着,在弗兰尼斯停下叙述后,一把将金币拿起丢还给弗兰尼斯。
“抱歉,先生,这项生意我并不想做,还请离开吧。”
如此说着,老板重新拾起被丢掉的报纸,将注意力沉入其中。
出乎意料的反应,但比起恼怒,弗兰尼斯最新涌现出的是一种激动的情绪。
显然,这位老人知道很多有用的信息。
“我可以加钱。”
如此说着,弗兰尼斯掏出一袋金币打开。
瞬间,来自金朗的灿烂光芒绽放而出,光是目测都有数百枚。
光芒太过耀眼以至于老板根本无法全身心放在报纸上,总是抑制不住多看两眼的心情。
“呼!先生我就直说了吧,你说的人我确实认识,但我和对方有约定,不能随意暴露有关信息。
这不是钱的问题。”
作为一个视财如命的商人,能够对如此多的金朗视而不见,其中所需要的定力是常人无法比拟的。
“那么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说你不知道呢?那样不是更加省事?”
这也是弗兰尼斯没当场翻脸的原因,对方的所作所为明显是在试探什么。
果不其然,当指出这处异常后,老板再次将视线瞄向了弗兰尼斯。
“我姑且还是问一下吧,先生,你找她们是为了什么?”
弗兰尼斯的嘴角微微勾起,这就是他想要的,有的谈就意味着有机会。
“那个女孩是我的家人。”
“你能证明吗?。”
“并不能。”
“那你又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凭我在15年后能找到这里。”
老板沉默地看着弗兰尼斯,看着他平静的面色。
他见过许多人,对于一个人心理在表面的映射可谓了如指掌,正因此,他能够看出来弗兰尼斯并没有撒谎。
长舒出一口气后,老板将报纸轻轻放下。
“找个椅子坐坐吧,事情咱们慢慢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