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遇一人白首,得一城终老
一个男孩,让一个女孩的爸爸是组织部长,文赋与汉朝司马相如比肩的,女孩王玉霞决绝而去。
同时让陆呦呦父女大吵,直至决裂。
这个男孩有什么魅力?
刘世雨有什么才华?
他连“泾以渭浊,湜湜其沚。”都不懂什么含义,甚至他都不认识这几个字。
刘世雨一贫如洗,一无所有,高二就辍学了,他不过是金忠和二十名兄弟用身躯化为熔岩,投入熔炉锻造的钢水。
然后铸造一座国之重器大鼎,刘世雨不过就是大鼎上的印玺符号而已,“掌治其国,故国如故。”
铸鼎的时代见证者而已。
而在陆一浩眼里,刘世雨就是一个攀高枝的‘凤凰男’,属于小人得志,飞黄腾达阶段。
一个小小的水管站长,就颐指气使,让下属抬着羯羊,到他家里,是对他的不尊重。
羊角上写着‘3”,羊蹄上挂着‘文化馆陆’。
把送羯羊做到极致,杀羯羊刀法卓绝,腹部干净,姿态优美,羯羊健硕,羯羊整体洋溢着恬静之美。
使吃羯羊的人亲切愉悦,这样会投机取巧的人有多可怕。
送羯羊不止他陆一浩一个,他仅仅只是一个编号而已,卒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还没有这个境界。
他觉得刘世雨侮辱了他,也侮辱了周礼。
‘羊’就是‘祥’
谁谓尔无羊?三百维群。
谁谓尔无牛?九十其犉。
尔羊来思,其角濈濈。
尔牛来思,其耳湿湿。
刘世雨就是一个投机钻研之辈。
如果说文化馆长陆一浩,与破落户文艺青年孙昶旻不是一个平行宇宙。
那么陆一浩和刘世雨也不是一个纬度的人,陆老可以歌颂农家孩子上战场牺牲,一旦自己孩子上战场,又是穷兵黩武。
陆呦呦替刘世雨分担战场的痛苦,他内心一百个不愿意。
刘世雨在他眼里,是一名博取功名的赳赳武夫。
刘世雨是一个‘凤凰男。’
一个赳赳武夫,一 刀一枪,博取功名,撞了大运,最后封妻荫子的那个农家孩子。
小人得志扬其势,君子得志行其道。
陆一浩, 放下你虚伪的面具吧,吃了人家的羯羊,还说人家小人得志,也没见你把人家的羯羊丢在垃圾桶。
呦呦,我是为你好。
为我好,我又不是公主,爸爸也不过是一个文化馆长,县长的公子轮不到我下嫁。
文化再高,高不过善良;容貌再美,美不过良心;才华再好,好不过品德。
世雨的品德哪里不好?
打仗立功,分配到水务局上班一步一个脚印,水管站长是他争取来的。
不要跟我谈立功,打仗那么多孩子牺牲了,没有功名。
唯有他,难道不会藏在山洞里面?然后投机博得功名。
爸爸,你不能侮辱刘世雨。
就算我不嫁给他,人家一样不缺女朋友。
我就等你这句话。
原大坝水管站长郭成奎,玩弄村妇,身体搞垮了,再加上喝酒,是肝硬化晚期。
刘世雨掌管财富,又是青年才俊,他过得了美色诱惑吗?
你不要侮辱人家。
呦呦品德不好要出大事的。
老同学的前女婿,天秤医院一把刀。
农村出来的,老同学提携他。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知道那个刘翔峰吗?
家暴,逼老同学女儿离婚,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揍。专门脚踹女孩的隐私部位。
这能让一个爸爸说得出口吗?能查看孩子的伤情吗?
那不是打女孩,是一刀一刀扎在爸爸心窝上。
他可是博士,是一流骨科专家啊。
他故意把病人的病情夸大,明明不是什么大病,可是刘翔峰非要让病人动手术。
将患者的肠道切除,认为患者是肠梗塞,在孕妇身上取血,并且告诉被取血孕妇的家属是大出血导致的,然后促使家属花钱买药止血。
患者没有病,或者只有一点小病就把患者的病情虚构成大病,让患者做手术。
患者不舒服检查身体时,仪器上造假,显示有异物存留在体内,硬说是肿瘤让患者进行化疗。
找不到癌细胞就切除胰腺。
爸,你不要把那个人渣跟刘世雨比,你这样说,也侮辱了你,你女儿不是和刘世雨谈朋友吗?
养女不教如养猪,养子不教如养驴,你可是文化馆长,你的涵养在哪?
刘世雨是那样的人吗?你女儿也好不到哪里去?
爸,刘世雨文化不高,也做不了那么多坏事,就是吃点,喝点。
基层更可怕。
人品有瑕疵,比一万米钻杆断在底下8000米深更加可怕。
你爷爷王玉门就是被坠落的钻杆冲击波震碎内脏,倒在钻井平台上。
人生就是钻杆,是一段段连接起来的,中间有意想不到的风险,它就会断裂。瞬间地动山摇。
钻杆断了就断了,可一个家庭出事了,就毁了,再能重新开始吗?
这个社会,不伤害你,对你言听计从,对你无限包容,永远的接纳你,直到生命最后一刻,这个人就是你爸爸。
这也不能怪陆一浩,一个孩子不能当实验品。
我不要伤亡数字,只要塔山,如果是将军的孩子攻击,将军能发出这样的命令吗?
爸,你包容我了吗?接纳我了吗?对我言听计从了吗?
陆一浩,你把你女儿当做玩具,高兴就玩,不高兴就丢弃在角落里,你考虑女儿的感受吗?
她是一个独立思考的个体。
陆呦呦拂袖而去。
刘世雨提亲遭到准岳父陆一浩拒绝,传到好战友冯大田耳朵里。
冯大田内心深处终于平衡了,刘世雨和我冯大田一样,都是农家孩子泥腿子出身,功臣也被女孩嫌弃。
这让他大感意外,知识分子怎么了?居然和我岳父何老汉境界一样。
何老汉直接说出来,怕冯大田缺胳膊断腿,影响女儿何金玉一辈子,这情有可原。
可现在刘世雨是功臣,又是大坝水管站长,此时拒绝刘世雨,不知是何原因?
知识分子,说的话很漂亮,很好听。
也只是为了自己。
写别人孩子牺牲慷慨激昂,让自己孩子上战场,沉默不语。
说一套做一套。
想到这些,他就自大起来,对妻子何金玉说。
看我的境界多高,把你娶回家,现在我也是一名警察,吃国家饭的,为国操劳,不能分忧,以后我回到家,你把饭放到桌子上。洗脸水提前温好。
他大男子思想又凸显了。
世雨,何必低三下四求人,我老婆有一个妹妹,伺候你,不求别人。
冯大田,那么以后我们的后代怎么办?
难道像你没文化,在新兵团操场写不上试卷,在一千多战友面前哭鼻子。
后来就是喂猪,再后来就是当军工,做骆驼,受得苦超过我刘世雨几十倍,退伍后回家种地。
难道让我,没学过高等数学,看不懂炮兵密位,卫星与火炮数据无法连接,自动化成为摆设,让人家把榴弹炮,加农炮,迫击炮,藏在山洞里,提前标好密位,把我们突击队后路阻断。
你能丢起这个人,金忠命没了,我负不起那个责。
说着,他就把碗里吃剩下的米饭扣在桌子上。
你不是警察吗?
抓我啊,嫂子不要收拾餐桌,看冯大田把我们二个抓进看守所。
我教训老婆,与你有什么关系。
你就欺软怕硬,有本事到陆呦呦家,把饭扣在她家桌子上。
你才是英雄好汉,我冯大田就敢说敢做,上战场了,我岳父就把彩礼退给我爸,岳父把姑娘何金玉接回家。
立功了,又把姑娘送回来。
我那岳父就不是人做的事情。
有本事,你也到陆呦呦家拍桌子,我是功臣,水管站长,你的姑娘怎么不嫁给我?
二人是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让。
你再说,我揍你。
刘世雨一拳砸在冯大田肩膀上。
又一拳,冯大田攥住刘世雨拳头。
嘿,两个大人,还学小孩子打架。
何金玉劝架。
冯大田隐隐的哭起来。放开了刘世雨的拳头。
大田,对不起,我对不起兄弟金忠。
世雨,你不要自责了,兄弟们在战场,又不是给你家割麦子,牺牲在所难免,不是你的错。
二人抱头大哭。
那次经历,冯大田终身难忘。
考试很简单,一张信纸,考试题目连部文书写在信纸上,就一道题,为什么要做一名合格战士?
只要把《思想政治教育》书翻开最后一页,抄就可以了,“革命战士一块砖,那里需要那里搬·······”
冯大田一个字也没写,考试快要结束他憋不住了,不顾禁令,站起来放声大哭,那凄凉的哭声,响彻了整个新兵团训练场。
农民向知识分子说:“我没有留住我的油菜花香,让我保存我的淳厚在你心里吧。”
不要低估权力的邪恶,也不要低估知识分子的愚昧和无耻。
我们的后代怎么办?
让何金玉听着后脊背发凉,一个女孩没有文化,男孩优质的虫虫,也不会落在女孩舒适的宫殿里。
?女大不中留,留下结冤仇。
生命的本质是基因的进化,生存和繁衍是宇宙运行法则。
世雨,你是我的老公,让我看看你。
她说着捧起刘世雨的脸,突然又抱住他。
呦呦的皮肤在灯光下散发出淡淡的光泽,一个细腻的女孩肉身,充满了弹性和生命力。
她的皮肤宛如晚霞中的云彩,微微泛红,透出一种难以言表的美丽。
她手捧着太阳斜射到屋内的晨光,晨光没有一丝瑕疵,她纤细的手背,在阳光下更显得晶莹剔透。
她傻傻的笑着,像一个精神病妄想症女孩。
她在喃喃自语地说:“把时间交给时间,把昨天交给昨天,把新婚交给新婚。”
她的妄语,幻灭,幼稚,害怕,恐惧,失去……
不就是一个傻傻的女孩,为了爱,一切都不顾的精神病患者吗?
夜空闪烁着星星, 原来刘世雨和陆呦呦都是彼此的星星,在茫茫的宇宙中,地球就像大海中一滴水。
地球居然有了智慧生命,宇宙中所有的物质都在衰减。
呦呦是老师,对宇宙‘熵’有独特的解析。
宇宙都是有序走向无序,人类灭亡是必然的,这不是概率问题,而是时间问题,因为地球和太阳系都准将消失。
所有的人都生活在这个太阳系这个亮点上面,宇宙的浩瀚让呦呦颤栗。
“ 你是我的老公,你是我的”。
说着她的嘴唇又压上来。
“你真好”。
刘世雨抿嘴一笑说,“生活教会了我。”
“我的身体,我的感觉,都和你紧密相连。”
世雨,你也会说情话了……
刘世雨的身体,让呦呦感到雄性荷尔蒙的迸发。
大自然的繁衍生息,螳螂繁殖要杀死同类。
陆呦呦会为爱疯狂的。
刘世雨害怕了,一个女孩毁在他手上,他良心不安,于是自责起来。
刘世雨给不了呦呦金钱,也给不了她爱,所谓的精神交流,是呦呦缥缈,虚幻的肉体。
刘世雨也给不了呦呦一套飞向天际的婚纱套裙。
陈富海,孙雨露,冯大田的婚姻就像枷锁一样,又套在刘世雨脖子上,难道农家子弟永远挣脱不了这套门当户对的枷锁。
就连他一个功臣,也被贴上标签,一个攀高枝的‘凤凰男。’
他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望着呦呦。
要么生存,要么毁灭。因或是毁灭了呦呦,也毁灭了他。
乡村故居那间破旧土坯房已破败不堪,直到他退伍回来,院落还是那么凋落,突兀,沧桑。
凹凸不平的土台,四周是残缺的城墙。
土坯房与古朴的长城遥遥呼应。
那间破败的土坯房,不能承载娶呦呦那么温柔的女孩。
只能是收留寡妇逃难的栖身寒舍,汤无盐不如水,人无钱不如鬼。
水管站那群羊不是他私有财产,权力等于拿了一个匕首。
实际的刘世雨就是一个骗子而已,那曾经的光环功臣,是二十名兄弟铸就的大鼎,他也不过是一个印玺符和而已。
我的楼房在哪?
在水务局门外,有一间平房,刘世雨开始粉刷,作为新房。
战友冯大田,孙雨露,陈富海也是这样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