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红玉缓缓起身,下身酸痛如被撕裂了一般,每一寸肌肤都在提醒她昨晚的不堪。
红玉眼神空洞,呆呆地望着营帐顶部,脑海中不断浮现杨康那俊俏的让人无法生怨的脸,双腿止不住地颤抖。
红玉一个新人,哪里是杨康对手,昨天晚上受了老大罪,男人第二次总是比第一次更持久。练武的男人就更是了,传说有的宗师修炼房中术高手可以收放自如,不过杨康没有修炼房中术。
营帐内安静得可怕,阳光透过缝隙洒下,却驱不散她周身的寒意。
红玉强撑着身体,麻木地穿上皱巴巴的苗疆服饰,动作迟缓,每一下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当系好最后一个衣带,双腿一软,又跌坐在床边。
这时,帐帘被轻轻挑起,一个阿玉端着洗漱用品走进来,看到红玉,微微一怔。
阿玉旋即低下头,小声说道:“红玉姐该洗漱了。”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
红玉没有回应,许久才哑着嗓子问:“绿玉姐……真的走了?”
阿玉犹豫了一下,点头道:“红玉姐,是走了,天还没亮就走了。”
红玉的心猛地一揪,不明白绿玉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竟独自离去。
洗漱完毕,红玉起身走向帐外。
阳光刺眼,红玉眯起眼睛,发现整个军营一片忙碌景象,士兵们进进出出,搬运着物资。
“姑娘,陛下吩咐了,您若是醒了,就去主帐见陛下。”一名侍卫走上前,面无表情地说道。
红玉闻言,身体瞬间紧绷,知道自己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压着情绪,微微点头。
红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平稳,朝着主帐走去。不过走起路来还是有些别扭,刚破瓜的女人都这样,过几天就好了。
一路上,士兵们投来的目光如芒在背,有好奇、有戏谑,更有几分轻视。
红玉紧咬下唇,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不断在心中告诉自己,一定要忍,为了自己,也为了苗族的未来。
来到主帐前,抬手撩开帐帘,只见杨康正坐在案前,审阅着军报,听到动静,他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醒了?过来吧!”
红玉攥紧衣角,缓缓走到杨康面前,屈膝行礼,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陛下找我,所为何事?”
杨康站起身,绕着她踱步,目光肆意打量着她,如同审视一件物品。
“你昨晚表现朕很满意,其实你要是早叫声求饶,朕就放过你了,女人不要太逞强了,这个送给你,拿去玩吧!”杨康指着一个珠宝盒说道。
红玉心里想,我才不会求饶,就是死也不会像绿玉那个荡妇一样的求饶,
红玉顺着杨康所指的方向望去,那珠宝盒在黯淡的营帐内散发着冷硬的光,红玉却觉得刺眼无比。
强忍着内心翻涌的厌恶,红玉嘴角扯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低声道:“多谢陛下赏赐。”
杨康停下脚步,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眼中满是自得:“你这模样,倒让本皇愈发喜欢了。只要你往后本本分分,荣华富贵少不了你的。”
红玉别过头,避开杨康的目光。
杨康不以为意,“回去好好休息吧!过几天朕在传你侍寝!”
红玉走后,郭德山走了中军帐说道:“陛下这几天真的是好福气,都说苗女婀娜多情!”
“这样的吗?那剩下几个就都送给你吧!朕下旨,送给我们郭大将军为妾,怎么样?再给她们一个诰命。封个五品的安人吧!”
郭德山一听,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露出一个难看的表情,“扑通”一声跪地,声音带着颤抖和惶恐:“陛下,奴才不敢了,你就放过奴才吧!”
郭德山连连叩首,额头撞在地上发出沉闷声响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郭德山妻子是杨康的义妹楚莹莹,是有大都有名的河东狮,不过楚莹莹也为郭德山生了三男一女,都健康的长大了。
郭德山还有一个妾侍生了一儿一女,就这么一妻一妾过日子。在这个金国侯爷普遍都有三四个妾侍,十几个通房的相较之下确实显得有些单薄。
杨康看到他这般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悦,皱眉道:“怎么?郭将军这是瞧不上朕的赏赐?”
郭德山吓得脸色惨白,拼命摆手:“陛下恕罪!奴才绝无此意。只是……只是家中贱内生性善妒,若是知晓此事,定会闹得鸡犬不宁,恐坏了陛下的名声,更怕扰了陛下的清净。”
杨康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郭德山:“说起来,朕也很久没有见过楚莹莹这个丫头了,还是有些怀念当初咱们三个在全真教学艺日子。不过你这个木头当初怎么就敢拐带朕的侍女”
郭德山听到杨康提起过往,心中一紧,额头上的汗珠更多了,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陛下,当初是臣一时糊涂,楚莹莹她……她对臣情深意重,臣实在难以拒绝。
而且这些年,臣一直对她敬重有加,绝不敢有丝毫轻慢。”
杨康微微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郭德山:“哼,算你有良心。当初若不是看在你对她还算真心,又有几分本事的份上,孤能轻易饶了你。”
郭德山忙不迭地点头,“陛下大恩,臣没齿难忘。”
“这次好好打,打赢了就可以休息一阵了,绿玉说了,她要回去说服她哥哥当内应,配合我们行动。我让她带走十个侍卫和一部电台去了。”
“万一绿玉是诈我们的怎么办?”
“怕什么,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没有用了,我们还是按照没有他们部落帮助做战术计划!”
“陛下英明!”
“什么英明不英明的,少拍马屁,绿玉要是被叛了,就屠了她的部落。”
郭德山心中一凛,脸上却不敢露出丝毫异样,忙应道:“陛下所言极是,苗疆诸部向来狡猾,咱们不得不防。
只是若真到了那一步,恐怕会激起其他苗族部落的反抗,于战事不利。”
杨康冷笑一声:“反抗?他们拿什么反抗?我大金铁骑所到之处,寸草不生。一个小小的苗族部落,还能翻了天不成?
绿玉若敢背叛,便是给其他部落一个下马威,让他们知道与我大金作对的下场!”
郭德山见状,也跟着站起身,低头不语。营帐内气氛凝重,只听得见外面士兵们忙碌的脚步声。
杨康说道:“去吧!抓紧时间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