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温澜和傅君辞这两个小崽子弄得他挺疼的。
一会他要先把他们吃了。
谢遥放到最后,她的力量最强,他可以选择在一个月圆的晚上享用。
眼看珠子要套住傅君辞,谢遥手里的桃木剑飞出去。
无数的金光,从谢遥的掌心输送到桃木剑上。
黑色和金色在空中碰撞,交缠,最后,黑色渐渐被金色所包裹。
“不。”张湖富只来得及叫出一个字,就无力的躺在棺材里。
他本来就被符给压制着,又被温澜和傅君辞所伤,力量没有之前强大,现在谢遥又伤了他的本命法器。
本命法器跟他紧密相连,它受伤了,他不可能一点影响都没有。
层层原因下,造成他如今无力的躺在棺材里。
谢遥打铁趁热,再次举起桃木剑,送他上路。
桃木剑飞旋着,插入张湖富的胸口。
谢遥嘴里念着心法,把一道道的金光,送入张湖富的体内。
他体内的黑气,被金光所驱散,没有了修为,张湖富化为灰尘,消散在空气中。
锁住陈佩佩的铁链也随之消失,她整个人往地上掉,陈宗齐一下抱住她。
“佩佩。”陈宗齐拍打着陈佩佩的脸。
陈佩佩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颤抖着伸出一根手指,放到陈佩佩的鼻子底下。
感受着那微弱的呼吸,他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趟,额头上满是冷汗。
谢遥把陈宗齐的动作全都收在眼里,她的指尖弹出一道灵气,灵气滋润着陈佩佩的身体。
她慢慢的醒了过来。
眼看陈佩佩睫毛抖了抖,接着眼睑掀开,整个人清醒了过来,陈宗齐要喜极而泣。
“佩佩,你终于醒过来了。”
他就这么一个女儿,她要真的出事,他该怎么活啊。
“爸爸。”刚刚醒转的陈佩佩还有点懵。
“哎。”陈宗齐应了她一声。
陈佩佩掐了自己的手心一把,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后,一把抱住陈宗齐:“爸爸,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陈宗齐也红了眼眶,不仅是她,他也以为再也见不到她了。
“爸爸,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那个人打扮得跟她一模一样,就算对方站在她的面前,她都找不出不同,没想到他居然能发现不对劲,真的是太厉害了。
“你是我的女儿,我能认不出来吗?”
其实,他也差点被骗了去,不过幸好他认出来了,也把她找回来了。
“你没事吧?”谢遥走到傅君辞身旁。
“没事。”傅君辞摇头,满脸的不悦。
他又一次被谢遥给救了。
再一次,他觉得自己很没用,每次都要她救。
“你赚钱比我厉害。”
大家各有擅长的领域,何必拿自己的短处跟她的长处比?
人又不是全能的,样样精通。
“可是我想救你。”
他也想体会一下英雄救美,而不是美救英雄。
谢遥:“……”
在谢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时,温澜凑了过来:“姐姐,你怎么只关心姐夫?都不关心我。”
“你不是躲在一边发呆了嘛。”说是这样说,她还是抬脚朝他走过去。
傅君辞从背后抱住她:“让他自己过来,男孩子不要那么娇气。”
“咳咳咳,我们出去吧。”张明舜打破屋里温馨的气氛。
他们在这里谈情说爱,他们这些单身狗很尴尬的啊。
不仅是单身狗三人,陈宗齐父女也有这个感觉。
原本他们在高兴重新相聚的,没想到被谢遥和傅君辞抢了风头。
他们死里逃生,忘了地点,感慨一下就算了,他们算什么回事?
随时随地撒狗粮嘛。
他们可以抗议吗?
“走吧。”谢遥开天眼看了温澜一眼,发现他没受伤就不管了。
男孩子,没那么娇气的。
一出到外面,谢遥就把张宅给封起来。
张湖富的棺材在里面放了那么久,他还杀了那么多人,整座宅子跟坟墓差不多了。
人进去里面呆一会,很容易阴气入侵,体质强的,会不舒服几天,体质弱的,会生病。
“大师,实在是非常感谢。”陈宗齐把钱转过去,还想留谢遥几天,请她吃饭,旅游。
谢遥拒绝了,她明天还得上课呢,今天得赶回去。
“上,上课?”陈宗齐惊呆了。
不仅是他,张明舜三人也张大嘴巴。
“难道我看起来很老吗?”
她是大学生啊,难道看起来不像?
“不老。”大家讪笑。
不仅不老,而且很年轻。
就是太年轻了,所以让人不信任。
不过大家以为她是修得好才那么年轻的,没想到人家是真的年轻。
才读大学就有这么高的修为了,难道她是从娘胎里就开始修炼吗?
张明舜这么一想,真的问了出来。
“你要这么想的话,也没问题。”谢遥笑容神秘。
她虽然不是从娘胎里就开始修炼,但也是从小就开始修炼的,有了经验,要不是这边灵气不足,她能更强大。
赶着回去的谢遥,在山下就跟他们分道扬镳了。
离开前,她把自己画的阵法图分给了张明舜三人。
她不是藏私的人,这些东西,总得传承下去。
三人如获至宝,对谢遥谢了再谢。
“谢大师,你还缺徒弟吗?我愿意拜你为师。”张明舜腼腆着问。
一米八几,四十多岁的男人,做出那样的表情,简直让人虎躯一震。
“你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拜师就不用了。”谢遥掏出手机,让他加自己的联络方式。
另外两人也凑上来。
张明舜简直想暴打他们的狗头。
每次都是,他开口,他们躲在后面捡漏!
加了联系方式后,谢遥坐上车,跟他们挥手告别。
回到云都,已经是晚上八点,吃了个饭后,傅君辞就送她去学校。
“真不想跟你分别。”傅君辞抱着她不放。
“要不我们再逛一会?”谢遥向来宠他,自然不舍得拒绝他。
“不了,你也累了,回去早点休息,我们周五见。”傅君辞的唇落在她的脸上,一触即分。
“好。”
红晕从谢遥的脸,蔓延到耳后根,再往脖子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