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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织里出了叛徒,且可以肯定是高层,而不仅仅是代号成员那样简单。

琴酒在知道此事之后不敢隐瞒,直接越过朗姆将其告知了boss,并很快得到了对方的指示——不惜一切代价,找出那个叛徒。

这个任务给了琴酒,理所当然的。

不仅是因为这是他率先发现的,琴酒进入组织最多只有十几年的时间,更花了几年才成为代号成员并打入核心,而那些下载记录最早甚至能够追溯到将近二十年以前。

满足这个条件的人属实太少,筛选完一遍之后也不过寥寥几个名字。

琴酒将其告知boss之后,等了许久才等来继续往下查的命令。

于是就有了这一次。

原本在到来这里之前,琴酒就已经在心里有了计划,并且那计划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完善。

该怎样找出那个人,又该怎么让对方付出应有的代价。

而现在,对方的身份确实已经浮出水面,可他最多也就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了。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在这里就无事可做。

眼睛凝视着面前某一无形屏幕之上浮现出的画面,琴酒牵动嘴角,露出个怪异的笑来。

在察觉到对面有人在时,伊达航的动作已然收不住了。

也因此,他索性就放任那门就这么敞开,并在下一秒一拳挥过去,打在伸出的手掌上时还能感到皮肉相接的震颤。

“等等!班长,是我!”

动作在瞬间停住。两双眼睛对视着,目光里是如出一辙的惊愕与欣喜。

“是研二啊……阵平跟你在一起吧?还有工藤和零——”

“等等,这些待会儿再说,”萩原研二一抬手,他的双眼紧紧盯着伊达航身后某处:“那个人是?”

“啊,”伊达航摸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是娜塔莉,我的女友。至于她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想跟我们出现在此处的原因差不多。”

“是这样啊。”萩原研二抬眼看向伊达航,带着些歉意道:“抱歉,我们刚才遇到一些事。”

伊达航早有预料,此时满不在意地摆摆手:“没关系,我们都理解。”

只是在两队人互相听完对方所讲述的那些事情之后,他们的表情却无法再那样轻松了。

“好吧。”沉默片刻,诸伏景光率先开口,“这么说来,你们也想要找水神奈佳……不过如你所见,她现在已经不在这里了。”

“而且,刚才我们还到过之前水神奈佳告诉我们的暗室那边,一样没有人在。”伊达航在一旁补充道:“倘若不是他们被一网打尽——”

“主动离开了这里,对吗?”松田阵平有些烦躁地揉着太阳穴,“但极有可能是被人诱骗。看来你们当时的那个疑问已经有回答了,”

他瞥了眼站在一起的诸伏景光和伊达航:“那个苍月夏代子,从一开始见我们时就是假的。”

“所以才更麻烦。”诸伏景光苦笑着摊开手,“现在必须要做出决定了,要去找他们吗?”

回答他的是死一般的沉寂。

这个选择究竟意味着什么,他们可以说是心知肚明。

要将暴动的犯人看管起来,那边的狱警必定不少,只他们五个人去还有些捉襟见肘了。

但是这样一来,负一层将在相当一段时间里只有工藤新一和降谷零两个人苦苦支撑。

贝尔摩德或许不会让工藤新一死,但她没理由去管降谷零的死活,至多看在此前相处情分和工藤新一许诺她的资料上不主动下杀手罢了;

基尔更是自顾不暇,不可能指望她冒着身份暴露的风险去救人。

而黑衣组织剩下几个成员也都不是省油灯,他们委实做不到在明知风险极大的时候就这么将同伴抛下。

所以,该如何抉择……

萩原研二一时不察,攥紧手掌直到感觉疼痛才松了力,而此时那枚侦探徽章已经在他掌心留下几道深红色的痕迹。

他盯着那处看了半晌,忽然听到徽章有声音传来。

“喂喂,听得到吗?”

一下子将那枚小东西抓紧了,萩原研二的嗓音有些哑:“当然。我们在这里遇上了班长他们,只是水神奈佳已经不见了。”

对面明显呼吸一紧,似在思考着什么,片刻后工藤新一便又出声道:“啊啊,那你们现在大概在犹豫要不要上去找那些犯人吧?”

“嗯,是这样没错。”萩原研二并不意外他能看出来,“把你们单独留在这里,果然还是不放心啊,或许可以——”

“不。”对面传来工藤新一坚决的否定声,萩原研二一愣,抬眼时对上身旁人同样的意外神色,“你们到上面去就好——先听我把话说完。”

“刚才我和零发现了一点相当有趣的事,如果利用好的话,能够帮助我们摆脱眼下的窘境。”

他说着,语气却显轻快:“如果黑衣组织一直在这里,我们就必定要受制于人,这是不可避免的,但是现在既然有机会改变,我看不出有什么放弃的必要。

我和零是最合适的,他们不会杀我,必要时我会尽力保护好零。不过相应的,我们两个大概没办法去探查跟犯人有关的事了,这些就需要麻烦你们。”

萩原研二眉头微皱,他想不出有什么事能将黑衣组织赶走,而身边几人的表情也大抵都是如此。

但工藤新一的语气实在太过笃定,他展现出来的那些能力更是不同凡响,让萩原研二始终无法将他当做一个普通的后辈去看待。

于是最终,他们还是决定信他一次。

“呐,既然这样说了。”萩原研二说道,声音中带着点淡淡的无奈:“那么,无论如何,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才行啊。”

于是他听到彼端传来的轻笑声。

“当然。而且,你们也一样。”

说完这句话,工藤新一便掐断了链接。

他离开得够久了。

并不放心降谷零一个人长时间面对贝尔摩德,工藤新一快速将徽章塞回兜里,自己则步履匆匆地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