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佣事先收到过陆霆州的命令,不许客人上楼。
她先一步挡在姜岁岁面前,噙着标准笑容,“姜小姐,您要走了吗?”
“我……”
姜岁岁不过刚吐出一个字,楼梯上就响起陆星野沙哑而又低沉的声音,“岁崽,我带你回家。
尾随他下楼的还有身披真丝睡袍似乎是被吵醒的陆霆州,以及好比瘟神一般哪里都能看见的仲鹰。
三个人虽然都看似步履安详,但更像是在你追我赶。
特别是一步步朝自己走近的陆星野,从听见他声音的那刻起,姜岁岁的目光就一直追随着他。
黑色衬衫的纽扣全部错位,显然穿的时候很匆忙,还露出大片锁骨。
早上她吐槽很丑的皮带也不见了踪影,浑身上下不知是水是汗,一路走来身后全是水迹。
短毛卷发因为湿透被撩了上去,俊美无暇的脸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如雕刻般精致的五官深邃,看起来比平时要更加凌厉。
他还是他,却又不像他。
陆星野眸光幽深的看了眼姜岁岁,没有太多亲昵的举动,只是很自然牵起她的手就要往外走。
“乖,我们先回家。”
“……”
陆霆州走到沙发前坐下,上面还有姜岁岁留下的体温。
他不紧不慢的开口,“星野,桃儿好歹也做了你四个小时的女人,你就这样就把人家丢在房间不管不顾?”
四个小时?
对啊,从八点到十二点不就是四个小时了吗?
姜岁岁募地还神,手比大脑先做出反应,从陆星野手中挣脱。
这四个小时他们不可能什么都没做,否则也不会这么长时间都不出来,更不会是以这个模样出来。
特别是她还敲门了,她都能听见陶桃的叫声,他又怎么可能听不到?
陆星野没有多言,只再次牵起姜岁岁的手,这次明显像是要将她嵌入骨髓般用力。
“听话,嗯?”
“……”
几个保镖得到授意,快速将门琐起,而后面无表情站在门前。
很明显,陆霆州不让他们离开。
客厅内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不知什么时候就会一触即发。
仲鹰适时走上前,试图打破僵局,“少爷,天色已晚,您和姜小姐就别走了,有什么事可以明天再说。”
陆星野冷笑,抬腿就将他踹倒,“你可真是陆霆州养的一条忠犬。”
这一脚带着恨恶显然不轻,仲鹰趴在地上感受到从五脏六腑袭来的剧痛,久久没能爬起。
陆霆州眸色一沉,语气带着警告,“星野,你又要发疯吗?”
“发疯?”陆星野讥讽,“疯的是你,给亲儿子下药,送自己女人过来,你可真是个合格的好父亲。”
“……”姜岁岁苍白的脸色微变。
这一晚上发生的事太多,导致她都混乱了。
听到这话,她后知后觉发先自己应该是被骗了。
陆星野根本就没出事,陆霆州只是要让她看一出好戏罢了。
事到如今被拆穿,陆霆州并不在乎,“怪只怪你和姜小姐一样,明明都对我心存警惕,却又深信不疑,作为父亲我或许很失败,但作为商人,显然很成功。”