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洋悄悄抹了下额头的汗,忙着对郑鞠了一躬,跟着圆妞进了总裁办公室。
“哎,夫人,总裁还在开会。”
“我知道,我不能在这里等他?”
“也……不是不行,”魏洋真是两头为难,这里面机密文件不少,真不是一般人能进来的。
圆妞把他的心思读得一清二楚,腾地起身出门,转进了会议室。
魏洋叫苦不迭,他也不是赶人走的意思啊。
当会议室的门被人开进来时,暗沉凝重的气氛立刻被一抹鲜亮光彩打破。
即便穿着薄薄的休闲针织毛衣和小脚牛仔裤,也丝毫掩盖不掉她夺目的光华。
其中几人看得口水直流。
圆妞冷眼扫视那几个对她放肆的男人,分明是耀月包厢撞见的那波人。
“不好意思打断一下,我还有急事要去处理,能先借你们老板出来说句话吗?”
这话带着不容商量的女王气势,在场的精英们完全懵逼了。
目光齐齐看向上首的谢大boSS,等着他的答复。
谢淮安自打圆妞闯进来就一直冷着脸,这女人闯会议室的毛病是一点没改进。
他不能跟个没参加过工作不懂办公室礼仪的小丫头计较,只得快步回自己办公室。
沙发上目睹全程等着圆妞被儿子痛骂的一幕没出现,郑晚屏暗道坏了,儿子完全被这狐狸精被迷住了。
不由攥紧手,给周香梅发了条信息:你赶紧过来谢氏楼下,她马上就要走了。
办公室门关的一刻,圆妞开门见山,“等梅叔的事一解决,我就送奶奶下去,离婚协议你先准备好,我可以先在上面签字。”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谢淮安身姿如松地站着,两人靠得太近,他身上的松木香源源不断侵入圆妞的心肺,“周香梅和沈素青都是梅叔安排的黑手,你就不该顺着答应给沈素青找儿子的尸体,他有一万种办法对付你。”
“什么都瞒不过谢总,连蓝天不蓝的身家背景都调查清楚了,”圆妞眉眼充斥着一股决然,“都知道是冲着我来的,与其躲着不如正面回击。”
她不是遇事退缩的性格,有时候硬刚也没什么不好。
谢淮安了解她的脾气,“你一定要这么冲动?”
“不然呢?”圆妞有些烦躁,想到郑晚屏咄咄逼人的嘴脸就恶心,“你母亲还在等着给你物色门当户对的千金闺秀,我不得赶紧把事情搞定给谢少夫人腾个位置出来?”
谢淮安眯眼,幽深的眸色泛着洞察后的恍然,她这是在吃醋。
心情也跟着松快不少,“我的婚姻可以自己做主。”
“你是不是想多了,我对那个位置没兴趣,我们本来也就是形婚。”
“哦,形婚……”谢淮安一手撑在门板,另一插插向裤袋,在冷峻和邪魅之间切换自如。
圆妞太了解这种状态的谢淮安是个什么德行,“总之,我不做你的保镖,但我预感周意留在乾坤袋里会有危险,把他交给你保护。”
她来谢氏总部就是为了安顿奶奶,她现在借宿在周意这个大男人身体里,周意的老婆周香梅死盯着她不放,为万无一失,只能先交给谢淮安保管。
“周意身份敏感,我带这么个烫手山芋在身边,有什么好处?”
“谢淮安!”圆妞咬牙,“那可是你亲生奶奶。”
他怎么无赖成这样的?
下巴被冰冷的手指挑起,不等圆妞反应,谢淮安的吻轻柔地落下来。
他的唇可比说出来的话暖多了,圆妞完全被蛊惑,她甚至无法抽出理智思考这么做对不对,唇瓣相触的瞬间就像火花带闪电,身体自动靠近,相贴。
圆妞若不是极度厌恶谢淮安,但凡对他有丁点的喜欢,就驾驭不了身体带来的反应。
简直可以用天雷勾地火来形容。
谢淮安将她的腰身捞起,不知何时放在了办公桌上,柔软甜美的女人在怀里,饶是禁欲霸总也无法抽离。
升温的身体和紊乱的呼吸提示着刚才发生了多么荒诞的事。
她明明是来找他安顿奶奶的,搞得是来掠夺他身体一样。
圆妞把肩头的薄衫拉回肩膀,擦了擦唇上的水光,满面羞红地逃向门口,不忘把周意从乾坤袋放出来。
“满意了吧……”她很轻很轻地嘟囔了一句。
谢淮安哪里见过这份别样的妖娆,“什么?”
“酬劳!”
她放下两个字,快速离去。
欲求不满本让他非常郁闷,但她回应了他,甚至大方地给了好处费,这让他重新审视她的内心。
她不排斥跟他亲热,四舍五入,是喜欢他的吧。
圆妞到了一楼就被几双眼睛齐齐打量。
毋庸置疑,老板娘再闯会议室的消息还是走漏了。
她眉眼含着娇魅,发丝不似来时整齐,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夫人,需要为你安排车子吗?”田小雨忙不迭上来献殷勤。
不用就差到嘴边了,被圆妞生生咽下。
她没有车子实在不便,以前是不想占谢淮安便宜,没用他的任何资源,可她被他占了便宜,那么索取利息也是应该。
“我正要出门办事,麻烦帮我安排一辆车,司机就不用了。”
“好的。”
周香梅到楼下时,正好看见一辆保时捷滑出去。
她吩咐司机,“跟上那辆白色的保时捷,不要被对方发现。”
同时,她在后座给郑晚屏时实汇报定位。
等车子离城市越来越偏,甚至上了盘山公路时,周香梅发现不对劲。
她给郑晚屏报告,“还有另一波人跟踪她。”
郑晚屏思虑再三,通知她,“先别动手,看看那波人想怎么样再说。”
“好。”
与此同时,谢淮安收到圆妞单独开走一辆车的通知,史无前例地把小前台田小雨怒斥了一顿。
“老板消消气,我已经派人跟上去截停了。”魏洋从中斡旋,给小前台使眼色,示意她赶紧下去。
田小雨本以为是上去领赏的,没想到等来大boSS劈头盖脸一顿骂。
她眼睛都哭红了。
“怎么回事?不至于开心哭了吧?”其他前台围过来关心。
“你看我像是开心哭的样子嘛?”越哭越委屈。
“不应该啊,你主动帮老板娘安排了车子,挑不出什么错吧?”
田小雨抽了一下,想起谢淮安的那张黑得要把人当场活剐的脸,还有那句“你居然让一个新手单独开出去”给委屈地哇哇叫。
“我怎么知道夫人她只有驾照没有车技啊,夫人她都可以不用脚走路,车技这种东西用来做什么?”
“就这?”其他人算是听明白了,“这是妥妥的护妻霸总啊,算了,就把委屈当狗粮咽吧,起码没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