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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越来越热,太阳也是愈发的毒辣。

转眼就过去了半个月。

这半个月里,易中海几乎是天天去派出所询问案件进展如何,有没有抓到小偷,可每去一次,都让他失望一次。

刘鑫就差直接告诉他,这钱找不回来了。

其实易中海心中也有猜测,只是他不愿意相信罢了。毕竟如果没有这些钱,他就要尝试另一个养老方法了,只是他实在是不愿意啊。

贾张氏那张老脸,他完全无法忍受啊。

只是现在钱追不回来,他又觉得贾东旭与他渐行渐远,平日里上班都不怎么说话了。

贾东旭:你特么的摊上这种事你也不说话!

所以易中海有些急了,他现在已经没有资本再去培养一个养老人了,只能死死地抓住贾东旭。

如果贾东旭下狠心背负着不孝的名声也要抛弃他的话,那他真的可以等死了。

好在贾东旭没有这么做,可是易中海的疑心病告诉他,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他一定要做点什么,目标就是贾张氏。

深夜,躺在床上的易中海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他要和贾张氏搞一下对象。却又不是简单的搞对象,他要给自己打造一个受害者的形象,他像做个被动的。

与此同时,贾东旭和秦淮茹也在想着要怎么跟易中海加深一下联系,后者身上的利益其实还挺大的。

“淮如,我想让贾张氏跟师父搞一下对象,你觉得怎么样?”

秦淮茹震惊无比,可在经过仔细利益思考过后,她觉得也行,“东旭我都听你的,反正现在师父和咱们其实也跟一家人没什么区别了。你还认了他做干爹,再加强一下联系也行,只是咱妈能愿意吗?”

贾东旭冷哼一声,“她巴不得现在就拉着师父去领证吗?”

紧接着,他就把自己发现贾张氏看向易中海眼神不对的事情,半夜说梦话的事全都告诉了秦淮茹。

这听的秦淮茹都是一愣一愣的,她也没想到,这贾张氏居然真的对易中海心怀不轨。

想到这她就忍不住想起那些谣言,她向贾东旭询问这些谣言有多少可信的?

贾东旭直接告诉她全都是假的。

“这些谣言传的太离谱了,根本不可信。”

这让秦淮茹略感失望,凡很快她就恢复过来,“那你打算怎么做?直接跟师父说吗?”

“那不行,若是直接跟师父说,他肯定会拒绝的,除了我爹我还真想不出来有谁能看的上贾张氏。尤其是现在她还……总之不能直接跟师父说,只能上点手段下黑手了。你过来听我说……”

秦淮茹的眼睛越来越明亮,神色越来越复杂。等到贾东旭说完了以后,她像是第一次认识贾东旭一样,看着他的目光很是复杂,似乎在说你居然是这样的贾东旭?

而贾东旭却是无奈道,“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做个好人。可是这该死的生活总是在摧残我那高尚的品格。”

“淮如,如果你不愿意做的话也不用勉强。”

“不!我愿意,东旭,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

秦淮茹的语气很是坚定,为了贾东旭,她可以容忍贾张氏在她头上拉屎撒尿这么多年,也可以忍着那份疼痛,亲手打掉自己的孩子,同样的,她也愿意为了贾东旭做任何事情。

不就是买个药吗?多大点事啊。

贾东旭的计划和易中海是一样的,都是想要通过外部压力来促使对方做出一些伤害自己的举动,然后营造受害者的身份,好在以后的生活中占据主导地位。

只能说,贾东旭不愧是易中海带出来的徒弟,这招式都是一样的。

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过后,贾东旭长舒一口气,秦淮茹则是下床找水杯去了。

贤者模式的贾东旭开始思考自己这样做真的对吗?这是自己能干出来的事吗?以前的自己看到现在自己会不会失望啊?

可当秦淮茹清理好卫生躺在他身边时,他便有了答案,为了妻儿,他什么都做的出来。

……

劳改所内,快瘦成皮包骨的阎解成再墙上又画了一道横线,看着墙上那一个个正字,他扯出一丝微笑,距离他出狱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咳咳咳

阎解成伸开手掌一看,一小摊猩红的血迹出现在他宛如冬日枯枝的手心中。

“又咳血了,真不知道还能不能撑到出狱的那一天啊。”

他因为夏老虎的事件,先是去了戒毒所,而后被判了一年有期徒刑,发配到这里做劳动改造。

因为身体原因,他在这里混的相当的差劲,他们这个监考宿舍里,他是最弱的,整天都被人欺负,从无例外。哪怕是新来的人,都能踩他两脚。

他的身体本就经受了黑疙瘩的摧残,虽然不算严重,可他戒毒的时候也受了不小的罪,还有进入监牢后这大半年的折磨。

长期重体力工作,营养又跟不上消耗,又天天挨打,才导致阎解成这一个原本一米七八的大汉,正值壮年的年轻小伙子,跟个干了一辈子苦力的六七十岁老头一样,头发灰白,身形枯槁,行将就木,浑身散发着死气。

好像明天就醒不过来了一样。

阎解成躺在木板床上,动也不敢动,翻身都不敢,因为一翻身,这床就会发出吱呀呀的声音,可能会吵醒室友。

这样的话,他很可能会挨一顿毒打。

闭上双眼,阎解成又一次幻想起来,如果他那天没有去黑市多好,等着阎埠贵一块回家多好,没有分家多好,分家了他就买个工作没有被骗多好。

抱着这种想法,阎解成眼角流下了人生中最后的两滴清泪,缓缓睡去。

第二天一早,阎解成的室友骂骂咧咧地起床,发出了巨大的噪音。

而往日早就起床的阎解成却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好像还没睡醒一样。

“老大,你看阎解成还在那睡呢?这是看不起你啊。”

听着小弟老鼠的挑拨的话,被叫做老大的人却是不为所动,他能看出来阎解成早就油尽灯枯了,所以最近这些天他都没怎么动手打过阎解成,就是怕他死在自己手里,到时候说不清楚。

瞥了老鼠一眼,老大继续整理着床铺,没有搭理他。

而那个老鼠却以为这是默许他动手的意思,一脸兴奋的朝着阎解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